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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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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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继续放着。

从重庆到北京,从北京到贵州。

再从贵州到伊斯坦布尔,从伊斯坦布尔到约旦。

每一段视频里都有她。

拍戏的她,看剧本的她,吃饭的她,睡觉的她,哭的她,笑的她,生气的她,撒娇的她。

每一帧画面都像是一颗珍珠,被纪黎宴用一根看不见的线串起来,做成了这条名为“林见鹿”的项链。

最后一个画面是今天早上。

她在卫生间里刷牙,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带着起床气,嘴角沾着牙膏沫。

纪黎宴从背后拍她,她对着镜子瞪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别拍了,丑死了”。

他在画外说了一句“不丑,好看”。

她说“你骗人”。

他说“我从来不骗你”。

银幕暗下来,灯光亮起来,林见鹿坐在座位上没有动。

她转过头看着纪黎宴,声音哑哑的。

“你什么时候拍了这么多视频?我怎么都不知道?”

纪黎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你当然不知道,你每次看到我举着手机就躲,说‘别拍了别拍了,我今天不好看’,可你每天都是好看的。”

林见鹿接过纸巾抽了一张,擦了擦脸,纸巾湿透了,她又抽了一张,擦了擦鼻子。

“你这个人真的很过分,偷偷摸摸拍了这么多视频,偷偷摸摸剪了这么多视频,偷偷摸摸包了这家电影院,你就不怕我不感动?”

纪黎宴歪着头看着她,露出那种让她又爱又恨的欠揍表情。

“你感动了吗?”

林见鹿把湿透的纸巾团成一个球砸在他身上,纸巾球弹了一下掉在地上。

“感动了,行了吧?你满意了吧?”

纪黎宴弯腰把纸巾球捡起来,攥在手心里。

“满意了。”

第七年,林见鹿拿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国际A类电影节的影后。

威尼斯。

她站在领奖台上,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了感谢的话,说到最后变成了中文。

她说“我要感谢我的爱人,他让我知道,一个人可以同时是林笙、苏晚、陈月......,但她永远首先是林见鹿”。

台下有人鼓掌,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哭了。

镜头切到台下。

纪黎宴坐在第二排,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领结打得很正,他也在鼓掌,鼓得很用力,掌心都拍红了。

他的眼睛是红的,可嘴角翘得老高,笑得像个拿到了糖的孩子。

从威尼斯回来之后,林见鹿休息了整整一个月。

她哪儿都没去,就待在家里,看书,做饭,养花,等纪黎宴收工回家。

纪黎宴那段时间在拍一部电视剧,在横店,每天拍到凌晨,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打电话。

电话里他问她今天做了什么,她说“今天把那盆绿萝换了个盆,不知道能不能活”。

他说“能活,你养的花肯定能活”。

她说“你上次说我养的花都会死,这次怎么改口了?”

他说“因为这次的花是你跟我一起买的,两个人养的花不会死”。

第八年春天,纪黎宴在他生日那天向林见鹿正式求婚。

是在她第一次去他家的那个院子里,在那棵银杏树下。

银杏树刚刚发芽,嫩绿嫩绿的叶子在春风里轻轻摇摆,像无数只小手在打招呼。

纪黎宴跪在石桌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盒子里是一枚戒指,珍珠的。

他妈妈送的那颗珍珠,镶在了一个银色的戒托上。

“林见鹿,这枚珍珠是我爸送我妈的定情信物,我妈传给了我,让我送给我最爱的人。”

“你是我最爱的人,从六年前在综艺上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是了,嫁给我,好吗?”

