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心中狂喜:
武十回的图鉴抽奖,必然是顶级重奖!
“抽奖!”
【叮 ——!】
【恭喜宿主!抽中军团奖励:北凉铁浮屠?一千整!】
【北凉铁浮屠】
【出处:雪中世界】
【品级:冷兵器时代巅峰重骑兵】
【配置:人马俱披玄铁重甲,刀枪难入,箭矢不穿,三人一伍,如墙而进】
【战力:横推正面,无阵不破,无坚不摧】
西门庆心神巨震,几乎压抑不住激动:
一千北凉铁浮屠!这可是雪中世界仅次于大雪龙骑的骑兵队伍!人马全覆超重铁甲!就算是金枪手徐宁的钩镰枪也奈何不得!
这哪里是军队,分明是人形坦克!
袈裟伏魔功再强,也只是一人之勇;可这一千铁浮屠,是真正纵横天下、争霸四方的终极大杀器!
莫说寻常官军、土匪流寇,便是万人大阵,正面一冲,顷刻溃散!
就算梁山五虎加八骠骑齐出,面对这一千重甲如山、铁骑如墙的玄甲铁浮屠,也未必能讨到半点便宜!
有此一支王牌在握,从今往后,整个大宋境内,谁还能挡我西门庆?!
他定了定神,再看系统面板上那一行 ——
【武松 —— 好感度:30】
西门庆微微挑眉,心中暗道:
果然是桀骜难驯,只到三十而已。
也难怪。
在原着中,想那宋江,何等威名,与武松一早结拜,又在孔明孔亮庄上义释武松,一路交情不浅,后来更是一路扶持,待他不薄。
可到最后宋江一门心思想招安时,武松照样当众直言:“今日也要招安,明日也要招安,冷了弟兄们的心!”
由此可见,武松这人,从来不是愚忠之辈,有自己的骨头,有自己的见识,有自己的道义。
即便你一时用权势、恩惠将他压服,若日后让他看出你虚情假意、心术不正,他照样会转身离去,甚至反目成仇。
对付这种人,威逼利诱无用,权术算计更不行,唯有真心换真心,让他打心底里佩服、认可,方能换来肝胆相照。
如今这三十点好感,多半是看我行事敞亮,有抱负、有实力,愿意跟着我一起做番事业,离生死兄弟、心腹股肱,还差得远。
想罢,西门庆洒然一笑,不再纠结。
来日方长。
武松是虎将,我便给他舞台;他重情义,我便以真心待之。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心甘情愿,为我赴汤蹈火,死不旋踵。
他收敛心神,目光重新落在桌案上的军册、地图之上。
.....
话说武松领了西门庆那一千柄精良钢刀,当即赶赴校场,点齐各乡土兵。
那些土兵平日里拿的都是锈刀残刃,何曾见过如此锋锐、分量十足的好刀?一个个握刀在手,喜不自胜,士气顿时高涨三分。
武松见军心可用,更是尽心尽力,白日操练队列拳棒,傍晚教习阵型巡防,严抓军纪,赏罚分明,不过几日,便把这土兵练得有模有样,隐隐有精锐气象。
这几日,西门庆这边,也没半分清闲。
他亲自下乡点验,东拼西补、优中选优,终是把一千土兵的员额凑得齐整足额;又吩咐铁匠营,取上好精铁,日夜打造,为自己锻了一张一百二十斤的铁胎硬弓。
此弓弓身沉厚,非内力深厚者不能拉开,正好与他的破阵霸王箭术相配,日后临阵,远攻近射,更添几分威力。
此外,家中生意更是红火。
透瓶香酒香压城,供不应求,早已从阳谷县卖到周边各县,财源滚滚,日进斗金。
西门庆唤来时迁,先令他装上十几瓮上好透瓶香,送往二龙山。
鲁智深、杨志见了美酒,大喜过望,连连痛饮。两人都知西门庆雄心不小,当即让时迁带回口信:
“二龙山现有四五百弟兄,皆是敢打敢杀的好汉。大官人但有驱策,只需传一句话,我等便下山相助!”
