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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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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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鹿说得理直气壮。

她下巴微微扬起来,眼神里带着那种让他心软的倔强。

纪黎宴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湿湿的,在干燥的暖气房里格外清晰。

“那你这辈子都别离开暖气片,不然你会冻死的。”

“不离开,死也不离开。”

第十一年的春天,林见鹿接了一个话剧,是契诃夫的,《樱桃园》。

她要演柳苞芙,那个把家族庄园挥霍殆尽、最后失去一切的女人。

这个角色比她演过的任何一个都难。

因为柳苞芙不是受害者,不是幸存者,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个无法面对现实的人。

林见鹿花了两个月的时间研究这个角色,读了契诃夫所有的剧本,读了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表演理论。

还去俄罗斯待了三个星期,在莫斯科艺术剧院看了四场《樱桃园》。

每一场都是不同的演员演柳苞芙。

纪黎宴陪她去的莫斯科,两个人住在红场旁边的一家酒店里。

窗户正对着圣瓦西里大教堂,那些洋葱头一样的穹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莫斯科的三月还很冷,零下十几度。

林见鹿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走在街上,呼出的热气在围巾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晶。

他们去了契诃夫的故居。

一栋两层楼的小房子。

在莫斯科的一条安静的街道上,门口挂着一块铜牌。

上面用俄语写着“安东·巴甫洛维奇·契诃夫曾在此居住”。

林见鹿站在契诃夫的书房里,看着那张小小的书桌,桌上放着一支羽毛笔和一副圆框眼镜。

她忽然开口对纪黎宴说了一句。

“你知道吗,契诃夫写《樱桃园》的时候已经病得很重了,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可他写的是一部喜剧,不是悲剧。”

“人生就是这样,在最绝望的时候还要笑,因为你一哭,就输了。”

纪黎宴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在手套里还是凉的。

可她没有抽回去。

就那么让他握着。

在契诃夫的书房里,在一百多年前的空气中。

《樱桃园》在北京人艺的首演定在十一月,深秋。

首演那天晚上,林见鹿站在舞台侧面等着上场。

她演了十年的戏,拿了好几个影后,可每次上台前还是会紧张。

纪黎宴坐在观众席第三排,跟以前每次一样,这里视觉感受最好。

旁边坐着纪母和林母,两个老太太像两个等着看大戏的孩子。

灯光暗下来,场铃响了,林见鹿走上舞台。

她穿着柳苞芙的裙子,一袭白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浅蓝色的丝带,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站在舞台中央,看着那个被布置成樱桃园的布景。

白色的樱桃花开满了整个舞台,花瓣从头顶上飘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她的头发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柳苞芙的笑。

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

是明知道一切都要完蛋了,可还是要笑着把最后一场舞跳完的笑。

三个小时的演出,林见鹿没有一刻松懈。

她在舞台上哭,在舞台上笑,在舞台上跟樱桃园告别,在舞台上跟过去的一切告别。

最后一场戏,柳苞芙站在樱桃园里,工人们在砍树,斧头砍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听着那些声音,脸上的表情从悲伤变成了平静,从平静变成了释然,又像是在那一瞬间看透了很多事。

灯光暗下来的时候,观众席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有人在喊“柳苞芙”,有人在哭。

林见鹿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那些模糊的面孔,看着那些站起来鼓掌的人,看着那些擦眼泪的人,看着那个坐在第三排正中间的男人。

她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小到只有他看得见。

他也朝她点了一下头,幅度也很小,可她知道那是他在说。

“你做到了。”

《樱桃园》连演了二十场,场场爆满。

林见鹿在最后一场演出结束后,一个人坐在化妆间里。

她没有卸妆,没有换衣服,就那么坐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穿着柳苞芙裙子的自己。

门被敲了三下,她说了声“进来”,门开了,纪黎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红得热烈,红得像火。

“怎么还不卸妆?大家都走了,就剩你一个了。”