林见鹿站在银杏树下,春风吹着她的头发,几缕碎发在脸前飘来飘去。

她没有哭,站在那里看着跪在面前的纪黎宴看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好。”她说了,就一个字。

第九年秋天,他们在北京举行了婚礼。

婚礼不大,只请了亲戚和最亲近的朋友。

林母和纪母坐在一起,两个人手拉着手,笑了一整天,笑得脸都酸了。

程砚秋当了证婚人,站在台上念了一段话。

不是结婚誓词。

是《小王子》里的一段。

“如果你驯养了我,我们就会彼此需要,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了,对你来说,我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了。”

她念完这段话的时候都快哭了,最后还是纪黎宴提前做足了准备,给她用大棉签抵着眼角,才不至于弄坏妆。

纪黎宴穿着白色的西装,林见鹿穿着白色的婚纱,两个人在台上交换戒指,然后接吻。

林见鹿在婚礼上说了几句话,不多,就几句。

“我以前觉得,我这辈子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没想到还能演戏,还能拿奖,还能遇到他,还能站在这里,穿着婚纱,嫁给一个让我每天都想笑的人。”

两个人在台上看着对方,同时笑了。

婚后第三个月,林见鹿接了一部新戏。

剧本是纪黎宴帮她挑的,讲的是一个女天文学家的故事。

她发现了一颗新的小行星,可学术界没有人相信她,所有人都在嘲笑她是个“民科”,是个“疯了女人”。

拍摄地点在智利的阿塔卡马沙漠,那里有全世界最清澈的夜空。

林见鹿走的那天,纪黎宴送她到机场,两个人站在安检口外面,谁都没说话。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羽绒服,围着他送的那条灰色围巾。

围巾已经起球了,可她一直戴着,怎么都不肯换。

“到了给我打电话,不管几点。”

纪黎宴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林见鹿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他的下巴刮得很干净,滑溜溜的,带着须后水的味道。

“你也是,别熬夜看剧本了,你眼睛都红了,是不是昨晚又看到凌晨三点?”

纪黎宴伸手帮她把围巾重新围好,围巾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塞进羽绒服的领口里。

“没有,眼睛红是因为昨天拍了一天的哭戏,哭肿的,不是熬夜熬的。”

林见鹿瞪着他看了两秒钟,伸手在他眼皮上轻轻按了一下。

他的眼皮确实有点肿,温温热热的,像刚蒸好的馒头。

“你骗谁呢?你哭戏从来不会肿眼睛,你就是熬夜了,别狡辩。”

纪黎宴被她戳穿了也不慌。

他笑了一下。

“好好好,我熬夜了,昨晚看到两点,把最后十集剧本看完了,你走了我一个人在家也睡不着,看剧本还能有点事做。”

林见鹿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不重,可声音挺响。

咚的一声,旁边排队安检的人都转过头来看了一眼。

林见鹿瞬间羞红了脸。

广播响了,催促这个航班的旅客登机。

她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深吸了一口气。

“我走了,你好好吃饭,别总吃外卖,冰箱里包了饺子冻在冷冻层,你拿出来煮一下就能吃,猪肉白菜馅的。”

纪黎宴点了点头,没有再说挽留的话。

因为他知道她必须走。

她的事业在上升。

她要去智利看星星,去演一个不被世人理解的天文学家。

他看着她走进安检通道,看着她把行李箱放上传送带,看着她转过身来朝他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通道尽头。

阿塔卡马沙漠的夜空比林见鹿想象的要清澈一万倍。

没有灯光污染,没有云层遮挡。

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横贯整个天际,星星多得像是有人把一把钻石撒在了黑绒布上。

她站在天文台的圆顶下面,仰着头看着那片星空,脖子仰得酸了也不肯低下来。

因为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再也看不到这么美的夜空了。

导演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智利女人。

她走到林见鹿旁边,也仰起头看着星空。

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了一句。

“你看那颗最亮的星,它叫阿塔卡马之星,是我们这里的人给它取的名字,天文学家说它其实是一颗小行星,编号Ac-1973。”

林见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颗星确实比其他星都亮,闪烁着蓝色的光,像一颗蓝宝石嵌在天鹅绒上。

“我演的那个角色,她发现的那颗星,是不是就在那片天空里?”

