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误伤院里大伙儿的事。
回到大院,两人在壹大爷带领下,先给大家道了歉。
看在易中海、老太太的面子上,加上这么多年相处,院里人只要了点医药费,没往局子里闹。
最难缠的贾张氏本来非要把傻柱和许大茂送进去,但收了医药费,又听傻柱答应往后带饭盒,也就见好就收了。
……
“妈的,许大茂这**,这下全厂都知道我那档子事了!”
中院屋里,傻柱缩在炕上,脸色铁青,一肚子火。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他听几个轧钢厂的职工说,自己脑子坏了、吃大粪、在垃圾堆跟野狗乱搞的事,已经在厂里传遍了。
要是只在街坊邻居这儿丢人,他勉强还能忍。毕竟在这儿住了这么多年,本来名声也不咋样。
可厂里不一样,那是他干活的地方,是他能尽情显摆厨艺、找到自信的地儿。
要说之前他变太监那事儿,已经在厂里让他丢尽了脸。
这回可好,他在厂里算是彻底没脸见人了。
虽然人没去后厨,但他能想得到——
那帮小子肯定正拿他当笑话讲呢。
想到这儿,他打算和上回一样,先在家躲几天,等风声过去再说。
“妈的!傻柱你个**!给我等着!”
后院许大茂屋里,许大茂气得发疯,把东西摔得乒乓响。
他向来好面子,这次的事实在让他太难堪了。
更麻烦的是,他还被查出来不能生育。
在别人眼里,这跟太监有啥区别?
以后想找媳妇,怕是更难了。
这年头,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一个绝户呢?
虽然不知道娄晓娥最近怎么看他,但他已经没脸再去见她了。
在他看来,自己落到这地步,全怪傻柱!
要不是傻柱把他脑子打坏,他就不会丢这么大脸,也不会这么快被查出绝户。
要是没傻柱搅和,说不定他早就把娄晓娥娶进门了。
就算那时查出来,至少也是个有媳妇的人。
“何雨柱!我许大茂发誓,绝不放过你!”
越想越气,许大茂咬着牙暗暗发誓。
随后他往炕上一倒,蒙头盖上了被子。
他也打算在家闷几天,等外面闲话淡了,等自己脸皮厚点再说。
……
“建设,听说你们院里又出热闹了?”
“是啊,说是脑子被打坏了,学狗咬人还吃屎,可真够离谱的。”
工程师办公室里,老师傅们聊起了许大茂和傻柱的传闻,好奇地向李建设打听。
李建设也没遮掩,和大家说了起来,办公室里一时笑声不断。
“对了建设,听说你报名考五级工程师了?”
聊完闲话,老师傅们转到了正事上。
“嗯,想试试看。”李建设坦然答道。
其实用了系统给的五级工程师技能卡后,他的水平早就够了,只是还没去考证。
听到他这么说,老师傅们都有些惊讶,纷纷感慨起来。
这段时间,大家都能清楚看出李建设的长进。
这回考核,李建设多半是能顺利通过的。
这么年轻的五级工程师,实在让人忍不住叹一句“真不简单”。
工程师每差一级,水平、地位和待遇的差距都相当大。
眼下整个红星轧钢厂,连李建设在内也只有五位工程师。
其中唯一一位五级老师傅,还是去年才评上的,年纪已经六十一了。
就连厂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要是李建设也能评上五级,那他将来的发展,真是不可估量!
“建设啊,你也到年纪了,该成个家了。要不我把我闺女介绍给你,你们先处处看?”
“去去去,你家闺女那脾气哪配得上建设?还是让我闺女和他见见,我闺女模样俊,干活也利索。”
老师傅们又热心地替李建设张罗起婚事来,这回更直接,都要把自家女儿介绍给他。
面对老师傅们的热情,李建设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我已经有对象了,可能过不了多久就结婚。”李建设挠挠头,老实说道。
“有对象了?啥时候的事?”
“谁家姑娘这么有福气?”
一听这话,刚才还在争论的老师傅们都惊讶不已,纷纷觉得错过了好机会。
“是谁我先保密,过阵子大家就知道了。”
“行,那我们就等着喝你的喜酒了!”
“等你办喜事那天,我们一定包个大红包!”
“对,必须包个大的!”
下午,轧钢厂厂房大门打开,工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李建设走出厂房,直奔供销社而去。
现在有了自行车票,当然得赶紧买辆车。
一会儿还有约会,买了车正好可以载娄晓娥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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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娄家大院里。
“妈,我穿这身好看吗?”
“好看,走在街上,小伙子们的眼睛肯定都跟着你转。”
“妈!瞧你说的,哪有那么夸张……不过就穿这身吧!”
