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后堂抓心挠肝的想看前面发生什么,最后觉得来都来了,若是不亲眼看看,真是白来了,阻止了衙差挡住她们的步伐,摸到了跟前堂之间的帘布前,悄悄的掀开一个角。
嘶——
祝惜霜半个身子躲在柱子后,看似很害怕实际上目光一直黏在裴亦行身上,眼底的爱恋十分浓厚,怎么都挪不开,秦承挨了忠平侯一拳头,眼睛猩红的盯着祝惜霜,面如表情的擦了下唇边的血迹,面上没有任何悔改的样子,
余家则揍秦越,喻将军也不知道自己孙子跟他们有没有关,反正都是畜生,全都打了。
整个场面混乱的不行,
刘远急的满嘴燎泡,想让他们安静下来,奈何没有一个人听,只能求救的看向裴亦行。
裴亦行站在一旁,摇了摇头,遇到这种事情,让余家喻家出出气并不是坏事,毕竟本就是秦家的问题。
一个秦家就三个男子,竟然三个都有问题,秦家是真的从根子里都是坏的。
忠平侯也觉得自己倒霉的慌,自己平素里忙得脚不沾地,府内的事情都是交给夫人管的,如今几个孩子全都歪了,他定要将夫人休了!
省的以后再有孩子,还是长歪了。
“王爷,”祝惜霜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裴亦行身边,眼神里满是对裴亦行的势在必得道,“等今日事情解决,可否请王爷天香楼一聚,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王爷说。”
若不得秦承把她关起来,她早就见到裴亦行了。
现在虽然迟,依旧可以拨乱反正。
至于温言,看在她帮了自己一次的份上,只要王爷将她休了,日后她可以当做没有温言这个人存在,绝不会报复她。
裴亦行蹙了蹙眉,离祝惜霜远一些,声音低沉,“你有何冤屈,不妨今日一并说出,刘大人会帮你解决。”
刘远:“……”
“对对对,祝姑娘有什么冤屈一并说。”只是个民女罢了,就算有天大的冤屈还能怎么大,不如一并解决算了。
祝惜霜摇头,“我是有些私事想跟王爷单独说。”
刘远诧异的看了下祝惜霜,又看向靖王。
私事?
看不出来啊,这位祝姑娘竟然跟王爷有私事。
裴亦行脸色微沉,声音里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祝姑娘,本王与你并不熟,不该有私事可以说,若有要紧事,就在这里说便可。”
他没忘记祝惜霜想以军营将士的命威胁他。
这样一个私利心太重的人,他不愿与之来往。
祝惜霜脸色一白,原本想放过温言的心瞬间凉了下来,对温言满是恨意,若不是温言强插一脚,她怎么会跟靖王形同陌路,
她掐了掐掌心的软肉,让自己没有露出太多的恨意道,“可若是我要说的事情跟靖王妃有关呢?”
裴亦行这才转过头,目光直直的看向她,
祝惜霜心里泛着酸,
凭什么提温言,靖王才肯正眼看她。
明明这一切都该是属于她的才对。
谁料,男人低沉的声音依旧透着疏离,“王妃的事情,本王自会亲自问她,不需要从外人口中得知。”
外人……
祝惜霜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煞白如雪的看着裴亦行那张冷冽的脸,他说她是外人?
可明明他们才是天生一对,是老天爷认可的一对。
“不,我不是外人。”祝惜霜慌乱的去扯裴亦行的衣角,却被男人无情的扯开,她咬唇道,“温言骗了你,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骗你吗?”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可她隐隐感觉如果自己再错过今日,就很难再见到裴亦行了。
她不能错过机会,必须得让裴亦行相信自己。
“靖王,你难道没想过,青竹林那日为何她会出现在那里吗?我知道。”祝惜霜仰着头,眼神倔强道,“若你想知道真相,明日午时天香楼见,若你不想,这一辈子你都不会明白她做了什么。”
“你胡说什么,”刘远还以为祝惜霜会说什么,没想到是挑拨靖王靖王妃夫妇的感情。
要知道靖王妃可就在后堂看着呢。
要是看见靖王跟个女子说话还要说悄悄话,不得气坏了。
虽然这二位也没什么感情,可也轮不到一个民女置喙。
真是太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刘远赶紧挥手让衙差把祝惜霜拉下去,“既然证据都上交了,你就先回去吧。”
他不由分说的就要把祝惜霜拉下去,谁知道祝惜霜居然疯了一样对刘远道,“刘府尹,你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刘府尹的妻子在一个月后就会难产,若没有她帮助,将会一尸两命。
如今他这么对待自己,到时候就算在门口跪着求她,她也不会帮忙的。
这是得罪她的代价。
刘府尹听到这话,气坏了,一个民女而已,竟然敢在公堂之上威胁他?传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还不赶紧把人拖出去。”
难怪有传言靖王妃不喜欢祝姑娘,这样的女子谁会喜欢啊。、
赵书雁一言难尽的看了眼旁边的温言,“你不生气?”
祝惜霜可是当众钩引靖王的啊。
温言纳闷,“我家王爷如此优秀,有女子喜欢他不是情理之中吗?我只要是靖王妃,靖王就是我的人,为何要因外人的嫉妒而生气。”
说着她看了眼赵书雁。
那眼神虽什么都没说,却也写明了,你不也喜欢靖王?
赵书雁顿时沉默了,也是,她没资格说祝惜霜,反而心里还隐隐有些羡慕祝惜霜敢于跟靖王说话,而她却只敢暗暗的看着。
“你说的对。”赵书雁闷闷的说了一声,呜呜她真是个胆小鬼。
祝惜霜被拖下去后,裴亦行的心情十分阴沉,
看着乱糟糟一片的人群,脸色沉了下来,呵斥道,“住手,都像什么样子!”
冷冽的男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混乱的人群瞬间停滞了一瞬,旋即扬起的拳头愤愤不平的停下,
他们恶狠狠的看着秦家父子三人,血债必须血偿。
“求王爷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