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别洗了,咱们出去遛弯,让你妈洗吧。”李无敌招呼道。
好嘞!
贾东旭转身回屋喊道:妈,我哥叫我出去,碗筷您来洗吧。”
去吧!多跟你哥学着点。”
贾张氏放下鞋底,起身准备洗碗。
也就是李无敌叫,换别人她可不答应。
贾东旭把盆往灶台一搁,一溜烟跑了。
李无敌本想去叫傻柱,可人不在家,八成又去找徐慧真了,也不知老蔡作何感想。
哥,走吧!
贾东旭跑过来,瞧见秦淮茹。
虽已生过两个孩子,依然光彩照人,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但总得学着看开些。
毕竟秦淮茹是他嫂子,肥水不流外人田...
走!棒梗呢?在家睡觉?
李无敌随口问道。
他家小关响正在家画画,之前见理儿在学,他就托幼儿园老师教了。
没有补习班,只能私下塞钱加课。
白天玩累了,这会儿正睡着。”
贾东旭倒没多想,男孩子嘛,皮实些正常。
挺好。”
两人结伴往北新桥走去,那边商铺多,热闹。
不知怎的,走着走着就成了贾东旭在前头,李无敌陪着两女在后。
主要是陈碧华身子重,走不快。
忽然,陈碧华开口道:李哥,我老丢钱,虽说每次不多,有时几分,有时一两毛,最多一次丢了两毛三。
以前还好,一个月丢两三次。
可最近越来越频繁,这个月加起来都好几块了。”
“你说是我婆婆还是东旭拿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把钱藏哪儿了。”
“不会吧,你在家里丢钱了?”
李无敌想起春节时贾张氏怀疑东旭偷钱,所以让他帮忙存养老钱。
上个月贾张氏又送来一笔钱,他第二天就存进银行吃利息了。
“就是在家里丢的。
除了我婆婆就是东旭,我怀疑是东旭。
要不你帮我问问?他现在就听你的。”
陈碧华的收入主要靠贾张氏每月交的十块钱伙食费和东旭每天上交的七毛养家费。
虽然能攒下一点,但也经不住这么丢啊。
“行,有空我帮你问问。
不过你平时在家得多留心,把钱收好。”
李无敌也拿不准,毕竟贾家人都有顺手牵羊的习惯。
他知道贾东旭偷过家里的鸡和钱,贾张氏以前也偷过傻柱的腊肉。
就连棒梗整天瞎玩,也有偷钱的嫌疑。
毕竟东旭每天带现钱回家,棒梗肯定知道钱的重要。
“唉!”
陈碧华已经尽量藏钱了,可隔三差五还是会被翻出来。
之后几人没再提这事,去北新桥逛了一圈,什么都没买,天黑就回家了。
到家后,李无敌说:“淮茹,你得把孩子教好,别的都好说,但绝不能偷东西。”
偷盗是大问题,小孩偶尔小偷小摸可以纠正,但放任不管后果就严重了。
“知道了,我一分钱都不给关响,不让他学会花钱。”
秦淮茹从小身上没钱,觉得这样挺好。
现在家里条件好,什么都不缺。
“我去……”
李无敌摇头:“算了,钱的事你别管,我会给儿子零花钱。
你要是一分不给,他反而可能去偷。”
“无敌,那你别给太多。
京茹都攒了不少钱了。”
秦淮茹之前发现小京茹的储钱盒里有钱,都是李无敌给的。
后来京茹把钱交给妈保管,她也拿不回来。
“小孩知道攒钱是好事。”
李无敌也是摸索着教育孩子,觉得小京茹教得不错,就是成绩差点,天生的没办法。
“姐夫,洗脸了。”
小京茹端着脸盆进屋,刚从厨房打了热水。
“你先洗吧,我得冲个凉。”
他在外面转了一圈,出了汗。
“我也冲个凉。”
秦淮茹随口应和道:“是有主意了。”
“嗯!”
小京茹洗漱完毕,趁人不备钻进里屋陪小外甥玩耍,当晚便留宿在此。
……
翌日上午,李无敌梳洗完毕便出了门。
正值假期的小京茹能帮着照看孩子,让他得以脱身,随时外出无碍。
“哟,要出门啊?”
阎埠贵正擦拭鱼竿准备垂钓。
学校放假,他也得了闲,薪水照领不误。
当年选择教书,正是看中这寒暑假期,可谓精打细算。
“出去办点事。
三大爷,过两天叫上东旭,咱仨骑车去钓鱼如何?”
李无敌惦记着去看二宝学棋,毕竟是亲骨肉,几日不见便想念得紧。
“那敢情好!回头我碰见东旭就知会他。”
阎埠贵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最近傻柱总不在院里过夜,莫不是瞧上哪个小寡妇要私奔?”
