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走到门外,推开门看见润玉和枕溪都候在外面。
“怎么样?”润玉也有点担忧。
我摇摇头:“不太好,好几天没吃了。”
润玉微微惊讶。
枕溪立刻转身轻声交待侍者:“去拿碗甜粥来。”
枕溪果然蕙质兰心,不用我开口,他已经开始吩咐。
随即,他转回身向我轻声禀报:“大凰女,凤凰雅集快开始了。”
我想了想,看润玉:“润玉,你带东秀先去,你到便是我到,也带东秀去玩玩。”
“你呢?”润玉沉沉看着我,问。
我回头看了一眼,叹气:“该来的始终该来。”
“你要陪他?”润玉脱口而出。
立时,枕溪开始往后轻轻退步,退到了润玉身后,悄悄示意所有人离开。
我也在润玉这句话中一时愣住,怎么好像有点……嗯……争宠的味道?
我双手环胸:“诶,不是,刚才谁提的飞流?现在又不高兴了?”
润玉抿抿唇,拧拧眉,忽地气笑了出来,然后沉脸看我:“我去出席欢喜雅集,别让我一个人久等。”
说完,他转身离去,和我一样的金色的纱衣在浓郁的黑色中,如同一抹清澈的晨光。
枕溪始终低着头,敬立在那里,不看旁骛。
我看枕溪:“枕溪,你怎么看?”
枕溪全身一紧,像是被问了个关乎生死的问题。
我忍不住笑:“逗你玩,看你吓的。”
枕溪身体又少许轻松。
看来这酒还是少喝了,得继续灌灌。
刚好,粥取来了,是香甜的红豆粥。
枕溪接过和我再次一起入内。
飞流靠在座榻上正出神。
“老院长随少君一同来的。”枕溪轻轻提醒。
我看他一眼,他不再说话,继续跟在我身旁。
飞流这身体像是能被风吹走,自然会有人陪同,但刚才却未候在殿外,应是让飞流给支走了。
想必老院长也很担心,以飞流的身体状况今日不来也没事,但他还是来了,他对真相很执着,老院长估计最终还是拗不过他,也是担心他再这般下去,会……
我拿着粥回到飞流身旁,枕溪给飞流身后塞入靠垫后又轻轻离开。
我舀了一勺粥,放到飞流嘴前。
飞流抬眸看我,眼神不由闪烁侧开:“那晚……你……何时来的?”
“放心,你一入城便有人通知我了。”
他惊讶回眸,嘴唇也正好微微张开,我趁机将甜粥塞入他的嘴中,他倒是没有再抗拒,而是追问:“然后呢?”
“然后就赶过来救你。”我又趁机塞入。
他开始激动,激动地坐直身体,指向自己:“我有没有!”
他的眼睛一下子撑大,里面充满了惊惶与不安。
“放心,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又往他嘴里塞粥。
他眼睛睁着,嘴也张着,直愣愣看着我:“真的……什么都没……”他抿了抿唇,像是不敢再问下去。
“你没印象吗?”我反问。
他拧紧眉,低下头,像是在努力回忆:“我,我……”
他的心里还是在恐慌,他不敢去回忆那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