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茂跟傻柱这俩冤家,从小打到大。哪回打架不是许小茂被揍得鼻青脸肿?今天可倒好,四合院里的打架王,居然让许小茂给收拾了?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啊!
难道许小茂偷偷吃了什么大力丸?
三大爷阎阜贵倒没像别人那么吃惊。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着精光,心里门儿清。
昨天傻柱没轻没重,把许小茂踹进了医院。换谁摊上这事儿,新婚之夜被这么阴一把,不得拼命啊?
旁边的易中海听完了傻柱的话,再看向许小茂时,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傻柱可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养老苗子,听话得很,最合他的心意。现在倒好,被许小茂踢成这副德行。要是真废了、残了,以后谁给他养老送终?
许小茂这么干,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间,脸上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做人做事别太小肚鸡肠,连根针都容不下。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多大的仇要下这么狠的手?上来就往要害招呼?”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立刻有人附和:“一大爷说得在理,再怎么着也不能踢那种地方啊,太过了。”
“许小茂那人平时就不地道,干出这种事一点都不奇怪。”
“真没看出来,许小茂下手还挺毒。”
议论声越来越大,矛头全指向许小茂。易中海看着这场面,嘴角微微翘起。
许小茂站在对面,脸上挂着冷笑。
院子里这帮人,早就被易中海拿一大爷的身份驯得服服帖帖,指哪打哪。他说东没人敢往西。
易中海能有这股号召力,全靠平日里把自己包装成热心肠、爱管事、公正无私的模样。
可实际上呢?这人就是个满嘴道德的伪君子,遇事只会和稀泥,办什么都先想着自己那点好处。
只要事情跟傻柱和贾家沾边,他那杆秤就歪得没边了。
刚才那套话下来,傻柱把他踢进医院的事轻飘飘带过,到他这儿就使劲扣帽子泼脏水。
这老东西,为了护傻柱,什么底线都能不要。一大爷这个位置,他根本不配坐。
许小茂语气里带着刺:“易中海,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傻柱踢我那是闹着玩,我踢他就是歹毒阴险?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是吧?”
“院子里谁不知道你跟傻柱什么关系?护着他明说就行,别绕这么大圈子。”
“我昨天结婚,被他踢得连站都站不起来,直接送医院,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歹毒?”
“现在跑出来主持公道,你有什么资格?”
许小茂一字一句,句句带刀,半点面子没给。易中海的脸色当场就沉了。
要不是还想端着那副德高望重的架子,他真想一巴掌甩过去,让许小茂知道谁才是院子里的老大。
“许小茂,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爹许富贵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
“你在公共场合动手伤人,破坏邻里和气,我作为一大爷就有资格管你。”
“你要是不服,自己收拾东西滚蛋,我们这院子不需要你这种搅屎棍!”
许小茂听他搬出官架子来压人,冷哼一声:“易中海,我爹教我尊重长辈,可没说让我乱认亲戚。”
“我姓许,你姓易,你算我哪门子长辈?”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院子是我花钱买的房子,你算老几让我卷铺盖走人?街道办都没这个权力,你倒是挺能摆谱。”
许小茂这话砸下来,院子里的人全愣了。
“我看你也别叫什么一大爷了,直接改名叫青天大老爷得了,大领导都没你这威风。”
“怎么着,还想把封建老一套捡回来,搞独断专行,当这院子的土皇帝?”
这话谁敢接?
易中海可是院里的一大爷,辈分最高。
许小茂这嘴,简直不要命了,逮谁怼谁。
傻柱攥着拳头,牙咬得咯吱响。
他现在腰疼得站不起来,要不然早冲上去给许小茂两拳了。
易中海那脸,当场就烧成了猪肝色。
话堵在嗓子眼,半天愣是憋不出一个字。
这顶帽子扣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被多嘴的人传出去,他后半辈子都得交代进去。
硬碰硬行不通。
他赶紧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在这院里,遇上不服气的,向来是傻柱出头动拳头。
再配上秦淮茹那张嘴,软刀子慢慢磨。
最后要是还压不住,就搬出聋老太太那尊大佛。
整个大院,没人敢不听她的。
可现在傻柱被打趴了,聋老太又去了疗养院,只能靠秦淮茹这把软刀子上场了。
秦淮茹立马接过了话茬。
“许小茂,你平时不把长辈放眼里就算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给一大爷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一大爷什么为人,你什么为人,全院谁不清楚?”
