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慕白这样问,金凤率先开口说道:
“老公,大家对升米恩斗米仇道理都懂,所以不是我们吝啬。”
“我认为要送钱给李大壮的话,不能给的太多,有五十万就差不多了。”
闻言,李慕白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金凤明白李慕白的意思,接着说道:
“老公,你想啊,就当前形势而言,一个出苦力的人,出去打工十年。”
“如果能够存下五十万,恐怕已经很不错了……”
听了金凤的话,李慕白点点头,掏出手机在微信上操作一番……
几分钟之后,李慕白接到李大壮打来的电话,客气一番之后……
便挂断电话,然后,李慕白对金凤和龙玥雪微微一笑,随口说道:
“心事已了,让往事随风,接下来的一切就看天意吧!”
……,晚饭前,李慕白把从曲老爷子家里,带回来的那些东西。
专门找一间屋子从空间里移出来。
但吃晚饭的时候,曲老爷子夫妻俩。
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跟李慕白他们坐在一个餐厅里吃饭。
无奈之下,李慕白让管家康才友,单独安排曲老爷子夫妻俩吃饭。
不过,这也许是曲老爷子夫妻俩,长这么大吃的最好吃的饭菜了。
原因无他,因为李慕白家里吃的食材,大多来自空间,包括米什么的……
上京,一座清朝达官贵人留下来的古朴四合院里,院内古树参天,花草繁茂。
在靠后院一间书房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面前站着一个年轻人。
这是父子俩,他们分别是父亲百里千展和儿子百里刚屠。
“爸,事情都过去好多天了,你们到底调查的如何了?”
“我该怎么办?那个人的口气那么大,我可眼睁睁看他把孟德才烧的连个渣滓都不剩。”
“挥手之间就把我的金矿全毁了……”
百里刚屠虽然对李慕白那天所做的事,当时是噤若寒蝉。
但当他回到上京后,再次站在他父亲面前喋喋不休。
又把那天在利德县发生的事情,再次讲述一遍……
听完自己儿子的讲述,百里千展看了他一眼,然后好似很无奈地说道:
“刚屠,这件事情,自从你那天回家说过之后,我就向你爷爷汇报过了。”
“你爷爷又通过一些渠道,向你提起那个魏长城打听过,证明李慕白的强大。”
“并且那个叫李慕白的年轻人,正和魏长城他们,做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
“所以这件事情,你爷爷认为应该把你过去的非法所得,按照李慕白所说的去做。”
“不然的话,百里家族恐怕保不住你,也许因为你,还会影响到我们整个百里家族。”
百里千展的话音未落,百里刚屠急了:
“爸,爷爷怎么能这样?当初关于金矿的事情,你们可都是默认的。”
“这些年,我给百里家族赚了那么多钱,你们现在让我全部吐出去,我不甘啊!”
“刚屠你记住了,大丈夫要能屈能伸,现在形势比人强。”
“既然李慕白那小子咄咄逼人,又无视我百里家族的权势。”
“他又是我们百里家族目前无法撼动的存在,我们何必硬要与他为敌。”
“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东方不亮西方亮。”
“想做生意赚大钱还不容易吗,只要你做的再秘密一点,别去触及国家规定的红线。”
“我想李慕白是不会再管你的……”
百里千展的话音未落,百里刚屠不淡定了,他很急切地说道:
“爸,你刚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你知道在当前的社会,想赚大钱哪有那么容易。”
“俗话说,人无外财不发,马无夜草不肥,想做正当生意赚大钱,那怎么可能?”
听自己儿子说出这样的话,百里千展马上呵斥道:
“刚屠,你说的也许有点道理,但是做不好的话,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抓到把柄。”
“如果利德县的金矿,你是正常办证、正常开采,别人能说你什么?”
“可你偏偏报批的是煤矿,但是你开采的是金子,这样明眼人一看就有鬼。”
“虽然说,你利用百里家族的资源,上上下下都打点好了。”
“这次被李慕白那小子无意中发现,也怪你自己因小失大。”
“谁让你对死去的矿工不赔偿,还让他们跑去县衙大门口聚集闹事的?”
“不然的话,也许没有人管你这件破事,现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所以你还是小心点,如果你违背那个李慕白的意思。”
“说真的,我也不敢保证一个可以飞天遁地的人,下一步要如何做?”
听自己父亲的话,百里刚屠的肠子都悔青了,他咒骂孟德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然而,就在这时,百里千展继续说道:
“刚屠,你那个会所也要管理好了,万一被李慕白看到了又是个事。”
“爸,你放心吧,我那个会所是会员制,李慕白又不是会员,他进都进不去。”
听自己儿子说出的话,百里千展冷哼一声,然后说道:
“糊涂,你说的那是对一般的凡人,李慕白可以飞天遁地,想进你会所里还不容易得很!”
闻言,百里刚屠心里大惊。
就听百里千展继续说道:
“刚屠,我再告诉你一个内部消息,长河千川红极好久的桑家。”
“就在几天前,一夜之间完了,桑家的翔蓝大厦,现在就要面临被拍卖清算了。”
“有人怀疑是那个李慕白做的,听说李慕白那个人嫉恶如仇,就是看不惯别人欺压老百姓。”
“那个桑阙德做的是什么生意,你也许应该很清楚,你应该没少去玩吧。”
“是不是黄赌毒什么都有,而且还用手段控制好多潭水里的人,他们桑家这次算是鸡飞蛋打了。”
百里千展的音未落,百里刚屠很惊诧地说道:
“爸,你刚说的是真的,桑阙德做的生意很大,已在南方长河红极十几年了。”
“可说是无人能够撼动、超越,我有时也很羡慕他。”
“我确实到他赌场里玩过,不过他没有赢我钱,那里的小姐有在校的大学生。”
“也有一线二线大明星,甚至连电台主持人都有,就看客人的身份和他能拿出的资源是什么了!”
“好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抓紧照我说他去做好,我再告诉你一次,千万不要因小失大。”
“那些钱算什么,钱没有了还可以再赚,如果命都没有了……”
“听说,桑阙德现在除了大脑正常,其他都不正常,只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父亲桑武亮,已经被权威专家诊断为植物人,你自己说,这样的事情可怕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