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拍着胸脯保证,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
“绝对靠谱。
待会儿你回家,把那个谁叫过来。
记住,千万别说是我给你牵线搭桥。”
他特意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股狡黠。
“你就说是我找你有点私事,或者接点零活。
要是直说了,我怕他一激动就满世界嚷嚷,到时候我的计划不就黄了?”
“咱们讲究的是战术隐蔽,悄悄进村,打枪的不要,懂?”
何雨水虽然觉得这理由有点扯,但看着王洛那笃定的模样,还是点了点头。
她怕院子里那些长舌妇搞破坏。
虽然李达伯伯信得过,也会去查证,但王洛嫌麻烦。
他更想给院里那帮人来个措手不及的“惊喜”
“行,信你一回。”
何雨水挎起书包,转身就往家跑,准备去忽悠她哥。
院门口只剩王洛一个人。
他坐回椅子上,脑子开始飞速运转,琢磨刚觉醒的金手指。
今天下午抬自行车时的轻松感,还有 阎埠贵两口子吵架时那异常的敏锐听觉……
吃了恐龙肉之后,身体素质绝对是脱胎换骨。
只是具体强到什么地步,还缺乏数据支撑。
力气?速度?
或许该学两手保命功夫?
比如刘家姐姐的那套三皇炮捶?
有了武力加持,别说这四合院里的牛鬼蛇神,就是外面的混混也不敢惹他。
真要动起手来,直接拳脚超度。
再顺便实现一下儿时的武侠梦。
仗剑天涯,路见不平一声吼。
最好还能顺手救个美女,来个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经典桥段。
想想都让人血脉偾张。
“砰砰砰。”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幻想。
何雨水带着傻柱站在了门口。
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人家中学生,进门知道敲门,礼貌周全。
再看看旁边这位,站都没站稳,一副欠揍的德行,半点规矩都不懂。
等以后刘悦姐姐嫁过来,非得好好治治他。
什么四合院战神?
不听话就挨顿揍,耳朵软了就敲几下。
“小洛啊,”
傻柱满脸堆笑,搓着手凑上前。
“雨水说你有活儿找我?”
他眼睛滴溜溜一转,试探着问。
“是红事还是白事?放心交给我,在厨艺这块,咱老柱说话算话,绝不掉链子!”
现在大环境不好,吃饭都成问题,谁家还折腾摆席?
一听有赚钱的门路,傻柱立马就跑来了。
在他眼里,王洛认识的人非富即贵,是个摇钱树。
至于王洛心里那点“卖夫求荣”
的小九九?
他是一概不知。
更不知道未来几十年,等待他的是什么。
一头母老虎正等着把他压得死死的,连翻身的机会都不给。
“柱子哥来了?”
王洛热情地招呼。
“快坐快坐。”
他转头看向何雨水,吩咐道。
“雨水,去我炕厨拿包烟和几颗糖出来。”
何雨水应了一声,麻利地转身去取。
“柱子哥,今儿叫您来,真不是为了那点儿私活。”
王洛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像狐狸盯着兔子,慢条斯理地铺垫。
“小洛,你这话就见外了。”
傻柱摆摆手,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当年老王家帮衬我和雨水多少情分,我记着呢。
只要你说一声,哪怕是刀山火海,我傻柱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他心里门儿清,老王家什么背景他不懂?
肯定是王洛在外面惹了祸,打不过人家,这才把他这个厨子兼保镖叫来撑场子。
这也难怪,除了动粗,他也找不出别的用处。
“哥,你少在那儿胡咧咧。”
何雨水走过来,随手抛过去一包烟,自己剥开一颗奶糖塞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让她心情不错。
还是王洛家阔气,连糖果都这么讲究。
“柱子哥,放心,我还能害你?”
王洛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叫你来,是有笔横财让你发。
比接私活儿强百倍的那种。
只不过……”
他顿了顿,指了指周围,“院里人多眼杂,嘴也碎。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坏了我的计划,你可担待不起。
你也知道,你那张嘴,向来藏不住事儿。”
“嘿嘿,那是,那是。”
傻柱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地笑了。
他自知嘴快,这点毛病确实改不了。
“行了,别卖关子了。”
何雨水有些不耐烦,催道,“赶紧说正事!”
“得嘞。”
王洛收敛笑意,正视着傻柱,“柱子哥,对象有着落没?岁数也不小了,再不找,可就被挑剩下了。”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挠头憨笑:“想是想过,可惜没遇上合适的,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王洛嘴角微扬,胸有成竹。
“想不想找个?”
“当然想啊。”
“巧了不是?”
