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看,急忙大喊,领着众人冲了上去。
……
到了下午,院子里。
傻柱和许大茂都被五花大绑,各自搁在木推车上。
傻柱因为和土狗打架,腿上胳膊上伤了好几处,样子十分狼狈。
许大茂则一直“汪汪”狂叫,躁动不安。
看着两人这副反常模样,邻居们脸上都带着几分害怕。
大家都觉得,他俩这模样,八成是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来,大伙搭把手,把他们送医院去。”
“对对,大家都帮帮忙!”
三位大爷招呼着院里力气大的邻居,慢慢推着车往医院方向去。
不一会儿,两人就被送到了医院。
医护人员看着他们的状况,也是一头雾水。
不过两人嘴里那股浓重的粪臭味,着实熏得人难受。
听说他俩都大口吃过粪,医院赶紧先给洗了胃。
接着,又给他们做了全身检查。
检查结果出人意料。
傻柱除了被狗咬的外伤,其他指标都挺好,没生病。
许大茂各项指标也不错,唯独查出不育症,是个绝户。
但这显然也不是让他变成这样的原因。
两人奇怪的症状,很快引起了精神科专家的注意。
初步判断,是脑子出了问题。
对于这种情况,专家们格外兴奋,觉得这是两个难得的新病例。
他们甚至还专门为两人的症状开了一整晚的研讨会。
一转眼,时间已到第二天中午。
变狗符的效果渐渐消退。
许大茂和傻柱躺在病床上,慢慢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儿?”
许大茂打了个哈欠,看着周围,有点发懵。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儿是医院!
知道是医院后,原本还迷糊的许大茂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得老大。
怎么回事?
就在他还没想明白的时候,一段记忆突然涌进脑海。
不是别的,正是他昨天的“壮举”。
咬人、学狗叫、吃大粪、被人用推车送进医院、洗胃、还被查出不能生育……
昨天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闪过。
“这……”
许大茂脸色铁青,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些画面,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尤其是吃大粪那段。
稍微回想一下,就忍不住想吐。
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别的。
昨天那副样子,肯定已经丢尽了脸,娄晓娥那边估计彻底没戏了。
而且,自己居然还是个绝户。
“操!操!操!操!”
许大茂嘶声大喊,满脸痛苦。
“臭傻柱,都怪你这个**!”
他厉声吼着,眼里全是怒火。
从记忆里看,医生说是他脑子出了问题。
仔细想想,不就是和傻柱打架时可能被打坏的吗?
再说整件事,要不是傻柱往他身上扔大粪,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而另一边,傻柱也已经暴怒。
比起许大茂,他更觉得丢人。
吃大粪、在巷子里和土狗纠缠、还和狗打架……
“许大茂!我他妈弄死你!”
傻柱跳下床,一把掀翻病床,怒气冲冲往病房外走。
两人的病房只隔一堵墙。
一出门,就撞了个正着。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臭傻柱!”
“许大茂!”
没多说废话,两人直接扭打在一起。
而且下手都特别狠,往死里打。
不过许大茂本来就不是傻柱的对手。
没过多久,他就落了下风。
这下可好。
他俩闹的动静实在太大,没一会儿就把医生护士都给招来了。
保安和医护人员赶紧上前,好不容易才把两人分开,又各自给打了一针镇定剂。
打完针之后,医护人员也注意到,傻柱和许大茂好像都恢复正常了。
接着又做了一轮检查测试,结果各项指标都没问题,精神方面也排除了疾病的可能。
忙活了一整夜的专家们不免有些失望。
经过医院和许大茂他们商量,决定让两人再留院观察一晚,没问题的话明天就办出院。
……
另一边,他们好转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街道和院子。
院里各家听了,都暗暗松了口气。
既然在医院待一天就好了,那应该不是撞邪,多半是打架把脑子打坏了。
“听说傻柱和许大茂都正常了。”
“那还好,我还以为他俩会一直那样呢。”
“也真是稀奇,打架还能把脑子打坏,听说昨天他俩那样子,跟狗简直一模一样。”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傻柱在流明街对一条土狗那什么了……”
“啊?真的假的!”
“对了,你们知道吗?许大茂除了脑子被打坏,还查出来是绝户!”
“绝户?那许家不是断了香火了吗?”
……
这会儿,傻柱和许大茂的事已经在附近几个院子传开了,成了大家说笑的热闹话题。
这年头娱乐少,他俩这档子事,够街坊邻居聊上大半年了。
院里人也在议论纷纷:
“这俩混账昨天乱咬人,医药费非得让他们赔不可!”
