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信奉这一条铁律:能动手,绝不多bb。
思绪回转,他想起了还没拆封的新手大礼包。
既然身体强化了,那其他的奖励也不能落下。
心念一动,一个半透明的光幕在视网膜上展开。
【恭喜宿主获得:超级工程师技术(初级)】
【恭喜宿主获得:随身小世界(1级)】
两行金字浮现,林卫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果然,穿越者的标配不仅是武力值,还有这种逆天的金手指。
尤其是这“随身小世界”
,简直是居家旅行、种田搞事的神器。
随着“超级工程师技术”
的吸收,庞大的信息流再次冲击大脑。
这一次的感觉比国术记忆更为繁杂枯燥。
大量的力学公式、材料学数据、机械结构图解,以及各类精密仪器的操作手法,如同一本厚重的百科全书强行塞进脑海。
林卫东只觉得脑仁生疼,不得不停下脚步,揉着太阳穴缓了好一阵,才勉强消化了其中的一小部分。
虽然目前还无法完全掌握,但他隐约感觉到,这项技术的层级极高。
哪怕是现代顶尖的总工程师,在面对这些基础理论时,恐怕也要自叹不如。
紧接着,他的意识沉入了那个神秘的小世界。
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长宽各一百米的平坦草地映入眼帘,视野尽头被灰蒙蒙的雾气封锁,那是世界的边界。
草地 ** ,一汪清澈的小池塘波光粼粼,倒映着头顶略显朦胧的天空。
这里的高度感与现实无异,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清新到极致的草木香气。
这个空间支持肉身进入,也支持意识投射。
最令人心动的是,它可以由宿主的意念进行微观调控。
比如改变重力、调整光照,甚至是……操控时间流速。
根据系统的说明,目前一级小世界的时间流速上限为现实世界的十倍。
这意味着,如果他在里面种下一颗种子,外界只过了一天,里面却已经过了十个月。
对于农业养殖来说,这是多么恐怖的增长速度?
可惜,现在囊中羞涩,既没有优良品种的种子,也没有家禽牲畜。
但这不妨碍林卫东对这个小世界的憧憬。
只要有了起步资本,这里就是他翻盘的终极底牌。
“呜——”
一声苍凉悠长的汽笛划破长空,将林卫东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伴随着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一列绿皮火车缓缓进站。
车厢斑驳,油漆剥落,透露出一种年代特有的沧桑感。
车门打开,拥挤的人潮如潮水般涌出,夹杂着汗臭味、烟味和各种廉价脂粉混合的气息,直冲鼻腔。
林卫东皱了皱眉,提起手中的帆布包,随着人流快步走下站台。
现代的空调列车尚且让人疲惫不堪,更何况是这种全凭燃煤驱动的老式绿皮车。
长途跋涉带来的腰酸背痛尚未消退,那股令人作呕的车厢异味更是让他精神萎靡。
直到走出车站大门,呼吸到外面相对清新的空气,他才感觉五脏六腑终于顺了口气。
站在出站口,林卫东抬起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的建筑风格朴实无华,大多是一二层的水泥平房或砖楼,墙面刷着白灰,显得有些陈旧。
远处的围墙上,用红漆喷绘着各种标语,字迹遒劲有力,透着股浓烈的红色 ** 气息。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给这座小城镀上了一层怀旧的金边。
林卫东紧了紧背包带子,目光坚定。
回到了。
六十年代的首都,空气中总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煤球味与尘土的燥热。
林卫东站在熙攘的街头,深吸了一口这充满年代感的空气,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四九城,我回来了。”
没有现代化的交通工具,他顺着记忆的轨迹,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红星四合院而去。
这点路程,既不需要等那拥挤不堪的公交车,也无需打车,全靠双腿丈量最为惬意。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那座斑驳的红漆大门便映入眼帘。
然而,院门大敞,门前竟空无一人?
林卫东眉头微挑,心中生出几分异样。
平日里,三大爷阎埠贵那老狐狸最爱守在门口捡漏或听墙角,今日却连个鬼影都不见。
这种反常的寂静,往往预示着暗流涌动。
他并未迟疑,转身径直穿过前院,直奔自家所在的后院。
按照原着布局,林家本应占据中院正房及左侧耳房,而聋老太太则被迫缩在右侧偏厦。
如今局势未变,林家依然掌握着最核心的居住权。
刚转过月洞门,一阵尖锐刺耳的叫骂声便如利剑般刺破耳膜。
“开门!给老娘开门!再不开,我把这门板给你卸了!”
