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仕的二十六年里,包拯升迁次数高达二十五次——平均每年都要升一级。
他历任龙图阁直学士、江宁知府、权知开封府尹、谏议大夫、御史中丞。
以铁面无私、执法如山为朝廷和百姓称道。
百姓说,想见包拯笑,比见到黄河水变清都难。‘黑脸包公’由此而来。
京城里更是疯传,不管你有多大本事,只要犯到包拯手里,就跟见了阎罗王一样,不可收买。
包拯也因此被百姓传为‘白天管人,晚上管鬼,往来阴阳两界’的大侦探。】
李世民看着那段“平均每年升一级”的记录,目光里带着一种“朕懂官场规则”的感慨:
“朕看过太多官场规则,刚正者易遭排挤,圆滑者容易高升。”
“包拯打破了所有潜规则,越刚正越受重用,越无私越步步高升。”
“难能可贵。”
房玄龄在旁边补了一句:“为官最忌被人情世故裹挟。”
“很多官员身居高位后,就开始顾及名声人脉,不敢严惩权贵。包拯从不惧这些。”
【作为宋仁宗时期最强谏臣,包拯几乎一生都在弹劾别人。
他四弹皇亲郭承佑,七弹赃官王逵,就连宋仁宗的老丈人张尧佐也屡屡遭到他的弹劾。
据统计,在他弹劾之下,被降职、罢官、法办的重要大臣不下三十人,几乎都是当朝权贵。
他还得了个外号叫‘包弹’,以至于亲戚朋友都不愿意和他往来。】
【宋仁宗晚年迟迟不立太子,包拯多次进谏,烦得皇帝直挠头。
到最后,包拯竟拉着宋仁宗的袖子不让他走,把仁宗气得直接反问:“那你觉得立谁当太子好呢?”】
【皇帝虽然没有怪罪他,但对他的耿直劝谏,也着实怕了三分。】
【公元1062年,包拯突然患病离世,终年六十四岁。追赠礼部尚书,谥号孝肃。】
赵匡胤看着包拯完整的一生,缓缓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释然与敬意:
“治国最需要的就是敢说真话、敢纠弊病的臣子。”
“历朝朝堂衰败,都是从无人敢谏、无人敢劾开始的。”
“包拯以一人之力,肃朝堂贪官、压权贵气焰、纠君主过失,功在社稷。”
他顿了顿,望着天幕上包拯最后的画像,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还好……他得到了善终。”
刘备看完了包拯的平生,也感慨道:“治国最需要的就是敢说真话、敢纠弊病的臣子。”
“历朝朝堂衰败,都是从无人敢谏、无人敢劾开始的。”
“包拯以一人之力,肃朝堂贪官、压权贵气焰、纠君主过失,功在社稷。”
他转头看向诸葛亮:“孔明,你也是这样的臣子。”
诸葛亮摇扇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温和地笑了:“亮只愿不负主公所托。”
肖煜嘴角却带着笑:“宋仁宗脾气是真的好。”
“换了我,换个别的皇帝,包拯早死八百回了。”
“不过话说回来,包拯能遇到宋仁宗,也是运气。”
“一个能忍、一个敢谏,历史上这种君臣组合,比大熊猫还稀有。”
……
【朱棣为何把首都迁往北京?】
标题映入眼帘时,肖煜微微眯了一下眼。
“朱棣迁都?”
“这事儿我之前就好奇过,南京待得好好的,干嘛非要往北京跑?”
朱元璋也正捻着胡须望着天幕,眼中带着同样的问题:
“咱也好奇,老四把首都从南京迁到北京”
“把咱一个人留在了南京,难道只是为了提防北方的游牧民族吗?”
他转头看向朱标:“标儿,你说呢?”