几句话,就把易中海的罪名卸了个干净。
见周围人都跟着点头,秦淮茹心里有了底,继续说下去。
“你尊不尊重人,是你自己的人品问题,咱们先不扯这个。”
“就说昨天那档子事。傻柱就算有天大的错,他也不是故意的。大家住在一个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傻柱被你打成这副模样,你好端端站在这儿。这事说到天边去,也是你许小茂不占理。”
“你必须负责到底。道歉,还得赔钱!”
秦淮茹直接把最关键的事抛了出来——赔偿。
她男人贾东旭走得早,家里就剩恶婆婆和三个孩子。
五张嘴,全靠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死工资撑着。
傻柱一直是她们家的长期饭票,这忙她不能不帮。
反正许小茂有钱,又娶了资本家的女儿。
赔得越多,她就能从傻柱那边捞到更多油水。
傻柱感激地看了秦淮茹一眼。
还是他秦姐靠谱。
乱成这样,还惦记着帮他要赔偿。
许小茂瞅着傻柱那副感激涕零的蠢样,忍不住乐了。
人都快被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真以为秦淮茹对他有多真心?
别看秦淮茹一副好心肠的模样,说白了,也就是傻柱还有利用价值。
能吸他的血,蹭他的饭盒,从他兜里掏钱。
秦淮茹要是在平常,根本懒得管这闲事。
“我说秦淮茹,你插什么嘴?傻柱跟你什么关系?”
许小茂嗓门扯得老大,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他故意把话往歪处带,脸上挂着坏笑:
“咋的?是不是看傻柱废了,以后没人给你家当牛做马,心里不痛快了?”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哄笑声四起。
贾张氏那张老脸瞬间垮了下来,三角眼瞪得溜圆,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好你个不要脸的!东旭这才走多久,你就到处 ** ?”
她伸手就去推搡秦淮茹。
这媳妇她早就看不顺眼,长着一张勾人的脸,看着就不安分。
贾东旭死后,她整天提防着秦淮茹偷人。
现在许小茂当着全院人的面这么说,她哪还忍得住。
贾张氏这一嚷嚷,整个四合院都热闹起来了。
大伙交头接耳,目光在秦淮茹和傻柱之间来回扫。
难不成这两人还真有点什么?
秦淮茹脸都麻了。
“妈,你别听许小茂瞎说,根本没那回事。”
她压着火气解释:
“柱子帮了咱家那么多,我把他当亲弟弟看,替他讲句话怎么了?”
“再说了,现在不是扯这个的时候,咱说的是许小茂打人的事!”
这婆婆真是拎不清。
许小茂随便挑拨两句,她就当着全院人的面闹。
这不是要坏她名声吗?
贾张氏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重点是傻柱跟许小茂的官司。
等回了屋,再好好收拾这贱蹄子。
现在得帮着傻柱,那可是他们家的长期饭票。
贾张氏闭嘴了。
秦淮茹松了口气。
但她不能再跟许小茂争了,不然这家伙又要往她跟傻柱身上扯。
到时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许小茂,你别血口喷人!”
“我跟柱子清清白白,就是姐弟情分。我帮他说话,是因为你太不是东西了!”
“把人打成这样还想赖账,院子里没这个规矩。”
秦淮茹转头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您最公正,快说句话啊!”
刘海中这辈子就爱听人捧他。
秦淮茹这一说,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当下背起双手,摆出领导的架子:
“秦淮茹说得对,那我就琢磨琢磨这事。”
“傻柱昨天踢许小茂,不对。许小茂今天踢傻柱,也不对。”
“既然两边都有错,那就得换个角度看。”
“大伙都清楚,许小茂这个人,睚眦必报,心眼跟针鼻似的。他这摆明了是蓄意报复。”
“所以,许小茂的错更大!”
“他得给傻柱道歉,还得赔钱!”
院子里的人听了,纷纷点头。
这话说得在理。
物资短缺的年代,大家都穷得叮当响。可许小茂家里日子过得滋润,还娶了资本家的千金,一下子成了大院里的头号有钱人。可他从来不肯接济邻居,更别提帮衬穷苦人了。说白了,不只许小茂,他们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小茂听了这话,心里直冒火。刘海中算什么东西,屁都不懂还在这儿瞎咧咧,整天端着官架子,说半天没一句有用的。
“二大爷,你要是真会说人话,那讲两句。不会说就闭上你的嘴!”
“公安办案还得看证据呢,你一个管事大爷,居然拿人品说事儿?你见过谁家断案靠人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