王洛竖起一根手指,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手头正好有个极品人选,跟你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是我一个远房姐姐,绝对配得上你。”
傻柱眼睛亮了:“多大了?啥工作?”
“二十七岁,身高一米六七。”
王洛如数家珍,“京体院的老师。
工资更是没得挑,四级讲师,月薪一百零六块。”
这个数字一出,连何雨水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比你们院里那个易中海,每月还多七块钱呢!”
王洛盯着傻柱的表情,满意地问道:“柱子哥,你说这条件,够不够硬?”
傻柱愣在原地,嘴里的唾沫星子差点没憋回去。
这条件?
这也太夸张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每个月那三十七块五的薪水,在京城里已经算是顶配中的顶配。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叫王洛的小子,嘴里蹦出来的行情,比他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小洛,咱说正经的。”
傻柱眉头紧锁,满脸的不信。
“这种好事,满北京城都难找第二家。
肯定有猫腻。”
他脑子里开始疯狂脑补各种离谱的画面。
“是不是在体院当老师?长得是不是特壮实?跟刘师傅家闺女似的,一脸横肉?”
“还是说,五官凑不齐,像猪八戒的二姨那样……”
傻柱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心里门儿清。
天上掉馅饼这种事,多半是陷阱。
他得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看看底下藏着什么烂菜叶。
王洛翻了个白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柱子哥,你这思想境界太低了。”
“你居然怀疑我的人品?”
“就我和雨水这交情,能给你介绍个丑八怪吗?”
他语气笃定,甚至带着几分骄傲。
“人家漂亮得让你怀疑人生。”
“前凸后翘,身段完美,那是老天爷赏饭吃。”
“别说秦淮茹那种农村来的婆娘,就是把她放上去比,都不够看的。”
“一个是云端上的凤凰,一个是泥坑里的蛤蟆,压根不是一个量级的。”
这话,王洛说得毫不含糊。
他是真觉得那姑娘优秀。
要不是年龄差距摆在那,他都动过心思。
这么极品的女人,要是便宜了傻柱这种糙汉子,那才叫暴殄天物。
听到“黄花大闺女”
和“漂亮”
这两个词,傻柱眼睛瞬间亮了。
连眼珠子都在放光。
妈的。
秦淮茹在他眼里已经算是有几分姿色的了。
既然连秦淮茹都比不上,那得多绝色?
可心里的疙瘩还没解开。
他搓着手,试探性地问:
“那……是寡妇吗?”
“带不带孩子?”
话音刚落,他就摇了摇头,像是触电般后退半步。
“不行不行!”
“绝对不行!”
“我可不想重蹈我爹的覆辙。”
“背地里被人戳脊梁骨,说我是接盘侠,这脸往哪搁?”
王洛在旁边听得想笑。
装什么贞洁烈男。
要不是他这只蝴蝶改变了轨迹。
傻柱最后娶的,可是个带着三个拖油瓶外加一个难缠婆婆的寡妇。
这一拖,就是十几年。
直到死,都没能跟那个女人生下亲生骨肉。
如今倒好,嫌贫爱富还挑三拣四。
“哟,这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王洛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
“嫂子可是正儿八经的独生女,干干净净。”
“咱虽然年纪小,但也讲究个体面。”
“你要是不信,拉倒。”
“有缘无分,我也懒得费口舌。”
说着,王洛转身就要走,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
这招激将法,屡试不爽。
“哎哎哎!别走啊!”
傻柱急了,一把拉住王洛的胳膊。
脸上那点矜持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觉得……不匹配。”
“这么好的工作,这么漂亮的脸蛋,还是个单身姑娘。”
“凭啥能看得上我这个杀猪卖肉的厨子?”
一旁的何雨水也皱起了眉头。
她看着哥哥,眼神里满是担忧。
“哥,虽然你有房有工作,但在人家姐姐面前,确实没什么竞争力。”
“别硬撑着了。”
王洛停下脚步,转过身,露出一副“你们不懂”
的神情。
“俗话怎么说来着?”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我姐是个孤儿。”
“父母早年双亡,除了几个叔伯亲戚,没人疼没人爱。”
“因为从小饿怕了,所以对美食有着近乎执着的渴望。”
“但这跟她胖不胖,没关系。”
“人家是体育老师,天天锻炼,身材保持得那叫一个紧致。”
“你要是再纠结这些有的没的,这机会可就真没了。”
“你说,要是找个嘴刁又不会做饭的主儿,咋整?”
王洛托着下巴,一脸认真地看向傻柱。
“总不能饿着吧?那就得娶个掌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