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瞥见何雨柱伸过来的手,像躲瘟疫一般往后一缩,指着何雨柱骂道:“滚远点!你去扶东旭!”
此时,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易中海终于按捺不住,站了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长辈姿态:“卫东,你下手也太重了。
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即便心中有气,也不能对老人动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长:“我知道林老弟走后,你心里难受。
但邻里之间,凡事要讲个分寸。
你是大学生,受过高等教育,怎么能如此失态?赶紧给老嫂子赔个不是。”
听到“大学生”
三个字,林卫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
早在父亲在世时,这个自诩八级钳工的男人就处处针对林家。
只因父亲凭借精湛技艺,成为了厂里最年轻的七级钳工,且即将冲击八级大关。
一旦成功,易中海引以为傲的地位便将不保。
如今父亲病逝,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师父”
,恐怕在心里早已窃喜不已。
现在倒好,拿着道德的大棒来压人,真当他是三岁孩童不成?
“该打的就是她。”
林卫东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意,“如果换做是你被打,易师傅大概也会说‘情有可原’吧?”
易中海脸色微变,刚想反驳,却被突然爬起来的贾张氏抢了先机。
“道歉?哼,光道歉就够了吗?”
贾张氏揉着身上的淤青,指着林卫东恶狠狠地说道,“你看看我这一身伤,都出血了!今天这事要是想就这么算了,门都没有!”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那晃了晃,随即又猛地收回两根,语气愈发贪婪嚣张:“林卫东,要么把家里那间正房腾出来给我住,要么赔偿我两百块钱!少一分,我就去厂部告你故意伤害,让你开除公职!”
“嘶——”
贾张氏那声狮子大开口,瞬间让四合院里的空气凝固。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像是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如今这世道,普通工人一个月拼死拼活也就挣几十块,五块钱就能让人舒舒服服过一月。
好家伙,张口就是两百,还要外加一套房子?这哪是讹人,这简直是明抢,真当大家是傻子不成?
不少邻居看向林卫东的眼神里满是同情。
沾上贾张氏这种老泼皮,简直比吞了苍蝇还难受,这一辈子算是搭进去了。
“哎哟,老嫂子,这话说的就不地道了。”
易中海眉头紧锁,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嘴脸,“老林走得急,卫东心里苦,大伙儿都理解。
但这钱……确实太多了。”
他顿了顿,眼神闪烁,似乎在进行一场艰难的“内心博弈”
,随后大手一挥:“要不这样,我替卫东做主,赔你一百块,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如何?”
这一减就是一百,贾张氏眯着眼盘算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贪婪的犹豫,但随即还是咬了咬牙:“行吧,一百就一百!但房子,必须归我们!”
“成成成,卫东,赶紧掏钱,以后做事别那么冲。”
易中海如释重负,仿佛自己做了一场多么公正无私的裁决。
“滚。”
一个字,冰冷刺骨。
看着易中海那副高高在上、仿佛施舍般的嘴脸,林卫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什么时候起,这个伪君子能替他做主了?他的命,是他的钱,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你说什么?”
易中海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只羔羊敢亮出獠牙。
“我说,让你滚远点。”
林卫东连一声‘一大爷’都懒得叫,眼神如刀,直刺易中海虚伪的面具,“听不懂人话吗?”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绕过众人,径直朝贾张氏走去。
既然想要赔偿,那就给你最狠的“赔偿”
易中海脸色骤变,从错愕转为铁青:“嘿!小兔崽子,你敢对长辈不敬?”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何雨柱见缝插针,指着林卫东鼻子破口大骂,准备充当打手。
然而,他还没看清对方的动作,整个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轰然倒地。
快!太快了!
快到何雨柱的大脑甚至来不及处理“疼痛”
这个信号,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紧接着,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荡。
啪!啪!
两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脸上,打得何雨柱眼冒金星,满嘴血腥味。
你不是号称四合院战神吗?不是舌头利索吗?今天老子就帮你通通窍!
“林卫东!住手!”
易中海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这里是公堂大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来人啊,抓住他!”