他把花放在化妆台上,从柜子里拿出卸妆棉和卸妆水,拧开瓶盖,把卸妆棉浸湿了递给她。

林见鹿接过卸妆棉,对着镜子开始卸妆。

她先把假睫毛摘掉,再把眼线擦掉,再把眼影擦掉,最后把粉底擦掉。

镜子里的人一点一点地变回林见鹿。

“你说我老了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她卸完了妆,把用过的卸妆棉扔进垃圾桶里,转过身看着他。

素面朝天的,脸上还有几道被粉底压出来的细纹。

纪黎宴走到她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眼角那几道细纹上轻轻摩挲着。

“你老了以后还是你,还是我喜欢的林见鹿。”

林见鹿把脸靠在他掌心里,闭着眼睛,睫毛扫过他的指腹,痒痒的,像蝴蝶翅膀在皮肤上轻轻扇了一下。

“你也是,你永远是那个在综艺上回头问我‘你是演夏夜那个小姑娘’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在化妆间里待了很久,久到剧场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久到保洁阿姨来敲门问“还有人吗”。

纪黎宴帮她把大衣穿上,围巾围好,拎起她的包,牵着她走出剧场。

北京的深秋已经很冷了,风从长安街那边吹过来,带着一股干燥尘土的味道。

林见鹿仰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灰蒙蒙的,看不到星星,连月亮都被云遮住了,只剩一层淡淡的银边从云层的缝隙里露出来。

“纪黎宴,你说阿塔卡马沙漠的星星还在那里吗?就是我在智利拍戏的时候看到的那片星空。”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就像是忽然想起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纪黎宴也仰起头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握紧了她的手。

“在,一直都在,你看不到它们,不代表它们不在,就像你看不到我,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

林见鹿看着他,她的眼睛在路灯的光下亮晶晶的。

两个人站在剧场门口的路灯下,风从长安街那边吹过来,把林见鹿的头发吹得四处飞,几缕碎发粘在纪黎宴的毛衣上,怎么都不肯下来。

远处有人在放烟花,不知道是谁在庆祝什么。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红的绿的紫的,一朵接一朵,照亮了大半个天空。

林见鹿看着那些烟花,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在重庆的那个晚上,纪黎宴包下了一场烟花秀,给她放了小鹿、向日葵和那只傻乎乎的猫。

她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脸被烟花的光照得忽明忽暗的,可那双眼睛一直是亮的,比烟花还亮。

“纪黎宴,你还欠我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你答应过我,等我们老了,要给我办一场婚礼,我们还没老呢,你就把婚礼办了,你说话不算数。”

纪黎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怎么办?婚礼已经办了,酒席也吃了,证婚人也说话了,戒指也换了,你说怎么办?”

林见鹿想了想,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

“那你就再欠我一个,等我们都走不动了,坐在轮椅上的时候,你推着我,在夕阳下面,再跟我说一次‘嫁给我’。”

“我就说‘好’,然后你帮我戴上戒指,就算补办了。”

纪黎宴看着她,看着她在烟花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的脸,看着她眼角那几道浅浅的细纹,看着她鼻尖上那一点冻出来的红。

他伸出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握得很紧很紧。

“好,我欠你一个轮椅上的婚礼,等我们都走不动了,我推着你去,你不许反悔。”

林见鹿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嘴角,咸咸的,混着烟花的硫磺味。

“不反悔,死也不反悔。”

烟花放完了,夜空又恢复了灰蒙蒙的样子,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一小半脸,像一只半闭的眼睛,在看着这两个站在路灯下的人。

两个人牵着手,沿着长安街的辅路往回走。

走了几步,林见鹿忽然停下来,转过头看着纪黎宴。

“纪黎宴,你说我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纪黎宴也停下来。

两个人站在路灯下面,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我们会变成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太,你会演不动戏了,我也会演不动戏了,我们就在家里,你浇花,我画画,你做饭,我洗碗。”

“你做的饭越来越咸,我画的画越来越丑,可我们都觉得挺好的,因为咸了可以多喝水,丑了可以重画。”

林见鹿被他这话说得笑出了声,笑声在空旷的长安街上回荡着,惊起了路边树上的几只麻雀,扑棱棱地飞走了。

“咸了多喝水?你倒是想得开,万一我做的饭咸得你高血压了呢?”