房间里,娄晓娥正仔细打扮着自己。
娄母在一旁帮着出主意,脸上挂着笑。
趁娄晓娥换衣服的工夫,娄母也走到客厅里。
“女儿大了,心思留不住喽。”
娄父望望女儿房门,又看看妻子,笑着摇摇头。
“这可是头一回见晓娥对一个人这么上心,看来李建设确实很出色。”
“有他照顾晓娥,我也就安心了。”
娄母笑着摆摆手,先前那点愁容早已不见。
显然,自从听女儿说起李建设的一些事,她对这位准女婿相当满意。
“那还用你说?我眼光能差吗?早就说过李建设那小子优秀,和咱们晓娥最般配。”
娄父接话,笑得嘴都合不拢。
“得了吧,就你那眼光?之前不还说许大茂不错吗?现在呢?”
“要是晓娥真嫁给许大茂这个有病的绝户,一辈子可就毁了,到时候我肯定不饶你!”
“这回要不是晓娥自己和李建设相处,咱们到现在还以为人家有女儿呢。”
“还说自己眼光好,亏你说得出口!”
娄母没好气地白了娄父一眼,连声数落起来。
娄父被说得有点尴尬,只好摸着脑袋笑笑。
其实听说许大茂那些事后,他心里也后怕。
不过据他之前了解,许大茂不是挺正常的吗?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看来,许大茂之前藏得可真深啊!
“爸、妈,我出门啦!”
这时娄晓娥已经打扮得清新亮丽,气质出众,脸上写满了想快点见到李建设的急切。
正如娄母所说,这样一身走在街上,准能吸引不少目光。
“去吧,路上当心,还有啊,记得礼貌些!”
“对,也别总让人家李建设主动,你自己也可以稍微主动点!”
娄父娄母见女儿要出门,连忙嘱咐了几句。
“知道啦!”
……
供销社离轧钢厂不算太远。
李建设没走多久就到了。
这年头的自行车,牌子主要就三个:飞鸽、凤凰,还有永久。
选择实在不多。
李建设大致看了看,最后挑了一辆永久牌的。
买车流程简单。
交上自行车票和一百多块钱,登记一下,以后每年记得交三块钱就行。
过了十几分钟,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就交到了李建设手里。
李建设骑着自行车穿行在街上,立马引来不少目光。
一时间,众人眼里都透出羡慕。
这年头能有辆自行车,可比后来开跑车还神气。
“嚯,这小伙子真精神!”
“年纪轻轻就骑上车了,真叫人眼馋!”
“坐在那横杆上吹风不知啥滋味?”
“哟,他还能单手骑呢!”
一路上,行人七嘴八舌议论着。
姑娘们尤其挪不开眼——李建设这样又高又俊、还骑着车的,实在招人喜欢。
单手骑车这本事,更显得他格外利落。
说来也平常,那时好多人连自行车都没有,更别说会骑了。
见李建设单手稳稳当当,自然觉得新鲜。
听着路边传来的称赞,迎着那些羡慕的眼神,李建设心里挺舒坦。
不过天色渐晚,他还得赶回院子。
一会儿要和娄晓娥碰面,一块儿骑车去转转,现在得先回去帮小婷把晚饭张罗好。
***
这时候,院里贾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这破梦到底要做到啥时候啊……”
棒梗瘫在炕上,哭丧着脸,浑身没力气。
他已经连着三天噩梦不断,根本没睡好,整个人昏昏沉沉,都快撑不住了。
“棒梗啊,要不咱明儿上医院瞧瞧吧。”
贾张氏在旁边看得心疼,这几天她没少拜祖宗,可孙子照样睡不安稳。
她觉得,棒梗这怕是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兴许是病了。
“行……明天就去看看。”
棒梗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他精神都快垮了,只能指望医院能有用。
其实他不知道,那让他做噩梦的符咒,到今晚也就差不多失效了。
明天去看病,不过是白跑一趟。
“奶奶,我肚子难受,去趟茅房。”
棒梗忽然觉得肚里一阵闹腾,赶紧爬起来往外走。
院里每家的厕所都是单独一小间。
他这会儿头重脚轻,步子发飘,迷迷糊糊竟走过了自家厕所,一头钻进了傻柱家那间。
“棒梗?你跑我这儿来干啥?”
傻柱正好在里面蹲着呢,抬头一愣。
棒梗摇摇晃晃走进来,傻柱一看他,脸就黑了。
这会儿棒梗精神都快垮了,瞧见最讨厌的傻柱在这儿对自己嚷嚷,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臭傻柱,吼什么吼!这明明是我家茅房!”
棒梗眼睛瞪得通红,扯着嗓子喊。
“好小子!”
傻柱哪受得了被他这么顶撞,当下就来了气。
可他还没动手,棒梗已经先冲了过来。
“你给我滚出去!”
棒梗一边吼,一边挥着手要打傻柱。
谁知冲到一半,他脚下一软,身子一歪,直直朝着粪坑那边倒了过去。
扑通!
一声闷响。
棒梗一头栽进了粪坑里。
“棒梗!”
傻柱吓了一跳。
这小子可真够虎的啊!
“救……救命啊!”
这时候的棒梗,倒是彻底清醒了。
他两手乱挥,拼命喊救命,一边喊一边呛了好几口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