他惊恐地发现,刚才还围了一圈的邻居们,此刻竟像躲避瘟疫般往后退去。
没人敢上前,生怕被这股煞气波及。
打完最后一巴掌,林卫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何雨柱,转身走向还在咋咋呼呼的贾张氏。
此时的何雨柱,整个人瘫软在地,眼神涣散,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巨大的问号:我是谁?我在哪?居然有人敢动我?
不远处,一个无关紧要的活动横幅随风飘过,显得格外讽刺。
(活动时间:1月21日到2月5日)
“柱子!柱子你没事吧!”
看到头号打手变成这幅德行,易中海心疼得直哆嗦,连忙蹲下身去扶人。
这可是他手里最好用的刀,若是废了,以后这院里的规矩还怎么立?
耳光声在四合院上空清脆炸响,林卫东的手并未收回,反而借着惯性再次扬起。
何雨柱捂着肿起半边脸的嘴角,硬生生挤出一句:“一大爷,我没事。”
他眼神阴鸷地瞪向林卫东,语气里满是隐忍的怒火,“这小子是偷袭,否则……”
话未说完,林卫东转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人,紧接着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甩出。
这一巴掌比之前更重,打得何雨柱踉跄后退,险些栽倒。
围观的人群中,刘海中笑得最开怀。
作为二大爷,他对易中海这位“一大爷”
之位觊觎已久。
平日里总觉得自己德高望重、嗓门够大,理应坐头把交椅。
如今见易中海威信扫地,连自家的一号打手傻柱都被打得落花流水,刘海心中那股幸灾乐祸的快意简直要溢出来。
与此同时,贾张氏脸上的横肉开始剧烈颤抖。
她看着步步逼近的林卫东,恐惧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刚才那一巴掌的痛楚似乎还残留在脸颊上,让她浑身发冷。
“你……你想干什么?”
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一边躲闪一边扯着嗓子喊冤,“易中海!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要替孤儿寡母做主!”
“林卫东!你再敢动粗,我们就去派出所报案!”
她试图用法律威胁对方,声音却因极度惊恐而变得尖细刺耳。
这时,一直躲在暗处的刘海中终于按捺不住,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而出。
“老易啊,这就不对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架势,“咱们院里的事,理应在院内解决,何必闹到公堂上去?传出去,咱们红星胡同的脸往哪搁?”
易中海脸色铁青,冷冷瞥了他一眼:“怎么管?你行你上。”
“嘿!这话说的!”
刘海中仿佛早就等着这句挑衅,当即挺直腰板,“我来就我来!”
他转向林卫东,脸上堆起虚假的笑容:“卫东啊,看在二大爷的面子上,这事就算翻篇了,怎么样?”
“不行!”
贾张氏立刻跳出来反对,贪婪的本性在此刻暴露无遗,“那小子打了我,必须赔钱!少一分都不行!”
刘海中眉头一皱,转头看向林卫东,故作公道地说道:“赔偿是应该的,但一百块确实太多了。
这样吧,你陪十块钱,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和气生财嘛。”
面对这种毫无原则的和稀泥行为,林卫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根本懒得理会刘海中,脚步依旧沉稳地向贾张氏逼近。
“林卫东,你给我站住!”
刘海中见自己的权威被公然无视,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地吼道:“林光齐!林光天!还不快把这混账东西给我拦住!”
按照设定,此时他的两个儿子尚在院中。
然而,当刘海中的目光扫过去时,却看到两个儿子几乎同时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眼前的林卫东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煞气,刚才连何雨柱那样的壮汉都被轻松击溃,他们哪里敢上前送死?
刘海中僵在原地,面子挂不住,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阎埠贵:“老阎!让你家那两个小子把林卫东拉开!别让他伤人!”
一向精明算计的阎埠贵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使唤不动亲儿子,就想来使唤我的?
做梦去吧。
一声凄厉的呼喊划破了院落的死寂。
“东旭!”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意,目光焦灼地在人群中扫视。
然而,贾东旭只是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沉默伫立,丝毫未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