那是贾张氏特有的嗓音,透着股泼皮无赖的狠劲。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林卫东的脸色瞬间沉如寒潭。
虽然早已预料到这一家子不会安分,但此刻亲耳听到对方欺上门来的嚣张嘴脸,那股压制的怒火仍如火山般在胸腔翻涌。
“有本事你踹啊,看是你腿硬还是我门框硬。”
林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此时,院子里已围满了看热闹的四合院居民。
众人三五成群地聚在林家门口,目光中带着好奇、幸灾乐祸或是单纯的麻木。
贾张氏正叉着腰,那张涂着厚粉的脸因愤怒而扭曲,肥硕的身躯随着叫骂声一颤一颤。
而在她身后,贾东旭蠢蠢欲动,随时准备扑上来。
就在贾张氏叫嚣得最凶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大爷易中海捋着胡子,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虚伪笑容走了过来,试图用辈分和面子来压制局面。
旁边的二大爷刘海中原本也想插嘴秀一下权威,但看到易中海已经出手,便识趣地将话咽回肚子里。
“卫东啊,你父亲刚走几日,家里遭此变故,邻里间互相照应也是情理之中……”
易中海话音未落,便被贾张氏抢白。
她扭动着身子挤到前面,指着林卫东的鼻子唾沫横飞:“林卫东!少在这儿装蒜!这房子现在姓贾!里面的两个赔钱货要是再不滚出来,我就当没人住,直接改灶台!”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炸响,打断了所有嘈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周围围观的人群瞳孔猛地收缩,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原地的林卫东。
刚才那一巴掌,力道之大,不仅抽在贾张氏的脸上,更狠狠抽在了整个四合院的颜面上。
贾张氏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她捂着 ** 辣的脸颊,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半天才回过神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怨毒。
“你敢打我妈!”
贾东旭目眦欲裂,怒吼一声,像头失控的公牛般冲了过来。
但在林卫东的眼中,这个所谓的壮汉动作迟缓得如同慢放镜头,破绽百出,可笑至极。
那记狠踹结结实实地印在贾东旭的腹部,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面。
他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脸上五官因剧痛而扭曲,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嘶鸣,竟连爬起的力气都丧失殆尽。
林卫东冷眼旁观,眼底尽是轻蔑。
对于这种欺软怕硬之徒,讲道理无疑是浪费时间,唯有 ** 上的绝对压制,才能让他们认清现实。
“没用的废物!还愣着干什么?”
躺在地上痛苦翻滚的贾东旭,强忍着疼痛,转头对着旁边那个挺着硕大肚腹、年约三十的妇人厉声呵斥,“还不快把我娘扶起来!”
无需多言,这副做派与装腔作势的模样,除了秦淮茹还能有谁。
秦淮茹闻言,脸上瞬间涌起慌乱与焦急。
她快步上前,试图搀扶起坐在地上的贾张氏。
然而,她严重低估了婆母身上那层层叠叠的赘肉重量,也高估了自己那点可怜的臂力。
刚一用力,不仅没能将贾张氏拉起,反而因为重心不稳,险些跟着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哎哟!你这死丫头片子,想摔死我吗?”
贾张氏本就疼得龇牙咧嘴,被这一折腾更是火冒三丈,张口便是一阵尖酸刻薄的辱骂,“真是白养你这么个东西,一点用都没有!”
地上的贾东旭也借着劲骂道:“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看着婆媳二人互相推诿指责,秦淮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楚楚可怜地望向四周,期盼有人能出手解围。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魁梧、面相憨厚的汉子挺身而出——正是大院里出了名的“情圣”
何雨柱。
“秦姐,我来搭把手。”
何雨柱满脸堆笑,伸手就要去扶贾张氏。
这般时候肯主动帮忙的,也就只有这位常年围着秦淮茹转的“超级舔狗”
只不过,他的热情换来的往往不是感激,而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