朱标沉吟了一下:“爹,北京靠近边关,北拒蒙古确实方便。”
“但迁都耗费巨大,若只为防边,似乎也不至于非要皇帝亲自搬过去。”
朱元璋点了点头:“有道理。”
……
天幕上的画面亮了起来。
一座宏伟的宫殿从南京的秦淮河畔缓缓升起,然后画面一转。
北京的紫禁城雏形在北方平原上拔地而起。
旁白声庄重而清晰:
【朱棣把首都从南京迁到北京,这个决定冒着巨大风险。
不仅朝中大臣反对,百姓们也议论纷纷,但他还是坚持这么做了。】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朱棣非要冒这个险不可呢?】
画面开始回溯。
永乐八年的朝堂,朱棣端坐御座之上,面前摊着三卷刚刚完成的巨着。
《永乐大典》的书页翻动、郑和下西洋的宝船扬帆、安南降表被呈上御案。
画面中的朱棣意气风发,满朝文武齐声恭贺。
【还得从永乐八年说起。
这个时候,朱棣已经完成了《永乐大典》的编纂,成功实施了下西洋。
并且征服了安南,这三件大事,使他的声望达到了相当的高度。】
画面中的朱棣志得意满,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加急军报被侍卫连滚带爬地送进殿来。
镜头给了那封军报一个特写,上面血迹斑斑,字迹潦草。
【突然传来一个坏消息:北边的瓦剌人又闹腾起来了,严重威胁到了北京的安全。
朱棣立马派了一名亲信,带十万大军去教训瓦剌。】
画面切换。
草原之上,一名明军将领骑在马上,身后是大军浩荡前行。
他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轻慢,挥鞭指向草原深处,像是已经看见了瓦剌人溃散的背影。
【但这位亲信太过自大,带着大军孤军深入蒙古草原,结果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画面骤然黑了下去。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草原,和风中飘散的战旗碎片。
……
永乐朝的大殿中,朱棣望着天幕上那场“十万大军覆没”的旧事重现,脸上露出了真实的痛苦之色。
他的手指攥紧了扶手,指节泛白:
“朕这一生办下三件大事,文治武功尽数圆满,朝野无人敢质疑朕的决策”
“本以为四海安稳、北疆无虞……没想到一场北伐,直接折损十万精锐。”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那十万……是朕的家底。”
曹操看着那段画面,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冷峻:
“北方草原部族自古难灭,打得跑、杀不尽。”
“一旦中原放松防备,立刻卷土重来,大明这场败仗,就是典型的大意轻敌、布局疏漏。”
【收到消息,朱棣大为震怒。
他将下西洋的事全扔给内阁,自己率军御驾亲征。】
画面中,朱棣披甲上马,身后五十万大军旌旗蔽日。
他的脸上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这笔账必须亲自算”的冷硬。
【这时候,朱棣面对的是两个老对手,西边的鞑靼和东边的瓦剌。
他的策略很简单:谁强就打谁。
他的目的就是通过这种方式,使草原地区保持动态平衡状态。】
……
刘彻看着天幕上朱棣“谁强打谁”的策略,微微皱眉:
“朱棣此举,虽能暂时平衡草原局势,却并非长久之计。”
他猛地站起身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说干就干”的冲动:“为了不让他们如此猖狂,朕决定今夜闪击匈奴!”
满殿文武齐齐愣了一瞬。董仲舒赶紧上前一步:“陛下……陛下您说什么?”
刘彻看了他一眼:“朕说今夜闪击匈奴。”
“陛下……现在天都黑了,大军调动需要时间……”
刘彻顿了顿,重新坐了下去,摆了摆手:“……那就明天。”
董仲舒擦了擦汗,松了一口气。
……
朱元璋对朱棣的这个策略倒是评价不同。
他捻着胡须,微微点头:“老四这策略,简单粗暴,倒也是直接有效。”
但他的话锋随即一转,语气里多了一层深思:“不过,长此以往,我大明岂不是要沦为草原上的牧马人?”
“日夜不息地与那些蛮族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