西门庆大喜,再令时迁运酒前往郓城县,一边铺开透瓶香生意,一边暗中盯着郓城动静——尤其是宋江的一言一行,务必一一回报。
没过两日,孟州那边也有动静。
施恩特地派心腹亲信,赶到阳谷县拜见西门庆,一来是求购透瓶香,二来是专程问好。双方一拍即合,定下每月供酒之数;那亲信更是再三邀请:
“我家小管营再三吩咐,若西门大官人有空,务必到孟州快活林做客,我家主人定当扫榻以待!”
西门庆笑着应下,心中越发笃定:孟州、阳谷、二龙山、郓城……四方脉络,正一点点握在手中。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除张青孙二娘、捣毁十字坡黑店,又曾救宋江、施恩与花荣妹妹于危难,更与鲁智深、杨志大战几十回合不分胜负之事,也在江湖上渐渐传开,一时间侠名远播,四方好汉提及西门庆,无不赞一声义薄云天、英雄好汉。
又因他拳势刚猛,一拳便崩杀矮脚虎王英,势如出膛巨炮,又兼行侠仗义,威名震动天下。江湖上遂传一句话:一拳出膛如天炮,万里行侠震九州!人送绰号 ——天炮星?西门庆。
对于这个绰号,西门庆闻之也颇感无奈,本想洗白自己之前寻香拾翠的名声,不成想到头来还是得了个“天炮星”的绰号,不过他也不介意,毕竟这个绰号也确实蛮适合他的。
转眼又过几日。
一千土兵彻底整编完毕,尽数交由武松操练,军纪严明,声势颇壮。
这日,西门庆得了空闲,与阳谷县知县一同在勾栏院内听曲饮酒,丝竹悦耳,美酒入喉,两人相谈甚欢。
酒过三巡,西门庆缓缓开口,正色道:
“相公,如今梁山贼寇声势日大,四处劫掠州府,我阳谷县地处要道,可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属下近日整编的一千土兵,已初具规模,有这支力量在,方能保境安民。”
知县捻须点头,笑道:
“西门贤弟做事,果然稳妥。一千土兵,用以守一城之地,已是恰到好处。本县虽是小处,可上报府城,申请足额粮饷,应当不难——只是再多,恐怕便不合规制了,有这一千,足矣。”
知县接着说:“对了贤弟,你先前诛杀张青、孙二娘,捣毁狮子坡黑店,又斩杀清风寨匪首王英,为民除害、立下大功,本官早已将你的功绩如实上报朝廷,想必不日嘉奖就会下来。说不定不日,西门大官人就要高升,到时候可别忘了老夫啊!”
“哈哈哈,下官多谢知县大人,提携之恩必不能忘!”西门庆作揖笑道,心中暗喜不止:
他本来就往东京送了不少钱,就算没有功劳,要不了多久都会提拔。更何况如今有立了功,想必不日委任状就到了。
二人直喝到暮色四合,才起身告辞。
刚一出勾栏雅间,迎面便撞见一群摇摇晃晃、锦衣华服的纨绔子弟——正是花子虚、应伯爵、谢希大等九个结义兄弟,也刚在此处寻欢作乐,喝得面红耳赤。
花子虚一见西门庆,眼睛一亮,踉跄着上前拉住他:
“哎哟!西门兄!原来你在此处!竟陪着知县相公吃酒,也不叫上我们兄弟,好没意思!”
西门庆拱手笑道:“方才与知县相公商议军务公事,不敢放肆,这正要散了。”
“公事归公事,兄弟情分可不能丢!”花子虚一把搂住他胳膊,酒气醺醺道,
“我们也刚喝完一场,正准备去我家摆第二场!既然撞上了,那便一同去!”
一旁知县也笑着摆手:“西门老弟不必管我,自去与兄弟们欢聚便是。”
西门庆本想推脱,可心中一想到李瓶儿那丰腴撩人、眉眼含春的模样,登时心头发热;
他本就答应过李瓶儿,偶遇花子虚便劝其早归,此刻顺水推舟,当即应道:“好!那我便陪兄弟们再坐一坐。”
一行人呼朋引伴,浩浩荡荡往花子虚府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