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傻柱人品好就能随便打人,那我挨揍了凭什么不能还手?跟我扯人品,你果然脑袋有坑,读书少就是不行,脑子一根筋,逻辑乱得跟浆糊似的!”
许小茂翻着白眼,气得刘海中血压蹭蹭往上窜。
可这还没完呢。秦淮茹会拉人站队,他许小茂也会。他转头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你是当老师的,文化水平比二大爷高多了。你给评评理,他说的话站得住脚吗?”
“要是你家解成刚结婚让人踹了命根子,你能忍气吞声?”
许小茂心里清楚,人民教师这顶帽子都扣上了,阎埠贵总不能还往歪处靠吧。
印象里,阎埠贵比易中海和刘海中靠谱多了。原着里这三大爷没啥大毛病,人挺精,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不打孩子。就是爱算计点,喜欢占小便宜。
不过也能理解,那年头一家六口全靠他一个人扛着,不算计着过日子,真活不下去。
阎埠贵眯着那双小眼睛,眼珠子里闪着光。这把火怎么烧到他身上了?这问题回答不好,可把人得罪大了。
他瞅了瞅刘海中,又看了看易中海,最后开口说:“那肯定不能忍。撩阴腿这玩意儿,不管什么时候使,都是缺德事。”
“不过这是你和傻柱的私事儿,我不好多说。”
“真要分出谁对谁错,不如交给公安同志来处理。”
阎埠贵话说得模棱两可,但也算公正,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他才不会傻到站队呢。先不说易中海和刘海中压着,他跟许小茂也没啥交情。许小茂那里既占不到便宜,也落不着好处,帮他干嘛?
“二大爷,听见没?这就是三大爷能当老师的原因,多客观,多公正。”
“看看你说的那些,自己都脸红吧?别让人捧两句就冲前面去,给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许小茂嘴上损了两句,话里有话。
刘海中气得牙根痒痒,狠狠瞪了许小茂和秦淮茹一眼。妈的,他就不该管这破事,脸都丢尽了。
“许小茂,你行啊。你要讲客观公正,那就按三大爷说的办。我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是你揍的,别想赖账。”
“一大爷,我要求报公安!”
许小茂冷笑一声:“行,你等着蹲大牢吧!”
傻柱火气直往上冲,看许小茂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还敢欺负秦姐和一大爷,真是忍不了。
这狗东西再横,能横得过公安?
非让他吃点苦头不可。
“要报警是吗?报吧。”
易中海装出一脸为难的样子,眉头皱得紧紧的,嘴上说着不忍心,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事闹到派出所,许小茂肯定吃亏。
傻柱挨了打,许小茂啥事没有,公安一看就明白该抓谁。
最好让许小茂吃几年牢饭,省得这货口无遮拦,连他一大爷都敢骂。
“一大爷说得对,我也支持报警。”
秦淮茹立马接上话,“要不咱们大院的风气都得让许小茂带坏了。”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许小茂活蹦乱跳的,傻柱却鼻青脸肿,蛋都快废了。
这事告到公安那,少说也得赔个几十块钱。
秦淮茹差点没憋住笑,嘴角都快翘上天了。
娄晓娥站在一旁,看了直摇头。
她刚过门,对院里这些人还不熟,刚才吵得乱哄哄的,她也不敢插嘴。
可看了这么半天,她算看明白了——这帮人没一个讲道理的,全都偏心傻柱,合起伙来欺负她男人。
院里其他人倒是愣住了。
易中海居然同意报警?
以前不管出了啥事,这老头都把大院名声看得比天还大,老说内部解决。
今天倒是头一回说要报警。
看来许小茂真完了。
就算傻柱先动的手,可傻柱伤成那样,许小茂一点事没有,谁看了都觉得是许小茂的错。
判个三五年都不稀奇。
可许小茂站在那,脸上一点慌的意思都没有。
他嘴角一挑,满不在乎地说:“报警啊,好啊,我举双手赞成。不过,有样东西得让你们看看。”
说着,从兜里掏出张检查单,展开,挨个在大家面前转了一圈。
全院炸了锅。
傻柱那一脚,竟然把许小茂踢得不孕不育了!
这可不得了。
难怪许小茂打了人还敢这么硬气,原来是傻柱先把他废了。
这种事落到谁头上,都得把傻柱给剁了。
娄晓娥当场懵了。
这检查报告她还是头一回看到。
刚才在医院,光看外面好像没事,谁想到竟然成了这个结果。
娄晓娥打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哪受过这种窝囊气?嫁过来才几天,男人就被傻柱一脚踹成了废人。她眼睛瞪得溜圆,牙咬得咯吱响:“报官!必须报官!把我男人打成这样,非得给个交代不可!”
