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盼儿咳嗽了两声,忙说,“先生,我知道,你今天遭遇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压力很大。”
杨正涛听到这里,也是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都是宇文忘尘这个混账东西给我折腾的。”
说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说,“对了,你刚才可是看的清楚,那个小厮究竟什么人,是不是相王府里的人?”
杨盼儿摇摇头说,“我看他样子非常陌生,根本不是我们认识的任何一个人。我怀疑,他就是混进来的人呢。”
“如果是这样,那很可能就是洛州署里的人。”杨正涛说到这里,不由的叹口气说,“要说起来,这个宇文忘尘还真是有些本事啊。竟然可以将眼线安插到相王府里来。”
杨盼儿茫然的看着他,问道,“先生,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杨正涛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他说,“盼儿,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不隐瞒你了。实话告诉你,我打算派人行刺宇文忘尘。说不定,后天,你就可以听到他被刺杀的消息了。”
杨盼儿也是大为震惊,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说,“天啊,先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刺杀官差,这罪责可是非常大,万一被抓了,那后果……”
“没有什么万一,他必须死。”杨正涛态度坚决,说,“这个宇文忘尘几次三番想要坏我的事情。我必须要将他解决掉,否则,日后只会更加坏事。甚至,还会牵扯到相王。”
杨盼儿闻言,说,“先生,此事太过重大,我看,咱们还是要谨慎行事啊。我真的担心。”
“没什么,”杨正踏破不等杨盼儿的话音落下,就很干脆的说,“这事情,我已经决定了。”
“可是,方才的那人如果是宇文忘尘的人,那他现在也知道你要刺杀他了。他一定会做准备的。届时,我担心会不会……”
杨盼儿不安的看着,轻轻说道。
杨正涛冷笑一声,说,“若是真如此,那我就让让他死的明明白白。”
杨盼儿眼见劝说无效果,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清早,张魅刚刚起来,正在正堂里吃饭。
忽然,一人随着张熙急匆匆的赶来了。
张魅仔细一看,来人却不是别人,真是杨盼儿。
他看了看杨盼儿,笑笑说,“盼儿,你还没吃饭吧,不如预期坐下来吃点饭吧。”
杨盼儿摇摇头,神色凝重,向张魅施礼后,忙说,“先生,出大事了。”
张魅将饭碗放了下来,不紧不慢的说,:“你说说看,究竟出了什么大事了?”
杨盼儿想了一下,便将事情原委全部说了一遍。
听到这里,张魅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他的手,不自然的抠唆着衣袖,紧紧咬着嘴唇。
片刻后,他才神色舒展了一些,缓缓说,“看来,昨晚还是离开的太早了。没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糟糕。”
张魅这时候其实是非常后悔的,他断然没想到,事情竟然变得如此的糟糕。
如果昨晚一直都在的话,那么就能防止杨正涛狗急跳墙。
张熙迅速上去,看了看他,忙说,“先生,你不要这么自责。其实,你已经做的够多了。只怪那宇文忘尘自己太没出息。哼,堂堂衙署,竟然让几个杀手进去,将人给杀了。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我看,说来说去,就是他自己无能。”
“也不能这么说吧,”张魅说,“杨正涛是有备而来,他雇佣的杀手,能够轻易的进入洛州署,很显然对方的身手是不简单的。这个事情,还是不能太掉以轻心了。”
杨盼儿说,“现在,最担心的是,杨正涛要对宇文下手。我很担心,两日后,他会出现任何闪失。”
张魅说,“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盼儿,你能及时通报这个消息,真的很重要。”
张魅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其实,也只有自己最清楚,宇文忘尘是多么重要的人呢。
而杨盼儿显然是知道的这些的,她太理解张魅了,所以才会如此的帮助。
杨盼儿轻轻说,“先生,我做的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能够帮助先生一些,哪怕是一点点,我就觉得很知足了。”
说到这里,杨盼儿眼神里闪烁着光芒,目光里带着柔情、。
其实,她真的是很喜欢张魅。
而对于杨盼儿而言,其实人生最大的梦想,便是伺候在张魅的身边。
哪怕,只是每天朝夕相处,对于她而言,那也是知足了。
张魅岂能看不出杨盼儿的心思,更岂能不知她对自己的情感。
可是,这样的情感,他又如何能够接受呢。
张魅看了看她说,“盼儿,你先回去吧。”
杨盼儿显然不太愿意走,看了看张魅,说,“先生,我看你这里需要什么,我来帮你吧。我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事情。”
张熙看了看她,说,“盼儿,你不回去,难道不担心杨正涛怀疑吗?”
“不会的,他现在巴不得我天天来结交先生呢。”杨盼儿得意的说,“我昨天给杨正涛做了引导,他现在就希望我多和你走动,然后从你这里了解你需要什么。然后,再给你送礼,投其所好。”
张魅笑了笑,摇摇头,说,“看起来,还是盼儿最懂事啊。张熙,你看到了没有,以后定要好好学习。”
张熙脸上掠过了一抹不悦,
他撇了撇嘴说,“行,我记住了,以后要多多向盼儿学习。”
杨盼儿见状,赶紧说,“不敢,我还是要向张熙学习的。”
张魅叹口气,说,“现在,我要去一趟洛州署,我得去看看情况。”
“现在过去,”杨盼儿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先生,你现在过去,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毕竟洛州署刚刚经历了那些事情,我担心,宇文忘尘又会对你发火。”
这倒是实话,宇文忘尘的脾气,现在面对洛州署的一团乱麻肯定是看任何人都不顺眼的。
张魅却并不以为然,淡淡的笑了笑,说,“无妨,若是他能给我发火,让自己好受,那我也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