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何宏升的大半产业都在香港这边,就算是把他在澳门的赌场弄垮,他也不会伤筋动骨的。”阿虎说道。
“所以澳门那边的事情才会交给你去办。”陈征笑道。
阿虎不说话了,陈征这话的意思就差直接说他没用了。
许多人都知道何宏升是赌王,其实人家这时代最大的产业是香港这边的信德集团,一家以运输、地产及酒店为核心业务的综合性企业。
赌场业务,那是九十年代之后才发展起来变成了主业。
毕竟赌钱这东西吧,其实越穷的人才越喜欢,或者是暴发户,真正一步一步打拼起来的富豪,压根就没几个会去赌博的,最多也就是自己几个人小玩儿一下。
至于为什么是九十年代赌场业务越来越赚钱。
自然是内地发展起来了,暴发户越来越多,另外一些家伙还需要赌场洗钱,转移资产什么的。
背靠大陆这么大一个市场,赌场的业务自然越来越好。
回到金山大厦,陈征立刻把韩山平他们带去了深圳,“行程得改变一下,我有点事情,你们暂时在深圳待几天。”
韩山平等人也没多问,去影视城本来也是他们的目的之一,只是提前了一天而已。
陈征都没有亲自送他们去影视城,回到深圳后,陈征让司机送他们过去,他自己则去了蛇口。
他需要资金运作,而且做事之前也得先跟袁老报备一下才行,毕竟何宏升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一个真正的富豪能动用的关系可不能小视。
万一出现什么意外,让袁老这边措手不及就不好了。
“人家就是让你女人过去赌了两次,而且还赢了两千多万,你就要弄人家?”袁山满脸怪异的看着陈征问道。
“那就不是赌了几次的问题,他是在算计我,在故意针对我,难道我不该还手吗?”陈征不满的说道。
“你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说出去谁信啊?
人家只会说你陈征仗着有国家撑腰,在港澳横行霸道,你这不是胡闹吗?”袁山没好气的说道。
“放心吧,我会先占据舆论上风再动手的。”陈征笑道。
“那你打算怎么动手?”袁山问道。
“商人嘛,自然是用商业手段咯。”陈征笑道。
“如果是商业手段的话倒还好!”袁山想了想,说道。
陈征笑了笑 说道:“肯定商业手段啊,坚持不开第一枪原则嘛,我懂,
我陈征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哪怕就是报复,那也肯定是采用对等的手段报复回去,别人讲规矩,那我肯定也讲规矩,我不讲规矩那肯定是别人先不讲规矩。”
“那你打算怎么做?”袁山问道。
“那可就是我的商业机密了。”陈征说道。
“也就是说,你报复回去还能赚钱?”袁山不由得眼睛一亮。
“我现在很好缺钱啊,欠了军委那边五个亿,还有那么大一个沙漠等着我去改造开发,对方主动撞我枪口上来,这不是就巧了吗,我都快穷疯了。”陈征笑道。
“国家也很缺钱了,哪儿哪儿都需要钱。”袁山语气悠悠的说道。
师出有名的话,袁山也不介意弄点钱。
招商集团的职责除了招商以外,也兼顾着为国家赚取外汇的任务。
“你要是愿意零利率贷一笔钱给我的话,那我可以带着招商集团一起。”陈征说道。
“零利率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国家一直在主动贬值货币,零利率借钱给你,那不是等于让你套利了。”袁山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这个倒是真的,整个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初期货币都在贬值,通货膨胀的速度非常快,所以银行利率才会那么高。
“最低多少利率?”陈征问道。
“五个点。”
“太高了,三个点还差不多。”
“不行,最少也得四点五。”
最后四个点达成了共识,由招商银行贷款给陈征私人五亿人民币,划拨给军委那边。
另外还有十亿港币的的计划运作资金,星海投资公司再拿出十个亿港币,招商集团拿出二十亿港币。
“何宏升的资产超百亿,更别说还有那么强的人脉关系,而且你跟他一旦对上,说不定还有外资干预,四十亿真的够吗?”袁山不由得问道。
“放心吧,足够了,我又不是直接把他打死,赚到钱就行了,至于外资,真要有外资干预,那我就把星海基金投资公司抵押了,起码能筹集到几百亿回来。”陈征笑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袁老说道。
“放心,再说我们在香港也不是就完全没有人脉,怕什么。”陈征笑道。
陈征话音刚落,她放桌子上的大哥大酒响了起来。
“喂。”
“阿征,听说你被何宏升那老家伙给算计了?”电话里面传来霍震的声音。
“消息传的这么快?”陈征不由得惊讶的问道。
“你跟谢老四前后脚去半山别墅,又前后脚离开,谢老四脸上那么大两个巴掌印,隔多远都能看见。
然后关芝林跟他老婆去澳门赌钱的事情就被扒拉了出来,她们两个去的赌场就是何宏升的,这事情不就很明显了吗?”霍震说道。
“操,这地方小了,还真是什么秘密都没有。”陈征不由得恼怒道。
“阿征,你打算怎么做?要不要报复回去,我帮你啊!”
“我怎么听着你好像比我还激动啊?你跟何宏升有过节?”
“没有,好兄弟一辈子,我肯定站在你这边的嘛,只要你出手,我肯定帮你,虽然我钱不多吧,可我可以帮你游说其他富豪站你这边啊,至少也能让他们袖手旁观,不去帮何宏升。”
“那兄弟就先谢谢你了啊,至于动手什么的,我还在考虑,毕竟人家也不是什么小人物,想要报复回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倒也是,不过我相信你可以啊,好好谋划。”
两人聊了几句后,才挂断了电话。
“是霍震那小子吧?”袁山问道。
“是的,他好像跟何宏升有过节一样,撺掇着我动手,而且还有点激动。”陈征疑惑的说道。
“自然激动,他等这个机会都等了十年了,能不激动吗!”袁山笑道。
“还真有过节啊?”陈征惊讶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