许小茂看媳妇这么护着自己,心里头热乎乎的。这婆娘没白娶,关键时刻真顶事。
“傻柱,你听好了。”
许小茂站直了身子,声音不紧不慢,“昨天今天,哪回都是你先动手。就算闹到派出所,我撑死了算个正当防卫。你呢?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反正我这辈子算是完了,今儿个咱就豁出去,大不了都进去蹲着。放心,按现在的法律,你判得肯定比我重!”
这话一出来,不少邻居都点了头。
“说得没错,傻柱就是活该。平时就爱惹事,见谁打谁,下手还没个轻重,这下可好,踢出事了吧。”
“许小茂家就他一根独苗,老许家指着他传宗接代呢。傻柱这一脚,直接把人踢绝了户。”
“许小茂刚结婚就成了废人,娄晓娥能忍?肯定得离婚。”
“这消息传出去,许小茂这辈子就别想再娶了。以后老了一个人死在屋里都没人知道。”
“啧啧,傻柱这罪过可大了去了。换了我,非得跟他拼了这条命。”
大伙儿摇着头,都觉得傻柱这事办得太缺德。把人踢废了这种事,别说许小茂还手了,就是把傻柱 ** 都不为过。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绝户可不是小事。
就拿一大爷来说,他在院里是说一不二的主儿,可背地里大伙儿照样笑话他,为啥?就因为他是绝户。
这回没人站傻柱了,实在是理亏得厉害。
易中海站在边上,眉头拧成了疙瘩。原以为许小茂好好的,谁知道早就被踢坏了。本想着报公安能治住许小茂,这下倒好,把傻柱给搭进去了。
真要闹到派出所,傻柱准没好果子吃,少说也得蹲三五年。等从大牢里出来,轧钢厂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三十好几的人背着案底,名声烂大街。
这年头名声比啥都重要。走到哪都要开介绍信,名声臭了,哪个单位愿意给你开?
秦淮茹愣在原地,本来还想着借这事儿讹一笔,现在倒好,傻柱一脚把人家踢废了。
报公安?
她脑子里飞速盘算。
真要闹到派出所,先动手的是傻柱,理亏。
判个几年都有可能,还得赔钱。
到时候饭碗没了,谁给她带饭盒?
家里好几张嘴等着吃饭,没了傻柱接济,她怎么养活一大家子?
易中海也急了。
他早就押宝在傻柱身上,之前投资的贾东旭血本无归,现在全指着傻柱给养老送终。
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秦淮茹和易中海对视一眼,两人急得直转圈。
可傻柱想通了。
他不管什么后果不后果,许小茂把他打成这样,说不定也废了。
让他忍气吞声?
做梦。
“报公安!”
“许小茂,你是蹲大狱还是咋的,我不管!老子跟你拼了!”
傻柱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像头疯牛。
秦淮茹吓得一哆嗦。
她赶紧压住脾气,说话语气软下来。
“柱子,你先别急。”
“你报公安,正中了许小茂的下怀。”
“他那人阴着呢,岳父又是娄半城,关系硬。”
“可你呢?你爸何大清在保成,屁用没有。”
“你要是进去了,工作怎么办?”
“雨水谁来管?”
“真不值当!”
秦淮茹嘴皮子都快冒烟了,把能说的全说了,还故意夸大了娄家的势力。
傻柱面无表情,死死咬着牙。
他心里确实有点动摇。
可话都放出去了,现在认怂,不是让许小茂笑话?
他就不信许小茂能一手遮天。
秦淮茹见劝不动,朝易中海使了个眼色。
易中海立刻明白。
“傻柱,你真要报?”
傻柱别过头,嘴硬道:“对!”
“你这是自私!”
易中海搬出一大爷的派头,劈头盖脸就训上了:“你报公安,那是要留档案的!档案一留,年底咱们大院先进评选就泡汤了!泡汤了,那些困难户过年咋办?你让他们喝西北风?”
他说得唾沫横飞,拿全院荣誉当大棒使。
先进大院可不止是块牌子,年年街道要奖励粮票、油票、布票,有时还塞几斤米面。这东西一丢,全院人都得炸锅,准得指着傻柱骂。
果不其然,周围邻居一听这话,火气全上来了。
“傻柱,你别瞎闹!报公安是你理亏,还得连累咱们大家一起倒霉!”
“对啊,我们家就指望着这点东西过年呢,你耍横,不能拉着大伙啊!”
“你自个儿先动的手,还有脸去报公安?到哪儿都说不过去!”
“就是,许小茂都让你弄废了,你还想咋样?够本了!”
“听话,别报公安了,蹲监狱可不好受!”
你一句我一句,跟炸了锅似的,直接把傻柱堵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