她伸出手指了指银河最密集的那一片区域,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圈住了上百颗星星。

导演笑了,摇了摇头,伸手把她的手臂抬高了一点,指向更西边的方向。

“不,她发现的那颗星在那片天空,比你说的那片更暗,更远,更不容易被发现。”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角落里,悄悄地发着光。”

林见鹿看着那片更暗的天空。

星星确实比银河中心稀疏了很多,零零散散的,像几粒被风吹散的芝麻。

拍摄在阿塔卡马沙漠持续了四十天,每一天都在夜晚进行。

林见鹿的作息彻底颠倒了,白天睡觉,晚上拍戏。

她开始习惯在凌晨三四点的时候,跟纪黎宴视频通话。

因为那时候北京是下午三四点,他刚收工或者正在去片场的路上。

视频接通的时候,她坐在天文台的台阶上,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头上戴着毛线帽,鼻子冻得红红的,像个在雪地里待久了的雪人。

“你那边几点了?”

纪黎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

背景是他工作室的落地窗。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他整个人照得亮堂堂的。

“凌晨四点半,刚拍完一场戏,累死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可又睡不着。”

林见鹿把手机靠在旁边的三脚架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咬了一口。

巧克力被冻得硬邦邦的,咬起来咔嚓咔嚓的。

“你吃什么呢?听起来像是在啃砖头。”

纪黎宴从镜头里看着她那副又累又饿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

“巧克力,沙漠里太冷了,冷得我牙都在打颤,吃点高热量的暖暖身子,你要不要来一块?我寄给你。”

林见鹿说着把巧克力举到镜头前。

包装纸被风吹得哗哗响,巧克力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是温差太大凝出来的。

“你自己吃,别寄了。”

纪黎宴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杯沿上沾了一点茶渍,浅褐色的。

他没注意到,林见鹿注意到了。

可她没说。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屏幕待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可谁都没挂断。

沙漠里的风从她身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四处飞。

她伸手拢了拢,没拢住,几缕碎发粘在嘴角上,被她用舌头舔掉了。

“我想你了。”

她忽然说了这四个字,声音小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但纪黎宴听到了。

“我也想你,很想很想。”

智利的戏份拍完那天,林见鹿在沙漠里捡了一块石头。

石头不大,拳头大小,黑色的,表面光滑得像被水冲过很多年。

可沙漠里没有水,只有风。

她把石头装进行李箱的夹层里,拉好拉链,拍了拍箱子。

“走吧,回家。”

她从智利飞了十四个小时到巴黎,从巴黎转机飞了十个小时到北京。

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在人群里找纪黎宴。

没找到。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消息,纪黎宴发的:

“我在停车场,b区,车太多了开不进去,你走出来,我等你。”

林见鹿拖着箱子走出航站楼,找到熟悉的黑色SUV。

纪黎宴坐在驾驶座上,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把包放在脚边,转过头看着他。

他也在看她,两个人对视了好几秒钟,谁都没说话。

“你瘦了。”

他先开口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你也是,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你是不是又熬夜了?我不在你就不好好睡觉,是吧?”

林见鹿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

他的手比走之前粗糙了不少,虎口处多了一层薄薄的茧,像是做了什么体力活。

“我给你做了个东西,在后备箱,等会儿回家给你看。”

纪黎宴发动了车,引擎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林见鹿想问他做了什么。

可看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到了他们结婚后住的那个家。

东三环的那套大平层,三百多平米,阳台上种满了花。

是纪母帮忙打理的。

开得热热闹闹的,红的白的紫的挤在一起。

纪黎宴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从后备箱里搬出一个大纸箱。

纸箱很重,他搬得有点吃力。

箱子的一角被他用透明胶带加固了好几层,缠得严严实实的。

“你买了什么?这么重?你是不是又买书了?”

林见鹿想去帮他搬,被他用胳膊挡开了,只让她拎自己的行李箱。

两个人上了电梯,到了十八楼,门开了,林见鹿掏出钥匙开门。

纪黎宴把纸箱搬进客厅,放在茶几旁边,从抽屉里拿出剪刀,把透明胶带一条一条地剪开。

他的动作很小心,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纸箱打开了,里面是一个木质的相框,很大,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纸箱的横截面。

相框里装着的不是照片,是一幅画。

画的是那棵银杏树,秋天的银杏树,叶子金黄金黄的,铺了一地,树下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白色的裙子,头发被风吹起来,笑靥如花。

林见鹿站在相框前面,看着那幅画。

“这是你画的?”