“那你就少放点盐,咱妈做饭也咸,你比她还咸,这是遗传。”

“你才遗传,你们全家都遗传。”

两个人就这么拌着嘴,沿着长安街走了一站地,走到下一个路口,红灯亮了,他们停下来等着。

林见鹿抬头看着那盏红灯,红灯上面的倒计时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纪黎宴,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跟我在一起。”

红灯跳成了绿灯,人行道上的绿灯亮了,那个绿色的小人一闪一闪的,催促着他们快点走过去。

纪黎宴牵着她的手,走过斑马线,走到马路对面,停下来。

“不后悔,从来没有后悔过,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赚到的。”

林见鹿低下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她的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是拍《镜子》的时候在河边划破的,留下了印子,怎么都消不掉。

他的手上也有疤,是在片场拍打戏的时候留下的,手背上好几道,纵横交错的,像一张小小的地图。

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疤挨着疤,像是两个受伤的人遇到了彼此,就不觉得疼了。

“纪黎宴,我也是,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赚到的。”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更长了,一直延伸到马路中央,被一辆经过的汽车碾过去,又恢复了原样。

风从长安街的那一头吹过来,吹得林见鹿的围巾飘了起来。

纪黎宴伸手抓住围巾的一角,把它塞回她的大衣领口里。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影子在身后跟着,越来越长,越来越淡,最后融进了夜色里,再也分不清了。

远处有人在哼歌。

旋律很老,像是很久以前的歌,哼得断断续续的,有些调子跑了。

可还是能听出那首歌的名字。

《牵手》。

“因为爱着你的爱,因为梦着你的梦,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幸福着你的幸福。”

林见鹿听到那段旋律,脚步慢了下来,她侧过头看着纪黎宴,他也在听。

“你会唱这首歌吗?”

“不会,我唱歌跑调。”

“那你哼给我听。”

纪黎宴张了张嘴,哼了几个音,确实跑调了,跑得离谱,跑到连原曲的调都找不到了。

可林见鹿笑了,笑得眼泪又掉下来了,她用袖子擦了一下,袖口上沾了一小片湿痕。

“你哼得真好听,比原唱还好听。”

“你骗人。”

“我没骗你,你哼的是我听过最好的版本,因为是你哼的。”

两个人就这么走完了那条长安街的辅路,拐进了另一条更安静的街道。

路两边种着槐树,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

走了很久,久到林见鹿的脚都走酸了。

她停下来,站在一棵槐树下面,仰头看着那些光秃秃的树枝,树枝在路灯的光下像一幅铅笔画,线条简单,可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你说我们老了以后,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半夜不睡觉,在马路上瞎溜达?”

纪黎宴站在她旁边,也仰头看着那些树枝,两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会,老了以后时间更多,不用拍戏了,不用看剧本了,不用赶通告了,每天都是半夜,每天都可以在马路上瞎遛达。”

林见鹿从树枝上收回目光,看着他,看着他被路灯照亮的侧脸,鼻梁高挺,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那到时候你走不动了怎么办?我可推不动你,你比我重那么多,我推你几步就得累趴下。”

“那我就自己走,走不动了就坐下休息,休息够了再走,反正又不赶时间,我们有的是时间。”

纪黎宴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握住她的手。

林见鹿把他的手握紧了,紧到指甲嵌进了他的手背,在他那些旧疤痕旁边又添了几道新的月牙印。

他嘶了一声,没有把手抽回去,反而握得更紧了。

“你手劲怎么还是这么大?都十年了,一点都没变小。”

“我这叫不忘初心,手劲大是我最大的优点,你别不知好歹。”

“你手劲大算什么优点?你最大的优点是嫁给了我。”

“你最大的优点是娶了我。”

两个人对视着,同时笑了。

远处又有烟花炸开了。

这回不是一朵两朵,是一整片,把半个天空都照亮了。

红的绿的紫的金的银的,像把整个调色盘都泼上了天。

林见鹿仰头看着那片烟花,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看着纪黎宴。

“纪黎宴,你说这片烟花是为我们放的吗?”

