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丝和赤忱的婚礼并没有因小插曲而终止。
相反,因为阿修罗王夫妇找到了他们失散二十年的女儿,他们一家四口也加入到这场婚礼当中。
好似一个月后的决斗根本不存在一般,全场气氛其乐融融。
“贤弟,我夫妇二人敬你一杯!”
阿修罗王夫妇同时举起酒杯,豪爽地向南宫远敬酒。
南宫远受宠若惊:“承蒙大王抬爱,在下受不起这等大礼。”
不仅是南宫远,在场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往昆仑帝君的方向看了一眼。
阿修罗王不去跟帝君喝一个,反而一来就给一个无名小卒敬酒,简直就是不把帝君当回事。
但帝君并没有表现出多生气的样子,反是笑着摆摆手,示意大家吃好喝好。
别人看不出来,可帝君的眼光毒辣得很。
他早就看出来,南宫远是个王级阿修罗,以后是要继承阿修罗王位的人。
阿修罗王有意栽培接班人,他何必没事去找讨嫌?
就在全场气氛尴尬的时候,姜小丝眼疾手快捧起酒杯:
“多谢阿修罗王抬爱,我夫妻二人恭敬不如从命。”
说罢她用力捅了南宫远一下,然后和南宫远一同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哈!”阿修罗王夫妇皆是爽快之人,他们也一饮而尽:
“今日乃是双喜临门,贤弟家再添男丁,我夫妇二人也找回女儿!
我们一家能团聚,全靠贤弟帮忙!”
说话间,阿修罗王神秘兮兮拿出一本书,递到南宫远面前:
“为表达感谢之情,这本心法送给贤弟。”
南宫远不明所以接过书本。
从外观看,平平无奇一本书。
可阿修罗王夫妇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贼笑贼笑的。
难道,这书里写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多谢大王。”南宫远莫名其妙打开书。
只看了一眼,就被吓得一把将书合上。
脸上逐渐浮现出羞愧难当的红晕。
“哈哈哈哈哈!”阿修罗王夫妇又是一阵仰头大笑。
赤忱竖起鼻子闻了闻,通过南宫远身上的味道变化,大概猜出那是什么书了。
只有斯澜不太理解东方人的处事哲学,大喇喇问:“二公子,那书里到底写了什么?”
因为过分好奇,他背后的大翅膀一扇一扇地,晃得南宫远眼睛疼。
王后解释道:“那是我阿修罗道特殊的双修心法。
冥神娘娘身子虚弱,二公子若能用此心法,可在短时间内帮冥神娘娘修复神魂。”
南宫远羞得说不出话,阿修罗王夫妇说话能不能委婉一些?
以前他看《避火图》都要偷偷摸摸地看。
他脸皮子这么薄的一个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当众被塞一本超级无敌《避火图》。
姜小丝发现小白花又陷入自我营造的困境之中,她只能硬着头皮说:
“王后有心了,我明天就和阿远试试。”
南宫远小脸更红了。
为什么今天洞房花烛夜的人不是他啊?
他真想今天就试试!
这般想着,他被自己的龌龊思想羞到脖子胀红。
之后有不少人过来跟姜小丝敬酒,大多都是些想要嫁进酆都城的世家子弟。
这些人都是些投机分子。
他们不见得有多喜欢姜小丝,却一个二个都很看重冥神夫能获得的实际利益。
赤忱和南宫远才不会顺了这些纨绔子弟的意。
他们不仅不会对娘子好,还会搞得一个家乌烟瘴气。
于是,他们以冥神娘娘身体不适为由,替姜小丝挡了大部分酒。
最后两位冥神夫喝不动了,斯澜和云起接着顶上去。
结果有些出人意料,小天使居然是所有人里最能喝的一个。
用千杯不倒来形容,也毫不过分。
他几乎跟所有敬酒的宾客都喝了一遍,依旧跟个没事人一样,脸不红心不跳。
斯澜在天上学了一点东方酒文化,知道替人挡酒是一件很需要技术的事情。
他回头看着姜小丝,眼里全是:
地狱女神,快夸夸我!
姜小丝也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情,对着小天使狠狠竖了个大拇指。
酒席从下午一直吃到晚上,几乎是吃了两顿饭的时间。
一直到天色完全黑了,酒足饭饱的三万宾客才满意离去。
昆仑帝君看着姜小丝不拘一格的样子,无奈笑笑,摇了摇头。
他和两位小美人的缘分,已经断了。
既如此,他便帮姜小丝一把,免得世上又要多出一堆伤心人。
“冥神。”帝君声如洪钟,“青翠峰上已经给你布置了几间竹舍,今晚你们便在那里落脚吧。”
起初姜小丝还没听出什么玄机。
等她站在竹舍面前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帝君,是不是对《竹舍》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这哪是什么寻常竹舍,说是一个小型宫殿也不为过。
以后这个富丽堂皇的楼群,就是她在昆仑山的私人居所了。
( ̄y▽ ̄)~*捂嘴偷笑
真是想想都开心!
赤忱等了这么多天,狗狗毛都快要被憋成秃噜皮了。
他真的一秒钟都等不下去了,抱起娘子就往大门里冲。
其他几个男人非常识趣地没有进门。
他们怕自己受不了屋里的动静,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竹舍里,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最有趣的是浴室,居然引了一股温泉水过来。
赤忱抱着娘子跳进温泉之中,氤氲的水雾,为他们染上一层别样的氛围。
赤忱让娘子坐在自己怀里,他心满意足地用毛巾,帮娘子洗掉脸上艳丽的妆容。
姜小丝两只手也不老实,搂着赤忱的肩膀画圈圈:“夫君,你是喜欢我化妆的样子,还是喜欢我素颜的样子?”
赤忱低下头,含住让他想念了一整天的唇瓣:“只要是娘子,我都喜欢。”
姜小丝软得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几乎是要融化在水里。
任由赤忱的大手轻轻擦拭着她的皮肤。
说不清他们究竟是在洗澡,还是在调情。
水雾弥漫开,遮住了水里的一对身影。
姜小丝突然想起什么,不安分的小手往公狗腰上用力捏了一把。
赤忱浑身一震,池水被荡起层层涟漪。
“嘿嘿嘿嘿!”姜小丝笑瘫在小狗怀里,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娘子……”赤忱的声音都软了下来。
“娘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