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用手捂住了嘴巴。
他们俩朝着小蝶招了招手,小蝶便顺势移动到了两个人的身旁。
“你小声儿点儿,外头有看手,主人也随时会回来。”
小蝶点了点头,她顺着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在山洞的拐角处发现了几个五大三粗的黑衣蒙面人。
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知道了。”
其中一个圆脸的女子也小声的说道:“我名叫彩萍,这是我妹妹芳萍。”
小蝶的目光在两姐妹的身上扫过,随后她看向了门外,凑过头去,说道:“我们得想个法子逃跑。”
她回忆起最晚的惨痛,“留在这里,早晚得被他折磨死。”
听了她的话,两个姐妹同时摇了摇头。
妹妹芳萍更是举起手护住了头,说道:“我不!我怕!”
彩萍一边儿安抚妹妹,一边儿说道:“那人手段残忍,他稍不顺心就鞭打我们出气。”
说着,彩萍便抹了抹眼泪,“逃跑了,若是再被抓回来,轻则没了半条命,重的直接给打死。”
“更何况,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哪儿,门外有多少看守,跑不掉的。”
两人明显是被打怕了,一提到慕容昊,从骨头缝里都流出恐惧。
小蝶气愤的攥紧拳头,“这个贼人八成是有隐疾!虐待狂!”
“奈何不了比他强大的,就强抢民女,虐待我们。”
彩萍被她说的话吓得瞪眼了眼睛,急忙上手捂住她,“你可小点儿声吧。”
“若是被听到了,又免不了一顿毒打。”
芳萍点头如捣蒜,“是啊,这里处处都是他的眼线。”
小蝶看着两姐妹,默默颔首,“我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
两姐妹对视一眼,而后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不要、不要,我不要。”
彩萍安抚着妹妹,“妹妹不怕,姐姐在呢。”
小蝶看着她们,鼻头涌上了酸楚,“就算我们乖乖听话,贼人也不会放过我们。”
“你们难道还没看出来吗?他分明就是嗜血取乐。”
“我就算是死,也得死在路上,绝不能被他折磨死!”
小蝶暗暗下定了决心,她发誓,自己一定要逃离。
为了准备祭祀大典,宫中忙的不可开交。
临近年关,慕容矅处理各地奏折,皇后江语舟主持宫中大小事宜,整个皇宫里,唯有萧长宁乐得自在。
正当萧长宁在未央宫里练舞的时候。
一道尖细的声音传了进来,“皇后娘娘驾到。”
“见过皇后娘娘。”
江语舟见她,一脸高兴,“贵妃妹妹,近些日子都给我累死了。”
“今日难得有空,妹妹可愿意陪本宫出宫走走?”
能出宫?
萧长宁的眼睛都发亮,自从来了北渊,她就被困在了四方的天地中,宫外的繁华,她是一次也没见过。
“皇后娘娘!”萧长宁激动地小跑到了江语舟的面前儿,“出宫是不是得需要陛下许可?”
江语舟笑呵呵的说道:“本宫好歹也是皇后,出个宫,还用的找慕容矅管嘛?”
“贵妃妹妹也不必担心。”
她及时喂了颗定心丸,“妹妹可以藏在本宫的马车里,只要我们在傍晚宫门下钥之前赶回皇宫,不会出问题的。”
萧长宁看着皇后的好意邀请,她想了想,这些日子,皇后一直都很关照自己,帮了她不少忙,算是她在北渊皇宫的好朋友。
“好。”
皇后打了个响指,“好。”
随后她拉着萧长宁走进了寝殿,拿出了两套寻常百姓的服饰。
两人换好衣服,坐上马车,直奔宫门口,也正如江语舟说的一样,她们畅通无阻的出了宫。
江语舟和萧长宁两个人将马车停在了晋城的小巷子里,两个人则是悄悄地溜了出去,身边儿没有带一个随从。
“妹妹。”江语舟拉着萧长宁,轻声换了她一句。
她凑在萧长宁的耳边儿说道:“你我偷溜出宫的,不要让任何人得知我们的身份。”
“我们姐妹相称。”
正在兴头上的萧长宁连连点头,她笑起来很好看,一双水晶般的眼眸,弯起的嘴角像是个甜美的小括号。
两个人像极了“乡下来的”的土丫头,对什么都感到新鲜,就算是围的水泄不通,也得伸着脖子凑上去,看看热闹。
像极了撒了欢的兔子。
直到太阳缓慢的移到了天空的正中央,蹦蹦跳跳了一上午的两个人才感觉到饿。
江语舟拉着她,随便走进了一家酒楼,名叫客来酒楼。
大堂里坐满了客人,正中央的舞台上有姑娘在唱曲。
两人坐在了二楼的雅间里,二楼地势较高,可以俯瞰这个酒楼。
没过一会儿,店小二便把几道招牌菜端了上来。
江语舟说道:“从前我没进宫的时候,经常和慕容矅翘课来这里吃饭。”
“客来酒楼的烤鸭可是晋城一绝,妹妹赶紧尝尝。”
萧长宁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烤鸭,忍不住大快朵颐了起来,“好吃。”
她看向了江语舟,“慕容矅和姐姐一起去太傅府里听学吗?”
“那倒也不是。”
江语舟说道:“小的时候,他很顽皮,好几个太傅都拿他没办法。”
一听这话,萧长宁瞬间来了兴趣,“姐姐,细说细说。”
江语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说道:“我记得有一次,他七岁,从树上摘了马蜂窝,趁着太傅如厕的时候,直接丢进了茅厕里。”
“给太傅蛰的浑身都是毒包,当天就辞官了。”
她越说越起劲,“他八岁的时候,先帝派了另一位得高望重的太傅,慕容矅就往太傅的书本里塞虫子。”
“导致他那一屋子的绝本藏书全都被虫子咬碎了。”
说着说着,两个人齐刷刷的笑了起来。
萧长宁捂着笑的岔了气儿的肚子,“这俩人也怪惨的,碰上这么个魔王。”
江语舟无奈的叹了口气,“后来呀,先帝就放弃了他这个儿子。”
“放弃?是任其发展了?”萧长宁狐疑的问道,“那他又为何会登基称帝?”
“十岁那年,他的生辰宴...”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萧长宁追问:“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