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丝还没主动发出精神丝,赤忱汹涌澎湃的识海就席卷而来。
与前两位冥神夫不同,姜小丝在赤忱的识海里,看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原来,狗狗的眼睛看到的世界是这样的。
狗狗生来就是红绿色盲,他们的眼睛里,只有大片的黄色和蓝色。
赤忱看到的世界没有五彩斑斓,感觉整个世界只剩一片秋风萧瑟。
但姜小丝却能透过狗狗的识海,听到她以前从未听过的超声波和次声波。
她可以听到风的流速,她可以闻到远方的花香。
甚至连竹舍外三个男人的心跳声,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种感觉真的好神奇,她第一次用一只狗的五官,去感受她习以为常的世界。
赤忱同样是第一次,透过姜小丝的眼睛,看到了他完全不能理解的颜色。
说来讽刺,他的名字叫赤忱。
可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第一次透过娘子的眼睛,看到赤色究竟是怎样一种颜色。
这样的世界,好美。
赤忱忍不住感叹。
姜小丝的笑声回荡在赤忱的识海之中:“这么说,你从来没有见过我真正的模样?”
话音刚落,在赤忱的识海中,姜小丝盈盈笑着,出现在小狗面前。
赤忱难以置信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娘子。
原来在人类的眼睛里,娘子比他以前见过的还要美,还要好看。
“娘子!”小狗激动地抱住姜小丝!
在更深层次的梦境中,他们交换着彼此的视野,彼此的灵魂。
夜色正浓,竹舍散发出温和的白光。
白光里还包裹着绚丽的红色光芒。
一深一浅两道光芒,布满整个昆仑山,甚至照亮更远的地方。
直到一夜过去,天色渐明,两道光芒才被初升的太阳覆盖下去。
在小狗怀里睡到日上三竿,姜小丝才被赤忱抱着去浴室,洗了个澡。
她累得连指头都懒得动一下,闭着眼睛,感受着温泉池水的温度。
好在赤忱本就是个超级暖心的狗狗,把娘子洗得香喷喷,他才替娘子更衣梳头。
姜小丝看着镜子里一丝不苟的小狗,觉得好有趣。
昨天晚上,她真的被狗日了呢。
公狗腰确实好,虽然有点累人,但是恢复过来以后姜小丝的神魂又被修复了不少。
吃过饭,轮到南宫远进屋里来伺候。
姜小丝有点犯怵。
昨天她说,让冥神夫轮流侍寝,多少是有点贪心在里面。
此时此刻,她突然有点后悔,当众说那么大言不惭的话。
她一介肉体凡胎,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就算要修复神魂,也得循序渐进。
几个大汉轮番上阵,她的魂还没补好,肉体怕是先被累死了。
“小白花。”姜小丝一脸餍足,讪笑着说:“我们能不能商量个事?”
南宫远似乎比以前更加沉稳了。
他在姜小丝额间落下一吻,温柔道:“娘子辛苦了,今日我带娘子出去晒晒太阳。”
“好呀好呀!”姜小丝粘进南宫远怀里,一个劲撒娇。
下午云起当导游,带几人游览了昆仑派的几个主要山峰。
晚上又吃了很丰盛的一顿大餐。
然后……
然后南宫远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娘子安安稳稳睡了一夜。
第二天,亦是如此。
第三个晚上,姜小丝稍微恢复了些体力。
她的小手又不安分起来,扣着南宫远的下巴,若即若离地撩。
下巴本就是一个很敏感的地方,如小葱一样的指尖厮磨在上面,南宫远的魂都快被姜小丝给勾出来了。
“娘子……”南宫远抓住捣乱的小手手,放进嘴里轻轻咬了一口。
他看了阿修罗王给的心法,几乎是一夜之间,对修补灵魂的理解就有了突飞猛进的提升。
人的指尖有丰富的神经。
神经连着大脑,大脑又控制着心。
姜小丝浑身一震,娇滴滴哼了一声。
南宫远对娘子的表现非常满意。
只有将灵魂完全交给彼此,才能进行有效的修复。
姜小丝从未见过如此虔诚的小白花。
她仰着头,用力呼吸才不至于当场窒息。
南宫远的修补速度时而如同狂风骤雨,时而又似润物细无声。
到了最后,他们恨不得融进彼此的骨血之中,将两个灵魂彻底融为一体。
一直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姜小丝才沉沉睡去。
……
没羞没臊的日子,一过就是半个月。
姜小丝折磨完昆仑派三千子弟,又跑回药师谷继续折磨谷中所有生灵。
阿修罗王给的心法确实有效,短短半月,姜小丝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加上药师谷谷主精心调配的十全大补药,她原本面如死灰的脸色也染上些许红润。
这天晚上,月亮正圆。
姜小丝坐在窗前,看着悬在高天的明月。
门开了,她下意识看看今晚是谁侍寝。
结果进来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大师兄?”姜小丝有些局促站起身。
她虽然和大师兄亲过嘴子,但要谈论床笫之事,目前还不到火候。
所以,大师兄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晚上说?
云起也有些局促,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南宫远和赤忱的首肯,单独进到小师妹的闺房。
那两个男人护食得很,一人一晚上,根本轮不到他这个门外汉。
见姜小丝紧张兮兮站起身,他也紧张兮兮地说:“小师妹,我有个事想问你。”
“有什么事尽管问。”姜小丝有一种相当不好的预感。
在各种小说里,这种对话都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预警提示。
可云起似乎有些为难,磨蹭了一会儿才红着脸问:“我就想问问你,你是喜欢云起还是喜欢摩昂?”
姜小丝心里一惊,怎么感觉这不是什么送分题,而是一道送命题!
无论她的回答是什么,按照现在这个气氛,今晚她怕是要沦陷在大师兄的温柔乡里了。
不行!
他们还没有拜堂成亲,有辱大师兄声誉的事情,她不能做。
姜小丝分明已经心乱如麻,却还要冷下声音道:“大师兄是我的恩人,伽蓝老祖是我的恩师。
无论是对恩人还是恩师,我都会同样敬重。”
闻言,云起心里凉了一半。
可他不死心,好不容易争取到一个暖床的机会,不能就这样轻言放弃。
思及此,云起又换了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