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花家,西门庆当即叫随从回家取来几坛上等透瓶香,开坛一倒,满室醇香,众人顿时欢呼雀跃,推杯换盏,闹作一团。
席间,西门庆眼角余光一扫,早看见李瓶儿一身软缎长裙,在廊门外悄悄张望,目光频频落在自己身上,欲言又止。
酒过数巡,西门庆起身借口小解,刚走出厅堂拐角,手腕忽地被一只温软小手轻轻拉住。
转头一看,正是李瓶儿。
她脸颊微红,眼波如水,低声细语,带着几分央求:
“西门叔叔,莫要再多吃酒……奴家晚些有话与你说,有事找你,你可别醉得糊涂了。”
西门庆心头一荡,反手轻轻拍了拍她手背,低声道:
“嫂嫂放心,我心中有数。”
回到席间,西门庆便不再多饮,只推说酒意上涌,头晕目眩,趴在桌上装醉,实则耳听八方,静静等候。
剩下九人却喝得兴起,你劝我灌,一直闹到二更天,依旧不肯散场。
李瓶儿在房中等得心急如焚,坐立难安,最后实在按捺不住,猛地掀帘闯入厅堂,柳眉倒竖,厉声喝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吃!家里下人都睡死了,没人伺候你们!一个个喝得烂醉如泥,成何体统!”
众人见夫人动怒,哪里还敢多留,纷纷起身告辞:
“夜深了夜深了!嫂子息怒!我们这就走!”
一时间人走席散。
花子虚早已被透瓶香的烈性酒劲灌得酩酊大醉,瘫在椅上不省人事,呼呼大睡。
家中小厮丫鬟睡得死沉,根本叫不醒。
西门庆也顺势站起身,装作醉醺醺要走。
李瓶儿连忙上前,轻声道:“西门叔叔,你家离得近,劳烦你搭把手,帮我把他扶进卧房歇息吧。”
西门庆心中一喜,面上故作无奈,点头道:“好……嫂嫂吩咐,自当效劳。”
四下无人,夜静更深。
西门庆与李瓶儿一左一右,轻轻将烂醉如泥的花子虚扶起,慢慢挪进卧房。
一路之上,两人臂膀相贴,身子相靠,气息相闻,眉来眼去。
好不容易将花子虚挪到床上,那厮早已鼾声如雷。
李瓶儿直起身,理了理鬓发,望着床上醉死的花子虚,眼圈微微一红,低声抱怨:
“叔叔你看他,整日就知道在外吃酒、眠花宿柳,几时真正把我放在心上?”
西门庆心中一软,轻声叹道:
“这便是花大哥的不是了。若有嫂嫂这般人物在家,定当多在家中留恋....”
李瓶儿抬手轻轻在西门庆胳膊上一拍,娇笑道道:“他若知道这些就好.....”
这一拍力道极轻,可偏偏袖中一物 “啪嗒” 掉落在地。
李瓶儿脸色骤变,惊得花容失色。
西门庆低头一看,是一本薄薄的绢面画册,心头一跳,暗道:莫非是那种东西?
他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捡起。
“啊!不要 ——!”
李瓶儿惊呼一声,慌忙伸手来抢。
西门庆微微一笑,手臂轻轻一揽,便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半搂在怀,另一只手高高举起画册,故意逗她:“嫂嫂藏了这般好东西,怎么反倒不让叔叔看?让我瞧瞧,究竟是什么宝贝。”
“不行…… 真的不能看……”
李瓶儿又羞又急,脸颊滚烫,埋在他肩头不敢抬头。
西门庆不再逗她,缓缓翻开一页。
只见画上尽是男女缠绵姿态,线条细腻,风情旖旎 ——
正是一册春功图。
......
......
西门庆离开花府,一路心潮起伏,刚踏入小巷,脑海中骤然响起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解锁李瓶儿图鉴!】
【达成羁绊!】
【是否立即进行图鉴抽奖?】
西门庆脚步一顿,心中狂喜:“抽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