何雨水双眼放光,盯着刘悦的手腕,崇拜之情毫不掩饰:“嫂子,你太厉害了!”
“雕虫小技罢了。”
刘悦神色淡然,语气却郑重:“想学吗?我可以教。
出门在外,女人必须自保。
无论何时何地,受不得半点委屈。”
这是她用血泪换来的生存法则。
“行了,刘悦姐,别吓唬柱子哥了。”
王洛打断了她,指了指旁边呆若木鸡的男人:“你看把人家吓的,魂都飞了。”
傻柱确实懵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媳妇貌美如花,为何拳脚功夫深不可测?难道还有什么隐藏技能我没摸清?
“嘿,大傻子,醒醒神!”
刘悦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一拳捶在傻柱肩膀上。
“哎哟!”
傻柱猛地回魂:“什么不要娶你?开什么玩笑!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以后家里大事你定,小事我来扛,嘿嘿……”
傻柱脑门子一热,瞬间品出味儿来了。
刘悦那眼神分明透着不满,他赶紧把脸皮往回收,嘴上却还不饶人,咧着嘴嘿嘿傻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哼,算你识相。”
刘悦眉头舒展了些,目光扫过周围,“不过这院里的人,倒是挺有意思。
一个个都这么没眼力见儿?”
她是头一回踏进这种大杂院,心里还没底。
王洛在一旁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笑贫不笑娼嘛。
在他们眼里,这就叫常态。
你要是不明白柱子哥二十五了还单着的原因,我告诉你,他家底不差,缺的是那个‘懂行’的人。
等结了婚你就懂了,这四合院的水深得很。
家长里短,三教九流,你要是软柿子,人家就敢捏你。
不像咱们军大院,多少还得讲点面子。
在这儿,怂一次,就得寸进尺一辈子。”
“没错!”
傻柱一拍大腿,满脸得意,“以前我叫‘四合院战神’,为啥?就剩我和雨水俩人,不动手怎么立威?现在好了,你嫁过来,咱家战斗力爆表,我总算能歇歇了。”
王洛看着傻柱,心里暗自点头。
这人毛病是一堆,但骨子里不坏。
他是真有种京城爷们的担当,见不得仗势欺人,路见不平一声吼。
讲理不通,那就动手。
就是这股子倔劲儿,让易中海那老狐狸钻了空子。
后期被当成血包使唤,也是咎由自取。
电视剧里黑他舔狗、好色、不顾妹妹,那是编剧为了冲突硬加的设定。
按六十年代的标准,傻柱这条件,放现在也是个中产精英。
女人想嫁他的排长队。
刘悦跟着他,起码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疼惜。
至于门当户对?在那年头,就是个笑话。
懒得跟你们扯这些理论。
书嘛,看个热闹就行。
“哎呀,原来这院子这么有趣。”
刘悦眼睛亮了,之前的沉闷一扫而空,“在部队里规矩太多,憋屈得慌。
这下可有乐子了。”
她向来怕麻烦,就喜欢这点烟火气带来的鲜活感。
“怕什么?”
王洛笑得一脸灿烂,“以后有悦悦姐坐镇,我看谁敢跳脚。
谁敢跟你过不去,那就是嫌命长。”
刘悦脸色一沉,抬手就要踹过去:“小洛,你是嫌命长了吧?敢编排你姐!”
风声刚起,王洛已经闪身躲到了秦淮茹身后,探出个头来,一脸幸灾乐祸。
后院的空气里飘着瓜子皮和八卦的味道。
刘悦、傻柱还有另外两人凑在一块儿,笑声差点把房顶掀翻。
这动静太响,隔壁邻居耳朵都竖起来了。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都在琢磨那层窗户纸:刘悦为啥给傻柱牵线?是不是跟何雨水那点陈年旧账有关?
……
大年初一的喜庆劲儿还没散尽。
某位作者突然跳出来刷存在感。
祝各位金主爸爸们新年发财,事业起飞,全家和睦,诸事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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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啦!
……
“这事儿蹊跷啊。”
有人压低声音,眼神乱瞟,“傻柱咋突然就领回家个媳妇?全院人怎么都被蒙在鼓里?”
“就是。”
另一人接茬,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还是小洛的亲姐呢。
这两家以前八竿子打不着,啥时候铁成这样的?”
“昨天我就瞧见不对劲。”
有人比划着动作,“小洛领着傻柱溜达出去说是做菜,我看呐,那就是去相亲。”
“嘘——”
旁边人赶紧做个噤声手势,“别喊他傻柱。”
“他那个婆娘不好惹,母老虎转世似的。
女人家这么凶残,爹妈是怎么教的?”