“没影的事!傻柱是去老蔡那儿帮忙。
他还得养活雨水,跑不了。”
李无敌笃定傻柱不会走——轧钢厂厨师的差事和饭盒福利,傻柱可舍不得扔。
“对了三大爷,有件事商量。
我家关响的幼儿园快放假了,孩子转眼就四岁,再过两年该上小学。
我想请您当启蒙老师。”
他决定在院里带头“内卷”
,给儿子安排快乐早教。
“家教?幼儿园有学前班啊,这不白交学费嘛!”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觉得这精明的家伙也有失算时。
不像他,四个孩子读书却从不检查作业。
“我信得过您的本事。
具体教什么过几天再议,绝不亏待您。”
李无敌说罢匆匆离开,腹中空空赶往前门大食堂。
招呼小舅子秦光明煮了碗鸡蛋面,照例记在老何账上——自家买卖,薅点羊毛无妨。
“李无敌!正找你呢!”
何大清风风火火闯进来。
身为食堂主任,他只需保障饭点有小炒供应,平日来去自由。
“来查查账。
最近生意如何?”
李无敌虽只看盈利数字,偶尔也得了解经营细节。
“好着呢!大锅菜不用我沾手,寻常小炒伙计们都能应付。”
何大清乐呵呵坐下。
如今攒下不少私房钱,全给雨水存作嫁妆。
“多带些徒弟出来,尤其我家那些亲戚。”
李无敌想组建一支厨师团队,并非为自己,而是替小老婆筹划。
待政策放开后,让小老婆经营酒楼,厨师便是核心。
虽可互相挖角,但不仅不稳定,还会推高成本,弊大于利。
以何大清的年纪,仍有很大价值,毕竟厨师这行当,越老越精。
放心,我定会倾囊相授,教出来的徒弟绝不比傻柱差。”
何大清拍胸脯保证,他还指望在此干到退休。
李无敌正欲再言,忽见蔡全无匆匆赶来。
李哥儿,你也在啊!
蔡全无神色慌张,一路小跑,满头大汗。
老蔡,这时过来,有何急事?
李无敌颇感意外,近来并无大事。
是慧真的表妹进城了,寻到我这儿……
原来蔡全无今早去牛栏山拉货归来,正欲回家照看孩子,却在胡同被一抱孩子的妇人拦住。
李哥儿,她冲我喊姐夫,我没理会,谁知她竟直呼我名。
细问才知是徐慧芝,家中遇事来借钱,开口便要三十,可我兜里仅剩四块多,还得撑到发薪日。”
李无敌听罢问道:你是来借钱的?
蔡全无摇头:非也,我已将徐慧芝带回家中,此刻正与慧真叙话。
我来寻大哥,是想……想把徐慧芝说给傻柱。”
嚯,老蔡,你这主意够绝啊。”
李无敌一愣,这老实人何时学坏了?
给傻柱说亲?还带个孩子?慧真的表妹?
何大清猛拍大腿,心道来迟一步,若早些遇见,说给自己多好。
正是慧真表妹,不仅带着孩子,腹中还怀着一个。”
蔡全无面泛窘色,此举确有不妥,但全为妻子分忧。
买一赠二?傻柱年轻,怕是体会不到其中妙处。”
何大清暗忖换作自己绝不嫌弃,奈何已被白燕妮拴住,否则定要试试。
大哥若同意,我想问问傻柱的意思。”
蔡全无觉此等大事需兄长首肯,故急忙赶来。
我赞成啊,这有何不好?慧真是你媳妇,她表妹若与傻柱成事,岂非亲上加亲。”
何大清不以为意,摆手应允。
李无敌赶紧扒完鸡蛋面,这热闹不容错过。
蔡全无正欲离开,忽见李无敌快步跟了上来。
老蔡,捎我一程,你骑车带我过去。”
李无敌擦了擦嘴角,打算先去转转,赶在午饭前回来也不迟。
蔡全无二话不说就应下了。
既然李哥儿都知道了这事,自然躲不过去。
两人刚到小酒馆后院,推门一看——好家伙!只见徐慧芝跪在地上,徐慧真坐在前面偏着头,屋里气氛凝重。
慧真,你看谁来了。”
蔡全无扬声招呼。
见媳妇正在气头上,正好让李哥儿帮着劝和。
李哥儿,今儿怎么得空过来?
徐慧真连忙起身,一手扶着腰。
她已有六个多月身孕,行动不太方便。
跪着的徐慧芝闻声回头,看见个陌生俊朗的年轻男子,身量高挑,精神奕奕,不由多瞧了几眼。
路上碰见老蔡就一块来了。
弟妹,这位是?怎么跪着呢?
李无敌佯装不知情,免得显得太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