纪黎宴也仰头看着那片烟花,嘴角翘得老高,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当然是,这片夜空知道你今天演完了最后一场《樱桃园》,所以它在庆祝。”

林见鹿把脸埋进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的眼睛映着烟花的光,亮亮的,暖暖的。

“那它应该也在庆祝你,庆祝你画完了一千零二十一片银杏叶,庆祝你娶了一个手劲很大的老婆,庆祝你十年了还没被老婆气死。”

纪黎宴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把她刚整理好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的。

碎发从围巾里炸出来,像一朵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我为什么要被气死?你气我说明你在乎我,不在乎我的人才懒得气我。”

林见鹿把他的手从脑袋上拍掉,用手拢了拢被揉乱的头发,没拢好,几缕碎发垂在脸前,在风里飘来飘去。

“你真的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什么事到你嘴里都能变成好事,你是不是学过心理学?还是你天生就是这种人?”

“我不是天生就是这种人,我是遇到你之后才变成这种人的,因为你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事,没有绝对的好和坏,只有你看它的角度。”

纪黎宴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林见鹿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只能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最后一片烟花在天上消散了,夜空恢复了平静。

月亮从云层后面完全露了出来,又圆又亮,像一个被擦干净的银盘子。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走过那条槐树街道,走过一个十字路口,走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便利店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白惨惨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林见鹿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转过身,背对着那棵槐树,举起手机,对着自己和纪黎宴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拍得很随意,角度歪了,光线也不好,她的脸被围巾挡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个红红的鼻尖。

纪黎宴站在她后面,两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嘴角微微翘着,眼睛看着镜头,表情温柔得像冬天的太阳。

她看着这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把它设成了手机壁纸。

跟十年前那张在重庆涂鸦墙前面的照片放在一起。

一前一后,像是两本书的封面,记录着同一个故事的开头和结尾。

不,不是结尾。

这个故事没有结尾。

因为他们的日子还在过,一天一天地,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又翻过去,怎么都翻不完。

【结算:】

【任务1:任务对象林见鹿拯救值100%,获得积分1000。】

【任务2:人设符合98%,获得积分980。】

【获得积分:1980。】

【支出积分:0。】

【总积分:。】

【金手指:空间5平米。】

【功法:《识海诀.基础版》】

“下一个任务对象,纪家二十四口人。”

———

纪黎宴睁开眼。

入目是一只正拈着一块梅子酥递到他嘴边的手。

“六郎,尝尝这个,新来的江南厨子做的。”

声音温软,带着宠溺。

纪黎宴眨眨眼,这才看清了眼前人。

是原主,现在也是他的母亲,镇国公夫人沈氏。

沈氏四十出头,保养得宜,一身藕荷色褙子,头上只简单地戴了两支赤金衔珠步摇,端庄中透着几分清贵。

这是大梁朝,镇国公府。

原主纪黎宴,是镇国公嫡幼子,排行第六。

上头三个哥哥两个姐姐,都是人中龙凤,唯独他......

纪黎宴默默消化着原主记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个原主,简直是一言难尽。

因为蠢得惊天动地!

读书不行,武艺稀松,琴棋书画样样废物。

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张脸。

白肤红唇,眉目如画,京城人送外号“玉面小郎君”。

靠着一张脸,愣是在清贵之家里混成了最受宠的那个。

国公爷宠他,国公夫人溺他,哥哥姐姐护他,连宫里的太后,他姑奶奶都对他另眼相看。

原主也没什么大志向。

每天吃喝玩乐,招猫逗狗,偶尔去国子监点个卯就算是给家里面子了。

本来这样混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

偏偏原主不甘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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