众人围成一圈,唾沫星子横飞。
就在这时,后院门帘一挑。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晃悠出来。
她本想去探探易中海的虚实,毕竟一大妈去医院陪护,没人给她送饭了,正愁没地儿躲清静。
结果刚迈出门槛,那股八卦味儿就冲鼻而来。
傻柱带对象回来了?
老太太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既诧异,又觉得荒谬。
在她印象里,傻柱是个缺根弦的愣头青。
当年何大清一走,她原本盘算着让易中海收留柱子养老。
可惜易中海眼光高,盯上了贾东旭。
现在倒好,人不仅成了家,还直接领进门。
“刘海中家的。”
老太太停下脚步,眯着眼确认,“柱子真带媳妇回来了?”
周围瞬间安静。
大伙儿见她出来,脸上都没什么好颜色。
昨晚老太太明目张胆护着易中海,大家心里憋着火呢。
虽然那几个当家的打了易中海,但那是他们自找的,活该。
再加上这老太太平时装聋作哑,倚老卖老,早就惹人厌烦。
二大妈被点名,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真带了。
是小洛的姐姐。”
“您不去瞧瞧?好歹是亲奶奶,难道他没跟您汇报?”
话里话外,全是刺。
其实明眼人都清楚。
这时候的聋老太太,还没后来贾东旭死后跟傻柱那么亲近。
她一直把自己当成傻柱名义上的奶奶,指望他和易中海将来给自己养老送终。
但实际上,傻柱跟她、跟易中海,也就是点头之交的邻居关系。
这点从原着细节里就能窥见一二。
开局那顿年夜饭,易中海领着傻柱去给聋老太太拜年。
老人家激动得眼眶发红,甚至落了泪。
这反应太反常。
若是平日里就亲近的祖孙情分,何必搞得像久别重逢般凄切?
说明在此之前,她根本没怎么跟这两人过年。
再看傻柱犯错后的罚单。
易中海大手一挥:罚做一个月饭。
众人脸色凝重,满脸不可置信。
这也侧面印证了一件事。
傻柱平时压根不往聋老太太屋里送饭。
两家关系远得很。
真正把老太太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只有一大妈。
昨晚那场闹剧,起因也是她。
既然傻柱跟老太太突然热络起来,逻辑就很清晰了。
贾东旭上吊后,一大妈失去了依靠。
而易中海夫妇也缺个养老送终的人。
两人一拍即合,目标直指傻柱。
这才有了后来的亲昵表象。
这就形成了一个铁三角。
聋老太太占着辈分高地。
易中海握着道德大棒。
傻柱扛着武力值输出。
三股势力拧成一股绳,死死攥住四合院的控制权。
贾家那边呢?
丢了贾东旭这根顶梁柱,唯一的翻盘机会就是拴死傻柱。
这和易中海的利益高度一致。
绝不能让这枚关键棋子脱轨。
更不能让他娶个底细不明的野女人进门。
剥开温情脉脉的面纱,整出戏的核心不过是一场精心算计的“养老局”
真心?那是奢侈品。
傻柱以为自己是男主,其实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枚活棋。
……
“啥?柱子要成家了?”
中院角落传来一声拖长的叹息。
战术性耳聋瞬间发作。
拄着拐杖的老太太眯起眼,身子微微前倾,装作没听清的样子。
实则脚步轻快,直奔中院傻柱家而去。
美其名曰认亲,实则是想去蹭顿现成的。
身后立刻响起窃窃私语。
“哟,这老虔婆又装起来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人家柱子早把她当空气了。”
“纯属想占便宜,脸皮比城墙还厚。”
唾沫星子乱飞中,老太太已经到了傻柱屋门口。
门缝里飘出阵阵笑语声。
她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当年她就跟易中海交过底。
说傻柱才是最佳养老人选。
可惜易中海瞎了眼,非要捧贾东旭那个草包。
如今风水轮流转。
傻柱有工作、有对象,前途无量。
而贾东旭呢?
被贾张氏这个蠢货拖累,师徒俩挨打受罪,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真是作孽!
推开门,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换上一副慈眉善目的笑脸。
“柱子啊,我大孙子!”
“听说你要娶媳妇了?也不提前告知奶奶一声,害我白高兴一场,赶紧让我见见准孙媳!”
屋内气氛骤停。
刘悦一脸懵逼地看着突然闯入的老妇人。
不是只有傻柱和何雨水俩人吗?
哪冒出来个自称奶奶的?
傻柱还没开口,旁边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这位阿婆,您是不是走错门了?”
语气平淡,却带着刺。
“院里的五保户老人吧?”
“跟柱子哥可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别乱攀亲戚。”
大喜的日子,王洛最烦这种没皮没脸的长辈来搅局。
对付这种人,就得冷处理。
一旦松口,就像狗皮膏药甩不掉,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恶心人得很。
这话是说给刘悦听的,免得产生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