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物资奖励:白羽鸡 x 1000 只!】
【白羽鸡】
品级:高产家禽
特性:生长极速,肉质丰腴细嫩,产肉量大,繁殖能力极强,可快速扩群,仅需三月便可出栏。
西门庆先是一怔,随即心中大喜过望,小烧鸡奖励白羽鸡,合理!
这奖励看似不起眼,实则比金银珠宝、神兵利器还要实用!
大宋年间,莫说寻常百姓,便是普通军士,一月也难尝几回肉味,体力、耐力全靠粗粮撑着。
有了这一千只白羽鸡,三个月就能出栏,繁殖快、长得快、产肉多,用不了半年,便能成千上万地扩增。
日后他麾下一千土兵,外加一千玄甲铁浮屠,便能日日有肉吃,顿顿补蛋白,士卒体魄强健,力气大、耐力足、战力自然节节攀升,真正是强军固本的无上至宝!
西门庆压下心中激荡,脸上露出一抹稳操胜券的笑意,大步朝着西门府而去。
一番缱绻温存过后,西门庆见榻上的花子虚依旧鼾声如雷,醉得死沉,心中却也不敢久留。毕竟是在花家宅中,若是被人撞破,不仅颜面尽失,还会惹出无穷祸端。
他轻轻拍了拍李瓶儿绵软的肩头,低声安抚几句,便起身整理好衣袍,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花宅,一路快步返回西门府。
此时夜已深沉,府中上下大多安寝,唯有潘金莲的房内还留着一盏微弱的灯火。
西门庆推门而入,屋内静悄悄的,只见潘金莲侧身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似是已经睡熟。
可他刚一上床,腰身瞬间被一双玉臂死死缠住。
潘金莲猛地转过身,凤眸含嗔,俏脸带怒,压低声音啐道:
“亏你还记得回来!先前说得好听,回府便日日陪我,结果一夜不归,这般晚才摸进门,定然又是在外边沾花惹草,哄骗我这痴心人!”
“我的好娘子,当真冤枉!不过是陪着知县相公与几位兄弟吃酒,一时贪杯误了时辰,哪有什么沾花惹草的事?你这般貌美温柔,我哪里还有心思去瞧别人?”
话说完,西门庆只觉腰下一紧,当即哎呦一声。
潘金莲更是柳眉倒竖,手指用力,娇嗔道:
“还敢狡辩说没有?都软得跟那鼻涕虫一般了!但凡你在外边安分一点,也不至于这般模样 —— 快老实交代,在外边究竟疯了几回?”
西门庆被戳中了底细,连连告饶,伸手将人搂进怀里,软语温存,好一番哄劝:“好娘子,我知错,今日是和知县相公一时喝多,乱了性子,下次不会了。”
潘金莲哼了一声,脸色稍缓,却依旧靠在他怀中,轻声叮嘱:
“我不是故意小心眼管束你,只是你如今身份不同往日,又是团练副尉,又有官身名声。你若真喜欢哪个女子,明媒正娶、纳进府中来便是正经路子,千万莫要去那些勾栏瓦肆厮混,既脏了身子,又容易落人话柄。”
“我都听娘子的。” 西门庆连声应下,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两人温存片刻,倦意涌来,相拥着沉沉睡去,一夜无话。
接下来一段日子,花子虚依旧整日在外吃酒胡闹,常常夜不归宿。只要他一离家,李瓶儿便立刻遣心腹小丫鬟悄悄来给西门庆报信,邀西门庆前往花宅幽会,两人情意日浓,如胶似漆,只瞒着花子虚一人。
这般日子一晃而过,转眼已是三月十九,春光正好,暖风拂面。
话说这日午后,西门庆正在县衙内处理团练土兵的文书公干,堂外忽然一阵脚步慌乱,时迁满头大汗、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脸色发白,口中急道:
“大官人!郓城那边出大事了!”
西门庆见状,心中一喜,知道是郓城方向出了变故,当即不动声色,挥手屏退左右衙役,将时迁领到县衙僻静后堂,沉声道:
“慌什么,慢慢说,到底出了何事?”
时迁喘匀了气息,脸上又是惊又是笑,压低声音道:
“大官人,全是郓城宋江那档子丑事!昨日三月十八,是宋江与阎婆惜大婚的日子!”
他顿了顿,绘声绘色说道:
“不瞒大官人,宋江那厮,婚前假惺惺装正人君子,任凭阎婆惜如何撩拨,死活不肯与她同房,端的是虚伪至极。那阎婆惜生得貌美,年纪又轻,如何耐得住寂寞?早早就与郓城县衙的张文远勾搭成奸,暗通款曲。”
“结果昨夜新婚,宋江白天宴请县里乡绅显贵,被张文远故意轮番灌酒,喝得酩酊大醉,夜里进了别院倒头便睡。谁曾想,那张文远色胆包天,见阎婆惜一身红嫁衣甚是勾人,竟趁着夜色摸进新房,在新婚之夜与阎婆惜在宋江身侧行那苟且之事!”
西门庆眉头微挑,心中暗笑,却不插话,只听时迁继续说下去。
“偏偏半中间,宋江酒劲稍退,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一睁眼撞见这般丑事,当场气得浑身发抖,可他偏偏敢怒不敢言,没敢杀人,也没敢声张,黑着脸甩门就走!”
“可他走至半路,猛然想起 ——自己那只招文袋,落在了阎婆惜房中!”
时迁喘着粗气,声音压得更低,继续说道:
“大官人有所不知,宋江那招文袋里,装的可不是寻常银两!前几日梁山晁盖派刘唐下山,特意送了黄金与密信,全藏在那袋子里!宋江一出房门便惊出一身冷汗,那可是通梁山的死罪证据,当即掉头就往回赶!”
“等他冲回阎婆惜住处,张文远见事情彻底败露,早就吓得翻墙跑了,只剩阎婆惜一人守着招文袋。那妇人也是个泼辣不要命的,当场拿书信黄金要挟宋江,一要明媒正娶的押司夫人身份,二要继续跟张文远私通,半点不肯退让!”
说到这里,时迁眼神一厉:
“宋江又气又怒,偏偏阎婆惜还当众羞辱他,把她与张文远苟且、甚至早前被大官人你暗中包养的事,一股脑全抖了出来!她还尖着嗓子,把最伤人的话都说绝了 —— 说她当初如何百般撩拨宋江,宋江都冷冰冰不肯碰她,她一气之下,竟在街上找了个叫花子厮混!”
“阎婆惜指着宋江鼻子骂:‘你把我当个宝贝似的供着,碰也不肯碰,殊不知我早就被许多人碰过了!连街上最脏最丑的叫花子,都能肆意糟践我!你头上的绿帽子都不知道戴了多少了!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