前院,叁大爷阎埠贵一拍桌子,脸色不太好看。昨天他被误伤了一口,虽然没去医院,只简单包了包,但觉得这钱一定得要回来。
“就是,必须赔钱!昨天抓他们我也出了不少力,按说还得给我算点工钱。”
阎解成也跟着帮腔,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
后院。
“什么?柱子现在好了?”
聋老太太听易中海说起傻柱的近况,眼睛都瞪圆了。
“真是昨天和许大茂打架时不小心碰坏了脑袋?现在真没事了?”
易中海也难掩激动。
可不是嘛,昨天傻柱那副怪样子,两人一宿没合眼,就怕他从此就那样了。
要真那样,他俩往后养老的指望可就全没了。
幸好,只过了一夜,傻柱就好利索了。
“该死的许大茂,这人就是院儿里的一颗老鼠屎!”
想到对门的许大茂,聋老太太脸色沉了下来。
“没错,往后我得好好治治这许大茂。”
易中海跟着点头。
李建设没来这院儿之前,他们首要对付的就是许大茂。
只是这些年被李建设抢了风头,才没怎么盯着他。
经过昨天那事儿,两人又重新意识到许大茂的威胁。
这话好在没别人听见。
不然他俩那点威信怕是要垮。
这不就是明摆着偏袒傻柱吗?
明明两人互相打坏了脑袋,结果只怪许大茂,压根不提傻柱也动了手。
……
“哎哟我的腿啊!”
“傻柱这挨千刀的听说已经好了,等他出院,我非把他送进局子不可!”
中院贾家,贾张氏一边往伤腿上抹药,一边恨恨地骂。
旁边的秦淮茹紧锁眉头,没吭声。
昨天白天她去看顾贾东旭了,不在院里。
晚上听说许大茂和傻柱的事,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古怪模样,分明是中了邪啊!
不过她也没亲眼看见,不知道两人当时具体什么样。
当然。
听说傻柱恢复正常,她心里还是松了口气。
至少往后的饭盒不用愁了。
就眼下这日子,她实在太需要傻柱的饭盒了。
“你还发什么呆?快点儿拾掇拾掇,等会儿还得去医院照看东旭呢!”
“知道了,我收拾好就去。”
贾张氏瞧见秦淮茹动作慢吞吞的,张口就训了一句,心里的火气全冲着她去了。
一提起要去照顾贾东旭,秦淮茹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
自从贾东旭瘫了以后,脾气越来越怪,昨天在医院里,她又挨了他不少骂骂咧咧,推推搡搡,弄得她在旁人面前挺难堪的。
可再不情愿,终究还是得去。
贾东旭毕竟还是她丈夫,两人还有棒梗这几个孩子,这节骨眼上,她哪能提离婚?这年头,要是敢说离婚,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婆媳俩说话的工夫,躺在里屋床上的棒梗,精神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眼圈乌黑,眼里全是红血丝——没错,噩梦符又让他整夜没睡踏实,一个接一个的噩梦吓得他心惊肉跳,现在连眼睛都不敢闭。
那些梦里,好多都和李建设有关。最让他忘不掉的,是梦见自己变成了李建设家茅坑里的粪勺,天天舀粪水,浑身爬满蛆虫,恶心透了。
因为这些梦,他现在连朝李建设家那边看一眼,心里都发怵。
……
再说李建设。
院里别人为了许大茂和傻柱的事闹哄哄的,他却压根没往心里去,这会儿正悠闲地翻着书,琢磨明天和娄晓娥见面的事。
明天得上班,约会只能等下班后。这年头约会也没什么花样,无非就是牵牵手、散散步、说说话。李建设打算简单带娄晓娥在城里转转,要是处得来,就早点把婚事办了。
“对了,今天还没签到。”
想完约会的事,李建设记起这茬。他没多犹豫,心里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三百元,牛肉五斤,方便面五箱,精米白面二十斤,自行车票一张。”
看到这次给的东西,李建设有点意外。
居然给了五箱方便面……这玩意儿搁从前,他可是瞧都不瞧的。
这年头,可没口福尝到这样的好东西!
他早就馋得不行了。
没想到直接就给签到了!
这奖励,真不赖!
接着,李建设的目光就落到了那张自行车票上。
其实他一直也想买辆自行车,只是票不好弄。
厂里大领导虽说答应年前给他弄一张,但也没个准信。
现在直接签到得了一张票,正好能去把车提回来了。
一转眼,已是第二天。
经过一夜观察,许大茂和傻柱被允许出院了。
冷静了一晚上,两人暂时没再动手。
眼下他们更得考虑的,不是互相发泄怒气,而是收拾之前闹出的烂摊子。
社死就不用提了,现在一回来,街坊邻居看他们就像看动物似的,指指点点不停。
如今一个成了太监,一个成了绝户,两人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社死这事儿根本没法解决,人言可畏,只能自己把脸皮练厚点,尽量调整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