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被他说的话逗笑了,任由他拉着,慕容矅紧紧的握着她冰凉的小手。
“还说不冷呢。”他心疼的看着红扑扑的鼻尖。
她抽住了自己的手,摸了摸脸蛋,“没事儿的。”
慕容矅看着笑的甜美的萧长宁,言道:“时辰也不早了,朕派人传膳?”
“好。”她抚摸上肚子。
没过一会儿,山珍海味便被端了上来。
席间,慕容矅说道:“年关将至,各种祭祀事务繁杂,朕近些日子怕是不得空,不如...”
还没等慕容矅说完,萧长宁便打断道:“家国大事为重,臣妾不会打扰陛下的。”
“不如,朕搬来未央宫陪你?两不耽误。”
慕容矅不管她,贱兮兮的凑了上去,“朕一日不见爱妃,就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人抽干了精髓一样,难受啊。”
“朕需要长宁陪。”
萧长宁心里“咯噔”一下,若是慕容矅搬来未央宫,朝政大事,在被小安子给探听到,机密泄露,慕容矅不得活剐了我?
我还没救出母亲呢,才不要给他们陪葬!
她端起碗筷,往嘴里塞着,边吃边搪塞道:“既如此,陛下理应搬去皇后娘娘的凤仪宫去。”
“皇后娘娘聪颖贤淑,必定能照顾好陛下,当好陛下的解语花。”
听到这话,慕容矅的脸色微微一变,“长宁只知道把朕往外推?”
她知道,慕容矅这个五大三粗的“醋缸”生气了。
她轻声哄着,“陛下这说的哪里的话?”
慕容矅高兴了不少,给她夹了口桂花鱼,“罢了,朕还是留在御书房吧。”
“过些日子,皇室中人都要去皇陵祭祀,届时,朕会加派人手保护你,你自己也当心。”
萧长宁乖乖点头。
夜深人静,宫人们纷纷进入了梦乡,寂静的宫道上只回荡着打更的声音。
德妃悄悄掀开了窗户,放飞了信鸽。
信鸽直奔宫外东郊树林中,一个黑衣人拿下了鸽子腿上的密信。
与此同时,一队人马抢劫了周边儿的小村庄,村里的百姓看见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土匪,吓得哆嗦着身子,连反抗都不敢。
“救、救命!”清脆的求救声响破云霄,她的父兄上前搭救,却被一剑刺死。
姑娘看着满地的鲜血,看着倒下的父兄,“爹爹!哥哥!”
他迫不及待的掰着她的下巴,强吻了她,“哈哈哈,哭什么?”
“能被我看上,好吃好喝的,不比你耕田种地好?”
姑娘也是个烈女子,瞪着眼睛咒骂道:“呸!无耻恶霸”
为首之人并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着,他就喜欢这种反抗的烈性女子。
那姑娘本想挣扎,却被他一个手刀劈晕了过去。
首领带着玄黑色的面具,看着手下搜刮的细软、粮食,开心的不得了。
他一声令下,一堆人便骑马跟着离去。
马蹄翻滚着尘土,百姓被洗劫一空,天高皇帝远,再加上土匪流窜各地,官府也管不了,他们只能无助的哀嚎着。
一行人寄居在东郊的山洞里,这山洞藏在悬崖底下,上头覆盖着杂草,十分隐蔽。
首领扫了一眼侍从递上的密信,愤怒地摔碎了手里的酒碗,“慕容矅,不论付出何种代价,本王必定要你生不如死!”
他原本是北渊太子慕容昊,皇位之争的失败者,他回想起之前过的是锦衣玉食、美女侍奉的日子。
再看看这几年,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气得肺都要炸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弟弟,慕容矅。
身旁的侍从到了一碗热汤,“主子。”
他接了过来,一饮而尽,心里还是有点儿疑问的,“萧贵妃,一个女人?”
“真的能让慕容矅心甘情愿臣服在本王的脚下?”
“主子,奴才问过宫里的好友了,皇帝对萧贵妃极为宠爱。”
侍从看着密信,躬身言道:“说不定,这人并没有骗我们。”
慕容昊问道:“给我们秘密传信的人,可打探到是谁了?”
侍从摇了摇头,“前些日子,我们的暗探被人发现,是她出手相救,这人极为神秘,她的身份,一直都是个谜。”
慕容昊摆了摆手,“只要能把慕容矅拉下皇位,本王才不管她是谁,也不管她有何目的。”
“算了,你去皇陵安排好,必须得确保万无一失。”
侍从应声退下,他转身走进了山洞深处。
被困在洞里的两个女人,听到他的脚步,瞬间吓得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两人依偎在一起,蜷缩着角落里,极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慕容昊搂着强抢来的美人,强行给她灌了一大碗烈酒。
“美人,喝了酒才有的玩儿。”
那女子被他掐着下巴,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灌酒,火辣辣的酒水穿过她的口腔,呛的她连连咳嗽。
她的巴掌还没落下,便被慕容昊发现了,慕容昊攥着她的手腕,像是捏着小鸡子一样,“美人急什么?”
“一会儿有的是时间给你闹。”
慕容昊把人绑在了石子床上,随后从床底的匣子里找出了烈药,混着水给那女子灌了下去。
他边说边给她灌水,“乖啊,别浪费了。”
一碗水过后,石子床上的女子明显的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热,像是发了高烧一般,四肢瘫软无力,整个人神志也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慕容昊看她逐渐失去了意识,狂笑了出来......
角落里的两个女子哆嗦着身子,慕容昊的手段都在她们的身上用过,回想起那一幕幕,两人现在还在害怕。
清晨的眼光顺着石洞上的小窗户照了进来,随着日出,渐渐地移动到石子床上。
那两个女子给她递上了粗布麻衣,“给你这个。”
“我前两天刚洗过,干净的。”
那姑娘哑着声音到了谢,随后她强忍着疼痛,穿好了衣服。
“两位姐姐,这儿是什么地方?”
两人摇摇头,很明显,她们俩也是被抢过来的,“我们自从进了这个山洞,就再也没出去过。”
石子床上的女子说道:“我叫小蝶,你们呢?”
两个女子惊恐的看着她,示意她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