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亲昵了,那俩难道......?
不对不对,云睁是妖。
嘶,半妖都能出生,青楼里都是女妖......可谢骄是谢家家主那脉、嫡系里的嫡系啊!
可她也是明家后代,明家御妖没准什么都干过......
师朝安的大脑仿佛在烧。
错觉吧?应该是她看错了。
“不一样,现在的讨厌跟以前不一样。”谢锦棠认真纠正。
“哪里不一样?以前想见她见不到,现在见到她又见她跟妖物混在一起?”师朝安应付,两日水路小船极快,现在在天上飞,已经能看见严州土地。
谢锦棠闭口不谈。
“哎,那你讨厌她,现在要不要叫我声姐姐呀?”
师朝安想的头疼烧心,决定逗逗谢锦棠。
“如果你永远跟我在一起的话。”谢锦棠说的极轻,师朝安没听见。
“金家的船。”她盯着远处金光灿烂的大船,眼中敌意渐起。
金家?谢锦棠揪住师朝安的腰。
“疼疼疼,小棠,别这么用力。”师朝安细皮嫩肉的,哪受过这等摧残?
她一紧张,维持飞剑的灵力四散,两人一剑在天上前后坠落。
“啊啊啊啊啊啊啊!!”下面是江啊是江啊是江啊啊啊啊!!!
师朝安飞最高的地儿是家里十多层阁楼。
这家伙,谢锦棠面无表情往下掉,淡然拔出腰间佩剑照影。
长剑听主心意,在空中回旋,剑身一挑将师朝安的佩剑甩到谢锦棠手中,继而先接住师朝安。
师朝安抓着剑柄,腿都在打颤。
谢锦棠稳稳落到剑上,衣袍翻飞若松雀灵巧。
“你还是多练练吧。”她左手抓着师朝安的手腕,将她提到照影剑上,右手把佩剑推入师朝安的剑鞘。
“失误...哈哈,失误。”师朝安被吓到了,紧抱谢锦棠不撒手。
“它叫什么?”谢锦棠问。
“它?”
“你的剑。”
“逐云,它叫逐云。”
上边的闹剧引起谢骄注意,散幽剑一直在旁等候,等到谢骄看见谢锦棠稳住场面。
妹妹会的真的很多。
黑剑回鞘。
“主人,呜。”恹恹趴在谢骄腿间厌浥突然起身,乌黑湿润的鼻子使劲嗅着风中气息。
厌浥惊喜:“主人!要到了!”
这两日谢骄会打开乾坤袋与二妖讲话,厌浥得知要前往严州,激动的不得了。
他要回家了!
“嗯,要到了。”
谢骄目光沉沉。
严州,半妖。
卫听说,让她往后走、往后看,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他和他背后的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从她结丹吗?可谢家主把她结丹的消息摁下去,除了谢锦棠兄妹,没人知道她结丹。
卫听要她看的真相是什么?
他说半妖跟他无关。
谢骄不信。
“主人,处理好二小姐的事情,我能回去看看爹娘吗?”他好想爹娘。
“当然可以。”谢骄答应。
爹娘啊,厌浥的爹娘是大妖吗?
等等,妖物的爹娘?
迟来迟到的惊诧如鬼魅幽幽悬上谢骄心头。
“厌浥,你的爹娘,是在成为妖物前生的你,还是之后?”纵然知晓妖物变强需要时间、知晓厌浥不可能在之前生出。
谢骄还是留有侥幸。
“当然是之后呀。”
谢骄闭上眼。
“那可要好好拜访一下你的爹娘。”
妖物,妖物生不出后代。
每一只妖物都由三种方法单独诞生,她早该察觉到的,察觉到厌浥明明不强大却有古怪的恢复速度。
谢骄忍不住想,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百年前出现的妖物们,正在飞速进化,而仙门修士凋零,天骄者屈指可数。
“我娘可好了,不过她应该不想当主人的狗。”
“......主人有你就够了。”
这孩子光长个子不长心眼子,让你娘知道她非抽你不可。
小船靠岸,师朝安已经恢复精神:“走,姐姐请你吃严林田鱼汤配烧饼。”
严林处群山与江流交界处,因严林山脉的特殊性,多个世家在插手严州发展一事上维持平衡,而严州地头蛇两家互掐,导致严州发展远不及幽州繁荣。
和云州差不多,但云州地域辽阔,严州地势低山道不平。
“近江没田鱼,不过上好的酒楼里会有隔日运来的,用我的牌子进就能吃到。”
师朝安迫不及待往前走,谢骄在中间,末尾的谢锦棠肉疼摸着乾坤袋。
靠,两天船程,两千俩!?
死贵,早知道她不说什么多少钱都行了,打肿脸充什么胖子。
谢锦棠的小金库损失大半。
“我想看看你的剑。”谢骄凑过来,她还没见过谢锦棠的剑呢。
“随你。”谢锦棠难过钱财消失,解下佩剑递给谢骄。
照影剑鞘为暗粉偏红色,此剑长有谢锦棠身高一半,重达五斤,很是适配谢锦棠的身量。
银剑在空中折射出的光明亮刺眼。
谢骄自己的散幽剑则比照影剑短两寸,重四斤半。
骄棠二人均是高个,尚未结丹的谢锦棠侧重习剑,而谢骄更善使用灵力配剑、射箭。
“你什么时候得到它的?”谢骄把剑还给谢锦棠,她在十一岁得到散幽剑,这之前都用木剑练习。
“你走后的第一年。”
谢骄愣在原地,在师朝安的招呼声中,谢锦棠道:“快走吧。”
酒楼比溪晚楼小些,带着江南人家特有的清雅别致。
师二姑娘亲临,掌柜的亲自送谢骄三人去雅间,不曾想路过二楼大堂,听见几道刺耳谈论:
“三公子,明家都跟半妖扯上关系,你还要接下谢二那个烫手山芋啊?”
那人嬉笑询问,旁边起哄声附和:
“先前在严家宴会上见过谢二,长得还行,身材也可以,就是脾气不大好。”
“切,脾气再不好,现在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就是,明家这回要是栽了,那谢家......呵呵。”
坐在中央的男子抬手,声音傲慢:
“行了,明家这事一出,谢家那边更不可能解约。”
“谢二到底面皮不错,把她放在屋里未尝不可。”
金浩长相普通,但他穿的贵气十足。
珠光宝气的,竟也给他的添上丝丝浅到不能再浅的‘天生高贵’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