纪黎宴站在她旁边,两只手插在裤兜里,点了点头。

“画了大半年,从你走的那天开始画的,每天画一点,有时候画到凌晨,有时候画到天亮,画完了又觉得不像你,改了好几版,最后这版是最像的。”

林见鹿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幅画。

她的指尖在玻璃面上滑过,凉凉的,平滑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画上的银杏叶是一片一片画上去的,每一片叶子的形状都不一样。

有的完整,有的缺了一个角,有的被虫蛀了几个小洞。

“你画了多久?我是说,这棵树,这些叶子,你画了多久?”

“叶子画了三个月,每天晚上画几片,画着画着就画完了,数了数,一共一千零二十一片。”

纪黎宴说这个数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林见鹿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他,眼眶红了,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画一千多片叶子,你是不是有病?你就不能少画几片?谁看得出来?”

纪黎宴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我看得出来,少一片就不是那棵树了,就不是你站在树下的样子了,你不能少,一片都不能少。”

林见鹿把脸埋进他胸口。

“你这个人真的太过分了,你让我以后怎么离开你?你把我拴住了,拴得死死的,我一辈子都跑不掉了。”

纪黎宴低下头在她头顶上亲了一下。

“你跑什么?我又不会追你,你跑到哪我就跟到哪,你跑不掉的。”

林见鹿从他胸口抬起头。

“纪黎宴,你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是什么?”

“娶了你。”

“最不后悔的事呢?”

“也是娶了你。”

林见鹿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这回捶得不轻。

“你能不能有点新意?每次都这么说,说得我都不感动了。”

纪黎宴揉了揉胸口,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可嘴角翘得老高。

“可我说的是事实,事实不需要有新意,事实只需要是事实就行了,就像太阳每天从东边升起,不需要新意,可它每天都在发生。”

林见鹿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住了,张着嘴看着他,看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你拿太阳跟我比?你是在说我像太阳一样每天都要升起来?我又不是闹钟,我为什么要每天升起来?”

“你不是太阳,可你是我世界里的光,没有你我的世界就是黑的,比阿塔卡马沙漠的夜空还黑,什么星都看不见。”

纪黎宴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说情话,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证实的科学定理。

要不是有理智,林见鹿差点都以为这是事实了。

林见鹿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不重,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在他下唇的边缘,像是盖章一样。

“你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嘴唇咬破,看你明天怎么拍戏,导演问你嘴唇怎么了,你说‘我老婆咬的’,看你好不好意思。”

纪黎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被咬过的地方。

舌尖上沾了一点淡淡的铁锈味,可他反而笑了。

“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我老婆咬我,那是我的荣幸,别人想被咬还没人咬呢。”

林见鹿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牙痒痒,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拧得他龇牙咧嘴的。

“你越来越不要脸了,以前那个高冷的影帝去哪了?你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你根本就不是纪黎宴,你是谁?你把真正的纪黎宴藏哪了?”

纪黎宴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掰开,握在手心里,低头看着她手指上那枚珍珠戒指。

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小块凝固的月亮。

“真正的纪黎宴在遇到你的时候就没了,现在这个是你老公,你没发现你老公比那个纪黎宴更好吗?”

“会做饭,会画画,会说情话,还会帮你擦头发。”

林见鹿低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他的手大,她的手小,他的手把她的手整个包住,只露出几根手指尖。

“你确实比那个纪黎宴好,那个纪黎宴太冷了。”

“你这个纪黎宴是热的,像冬天的暖气片,烫手,可离不开。”

纪黎宴被她这个比喻逗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握着她的手也跟着抖起来。

“暖气片?你拿我跟暖气片比?我好歹也是三料影帝,你就不能用一个高级一点的比喻?”

“暖气片怎么了?暖气片多好啊,冬天没有暖气片能活吗?你就是我的暖气片,没有你我也会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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