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慢慢想,我已经告诉你什么事都没发生了,你不用再心慌了。”我轻柔地说。
让飞流心乱的是他害怕真的发生了那些让他作呕的事,他守身如玉,洁身自好,最后被几个人亵玩玩弄,这让他无法接受。
他至今没有精神崩溃,也是他也觉得并未发生什么,他是未经世事,但不是傻子,若真发生什么,他身上不可能什么痕迹都没有。
可是,哪怕是一丝丝怀疑,或许没有发生鱼水交融,但若是他被摸了,被亲了,一样会让他内心犯呕,致使他食不下咽,寝食难安,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他终于平静下来,开始细细回忆:“我有点印象,他们把我放到了一张床上,然后在那里好像吸食什么东西……然后……有人到我床边……是你!”
他扬起脸看向我,眼神也不再慌乱。
我笑了,将粥又送入他的嘴中:“前几天你太乱了,心里慌,我知道你在恶心什么,但放心,我来之前,你的一根手指头,他们都没碰到。”
他立刻不悦侧脸,摸上自己的手臂,脸上又浮出了恶心的神情。
我当即明白,他知道是谁一路扶着他,还将他送上了床,所以,这也算是碰了他。
虽然这样的碰触不算,但他依然恶心,因为那些人的目的,让他本能地恶心。
我低头继续舀粥,意外发现粥没了。
我欣喜地将空了粥碗给飞流看:“登登,看,没了,我真是棒棒的!”
我自得地扬起脸,他看着我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
我开心地看着他:“你终于笑了。”
他笑容立刻收了收,匆匆侧开目光,竟是脸红起来。
我站起:“我再去给你拿一碗。”
他立刻看向我:“我吃不下了。”
我坏笑地晃着空碗:“你不吃,我就不回答了。”
他脸红地看着我,张张嘴,又闭起嘴,低下头,气闷地哼了声,算是同意了。
“枕溪!”我喊了声。
枕溪轻轻推开门又匆匆进入,接过我手中的碗又匆匆离开,脚步声轻如猫儿。
我坐回飞流身旁,歪着脸看他脸红的脸:“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我来得很快。”
他抿了抿唇,依然侧着脸不看我:“城南……也有你的人?”
“哎!”我叹口气,低下脸甩自己的腰带,“有又何用?城南人多繁杂,关系更复杂,我们的人,也不好太过明显,若是被人发现,我们就入不了城南了。”
“那……后来呢?”他微微侧回脸。
“后来就……”我顿住了嘴,看他,“粥不来,我不说。”
他气闷地沉下脸。
我笑了,指着他的脸:“对嘛,这才是平日的飞流老师,你的威严又回来了。”
他更加气闷地转开脸,沉语:“一说正事你就不正经。”
我看他一会儿,懊悔:“我该来看你的,这样你就能早日解惑,不会如此……”
“那你为何不来看我?”他立刻看向我反问,目光倏然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咄咄逼人。
我被他盯得一时心虚地心跳加速,也不由移开了目光:“那个……因为发生了那晚的事……我以为你……看见我会尴尬。”
他变得安静,因为我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