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深处,旖旎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柳如烟早已失去了理智,药效让她面若桃花,整个人像条发情的水蛇,死死缠在侍卫大牛身上。
大牛原本还在挣扎,但随着柳如烟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探入他的衣襟,呼吸也变得粗重如牛。
“好哥哥……帮帮我……”
柳如烟娇喘微微,指尖已经挑开了大牛的腰带扣。
西院露台上。
姜宁把望远镜的焦距调到最大,心跳比下面的野鸳鸯还快。
【卧槽!】
【手下留带!】
【那可是王府的腰带,脏了很难洗的!】
【不行不行,再不喊停,这就是付费内容了!这要是让他们真成了,以后我在花园散步都会有心理阴影!】
姜宁猛地放下望远镜,深吸一口气。
她冲着远处那棵歪脖子树,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点火”手势,嘴型大张:
“Fire!!”
树杈上。
萧景吐出最后一片瓜子皮,拍了拍手上的焦糖屑。
虽然听不懂那个女人的鸟语,但那个手势……
简单,粗暴,深得他心。
“有点意思。”
萧景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邪笑。
他指尖微动,一枚还没熄灭的火折子凭空出现。
内力灌注,屈指一弹。
“去。”
那火折子如同流星赶月,划破漆黑的夜空。
带着一道暗红的尾焰,精准无误地射向假山旁堆放的一堆干枯的芦苇。
“轰——!”
火星遇干草,瞬间爆燃。
赤红的火焰如同一条苏醒的火龙,呼啸着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半个假山,将这一方天地照得亮如白昼。
“啊——!!”
假山洞里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正准备办事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浪和强光吓得魂飞魄散,滚作一团。
但这还没完。
西院露台上,姜宁反手掏出一个黑黢黢的金属圆筒——【狼眼强光手电筒】。
“灯光师就位!”
“Action!”
她按下开关,直接推到最强爆闪档位。
“滋——”
一道堪比探照灯的惨白光柱,瞬间划破夜空。
直直地刺入假山洞口,死死锁定了那对衣衫不整的男女。
强光刺眼,亮得让人短暂失明。
柳如烟和侍卫大牛本能地用手挡住眼睛,却不知道这诡异的光源来自何处,只觉得像是天神降下了审判。
紧接着。
姜宁从空间里摸出一个扩音大喇叭,气沉丹田,按下了开关:
“走水啦——!!!”
“有刺客——!!!”
“假山里有人搞破鞋……啊呸,有人行刺啊!!!”
那声音经过扩音器的加持,如同魔音贯耳,瞬间炸响在整个摄政王府的上空,连地皮都震了三震。
……
听涛阁书房。
谢珩正对着布防图沉思,忽听外面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那熟悉且震耳欲聋的“搞破鞋”呐喊。
他手里的茶杯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在了手背上。
“主子!西院起火了!”
流云冲进来,一脸惊恐。
谢珩脸色骤变,身形一晃,甚至忘了坐轮椅,直接一瘸一拐提剑冲了出去。
……
后花园。
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快救火!”
“抓刺客!”
无数举着火把的侍卫、提着水桶的下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假山团团围住。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而在那唯一的出口处,一道惨白得诡异的光柱(姜宁的手电筒)依旧死死照着里面。
“出来!”
侍卫长一声怒喝,几把长枪对准了洞口。
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
柳如烟身上的粉纱裙已经被火烧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里面鲜红的肚兜。
头发散乱,脸上全是黑灰,哪里还有半点美人的样子。
侍卫大牛更惨,裤子提了一半,光着膀子,背上全是抓痕。
全场死寂。
赶来的下人们瞪大了眼,手里的水桶都忘了提。
这不是……太后赏的贵妾柳姨娘吗?
那个男的……不是前院扫马棚的大牛吗?
这两人……在假山里……
“啧啧啧。”
一阵极其轻微的嗑瓜子声,从高处的树梢上传来。
萧景隐在暗处,看着下面这一幕,眼底满是戏谑。
精彩。
太精彩了。
谢珩那张冷脸,待会儿怕是要绿得发光了。
“让开!”
一声暴喝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谢珩提着剑,面沉如水拖着腿走来。
他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流云,推着空轮椅。
谢珩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柳如烟和大牛。
还有那满地的狼藉,以及柳如烟手里紧紧攥着的男人腰带。
那一瞬间,摄政王周身的温度,降到了绝对零度。
虽然他没碰过这个女人。
虽然他知道这是太后的细作。
但这名义上,是他的妾。
在他的府邸,在他的后花园,当着全府下人的面,给他……戴绿帽?
“王……王爷……”
柳如烟看到谢珩,吓得肝胆俱裂,想要去拉扯衣服遮羞,却越遮越漏。
“不是我……我是被强迫的……”
还没等谢珩发作。
“哎呀!我的天哪!”
一道比刚才喇叭声还要夸张的惊呼声传来。
姜宁带着三小只,每人手里一把瓜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她走到谢珩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探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然后猛地捂住三宝的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哇哦!】
【刺激!】
【谢珩你快看!这一抹清新的绿色!】
【这是什么?这是你头顶的呼伦贝尔大草原啊!】
【风吹草低见牛羊……哦不对,是见奸夫!】
谢珩:“……”
他握剑的手在颤抖。
不是气的。
是被这女人的心声给……恶心到的。
呼伦贝尔?大草原?
虽然听不懂,但结合语境,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他侧头,死死盯着姜宁那张看似惊恐实则兴奋的脸。
姜宁却毫无所觉,还在心里疯狂输出:
【这柳如烟也是个狠人,大牛这种货色都下得去嘴?】
【看来是真急了,这借种借得也太不挑食了。】
【不过有一说一,这大牛的身材……好像比谢珩壮实点?】
“咔嚓。”
谢珩手中的剑柄,被捏出了指印。
比本王壮实?
好。
很好。
“流云。”谢珩声音森然,“把这对狗男女,拖下去,乱棍打死。”
“慢着!”
姜宁突然开口,一把按住了谢珩想要挥剑的手。
她让人搬来一把太师椅,往正中间一放。
然后,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打死多可惜?”
姜宁翘起二郎腿,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
“这么精彩的戏,若是就这么结局了,岂不是对不起太后娘娘的一番苦心?”
她指了指地上瑟瑟发抖的柳如烟,露出比反派还要反派的笑:
“来人。”
“把那个奸夫拖上来。”
“本王妃今晚要——升堂审案。”
树上的萧景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
这女人……
想把事闹大?
有趣。
他从怀里摸出最后一颗瓜子,扔进嘴里,决定再看五毛钱的戏。
? ?宝子们!
?
姜宁:灯光师加鸡腿!
?
豫王:本王只是借了个火,不用谢。
?
谢珩:本王想杀人。现在。立刻。马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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