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反问，“不是我难道是你原创？”
这个申老五，对音乐还是有那么几分热爱的，只可惜她没有什么作词作曲的天分，又不够努力。
也没什么适合她的好歌给她唱。
她这音乐学的，一直是毫无建树。要照这个趋势下去，她以后毕业后最多也只能去某个默默无闻的学校当个默默无闻的音乐老师。
她呢，又心高气傲的，不愿意接受现实。
于是，有段时间，她郁郁寡欢。
后来，莫问写了几首歌送给她唱。 这才让她有了一点名气。
听说，她毕业后会直接签入唱片公司。
本来她既然得了莫问的好处，怎么的也不应该对莫问是那种极其憎恶的态度吧？
后来莫问才知道，这个蠢女人把所有功劳都安在了申天福的头上……
想起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那真是一片好心都喂了狗。
莫问都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逼兜！
申兮撇撇嘴。
切！
你还原创呢？
你有那本事吗？你就吹！
该不会是从天福弟弟那里剽窃来的吧？
她张了张嘴，刚准备说话。
莫问厉声呵斥，“别放！憋着！”
申兮真的不敢再说话了，主要今天的莫问跟发了疯似的，太吓人了！
然后，莫问换了一副商量的语气，对申遇吉说，“那个，老申啊，你看，要不这样，你再拿鞭子抽我几下，”
申遇吉嘴角直抽抽。
抽你？
那鞭子到底抽到谁身上你没点逼数吗？
“你咋不说话啊？啊，老申，从前你可不是这样的。”莫问很感慨，发出一声长叹，“以前的你多么威严，多么牛叉的一个人啊！一天天的挺着猪屎肚，迈着鸭子步，那鞭子舞的，都呼哧带风的好吗？现在呢，咋就这么怂，还得我请你抽，你还是不行。”
这一番话简直是嘲讽值拉满。
他堂堂申氏集团董事长！
啥时候受过这种气？
申遇吉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唉！”莫问仿佛看不见申遇吉那变幻莫测，五彩斑斓的脸色，又叹了口气，“老申，你是不是今天没吃伟哥，坚挺不了啊？要不你赶紧去吃点？我等你！”
“老申啊，你怎么总是不说话？你是不爱说话还是不能说话？”莫问语重心长，“老申啊，你这样可不对啊！我这首歌得搞完啊！灵感不能断啊！老申，咱们得为艺术献身。你看，你不能只为什么小三小四献身，这有点太狭隘了……”
说到激动处，莫问难免手舞足蹈，这一来，就把申天福给撒开手。
申天福鬼鬼祟祟的想跑。
莫问一把给他薅了过来。
“嘿嘿，小弟弟，你不乖哦！”莫问温柔的拍拍他的脸，“调皮！还跑吗？”
“我…我……”申天福都快被吓尿了。
妈妈呀，今天的莫问太可怕了！
莫问突然变了脸色，“这么大人了，话都说不明白！”他的声音越来越严厉，“我必须得负起责任，把你教好！”
“啪啪”！
莫问给了申天福两个大鼻兜。
申天福脑瓜子嗡嗡的…
张明月怒喝，“莫问，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打你弟弟！你还是不是人？”
“啧啧！”莫问笑嘻嘻，“有意思，亲生母亲居然说亲生儿子不是人？我请问，我不是人，那生下我的你，又是什么品种？嗯？”
张明月被气了个倒仰，“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还有没有教养？”
“哈哈，教养？我的教养就是，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人。以你的脑容量，能明白这么高深的道理吗？老张！”莫问又给了申天福一个大逼兜，“再说了，我打弟弟，是为了他好，所谓树不修不直啊！我这是爱之深责之切啊！”
莫问摇头晃脑，一脸不被理解的怅然。
“你胡说八道，强词夺理！”张明月快要气疯了。
“哈哈，好笑，真是好笑啊！”莫问又给了申天福两个大鼻兜，厉声喝问，“你说，我打你是不是为你好？”
申天福能说什么，又敢说什么？
他的脸都要被打麻了好吗？
你说话就好好说，总打我做什么？拿我当个乐子呢？
他嗯嗯啊啊的应着，想着能糊弄过去就算完。
莫问哪能如他的意，甩手又给了申天福一巴掌，“说人话！”
“是，是为我好…”话一说出口，申天福心中感到屈辱至极，不由“哇”的一声号啕大哭起来。
“够了！”张明月愤怒又心疼，伸手猛拍桌子，“你…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哎呀，手痛……张明月偷摸摸甩了甩手……
“哦，同样的事情，同样的话，你们对我做，就是理所当然。我对申天福做，就是无法无天？哈哈，这双标，真是玩的明明白白啊！”莫问拍掌大笑，但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反而冷如寒冰。
这番话听的张明月心中一怔。
这些话这么耳熟，还真是这三年来她自己经常说的……
听说莫问偷了家里东西，然后被申遇吉打了一顿。
张明月安慰他，你爸打你也是为你好，你在下等人堆里长大，这一身的坏毛病，得好好改改了……
听说莫问在外面跟社会上的人鬼混，然后被申遇吉打了一顿。
张明月又去安慰他，开口还是那句话，你爸打你也是为你好……
听说莫问欺负了申天福，然后被申遇吉打了一顿…
张明月又又去安慰他……你爸打人也是为你好……
瞬间，张明月心头闪过无数个画面……
这……我竟然是这样的……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