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安安当时还可以说话,直接就呛了回去,“想带她出去玩就说带她出去玩,我总共也没见过钟薇薇几次,就不要说的这么好听了。”
当时就把钟华说的下不来台,但还是为自己的女儿解释,“安安,你是姐姐,怎么这样说薇薇?
好歹是亲生的姐妹。”
钟薇薇自然是真的担心侯安安的,担心她死不了。
侯安安眼神厌恶的看着钟华,“我是侯家的独苗,哪里来的妹妹?
腿长在你们自己身上,想去哪都是你们的自由。
但要是跟我们去江城,食宿自理,我们侯家的钱,不养外人。
我嗓子不舒服,不想说话,你有话对你女儿说的话,回你们钟家去说吧。”
钟华已经有几年没见过这个大女儿了,当初大女儿还在国内的时候,就是个很有主意的人。
这些年在国外呆着,跟他的感情那就更别提了,虽然还摸不准她的脾气。
但反正不会比原来好就是了,也不敢多说话。
就这样,钟华宁愿自己贴钱,也要跟着来江城。
池早道:“他想跟你打亲情牌,到时候,病重的女儿回国治疗,老父亲寸步不离的守着。
在女儿临死前,看着自己的老父亲, 纵然父亲年轻时犯过错,在这一刻,还有什么仇怨是无法化解的呢?
到时候,你的钱,你的房子,都是他的了。”
“这个狗东西!真是想的好美!
下次见到他,看我不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侯正琼真是越听越生气,恨不能对方现在就出现在自己面前,让她打一顿出出气。
“既然孩子现在没事,就别气了。
但孩子毕竟遭了罪,这事儿也不能就这样过去了。
我看那钟小姐身形也不是太纤瘦,吃点苦头有助于减肥。”
池母笑着,就是笑的有些渗人。
又将手掌放在会池早的肩头上,“早早,妈妈相信你。”
池早抬起右手轻轻的拍了拍池母的手背,“我也相信我自己。”
侯正琼看的心里有些发凉,这两人怎么看着比自己还想收拾那家人?
她哪里知道,以池母的性格,旁人的闲事她是不爱管的。
但一来侯安安和池越是过过命的交情,二来对方是她儿子的桃花劫,那她可真想弄死啊……
绿茶,还会搞龌龊的玄门手段。
池母已经认定了,那个钟薇薇就是她儿子的桃花劫!
那姓钟的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人,
侯安安脸色极为阴沉。
她早就不该再对那个被她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抱有任何幻想了的,可她还是会唏嘘,会愤怒。
这算盘打的是真好啊!
让她给他的宝贝女儿抵命,顺带着还要骗走她的钱。
但他低估了,早就见过父亲冷漠无情又无耻嘴脸的侯安安。
侯安安早就立下了遗嘱,死后将名下所有财产都交给池越。
池家最不差的就是钱,不会昧下她这三瓜两枣,看在以前过命的交情的份上,也不会不管她老娘。
到时候,池越一定会让那些钱生钱,那样,她辛苦了大半辈子老娘,就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但是这些,她只和池越说了。
她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告诉,因为不到最后一步,她不想让自己的母亲难过。
至于那个只管生不管养的父亲,跟他是直接说不着。
所以,就算侯安安真如钟家人料想的那样,真死了。
他们也拿不到侯安安的一分钱。
侯安安的钱,是依靠侯家几代人的托举,才有能力挣来的,都是侯家的!
别人,想屁吃。
当时隔着电话,池越听到她的计划后,只是说了一句“抢救你和接手你的遗产,这两件事情我总会做成一件的,请放心。”
当时就把侯安安气的想骂人。
但她自持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轻易不会对着极有可能可以救自己的人破口大骂,于是忍了。
主要也还是怕死。
侯安安又开始用手机敲字——让她死。
既然那个钟薇薇应了劫就会死,是拿自己挡枪才躲过一劫的,那么就让事情回到原本的轨迹上。
池早在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没有任何意外。
甚至点点 头:“这也没毛病。”
【那些人也不能放过】
“这是自然,所有经手的人,都跑不掉。”
侯安安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谢谢你。】
“不客气。”
………………
刚出医院门口,一直守在外面钟华就带着钟薇薇冒出来拦人。
门口的保安眼疾手快,直接拦住了,不然还真可能让他们碰到这三位活祖宗。
但其实他们想多了,池越和池早一人一脚就能把这两个姓钟的踹飞。
根本不可能让对方有近身的机会。
但他们这些保镖可就麻烦咯!
医院花那么多钱请他们,可不是让他们来吃干饭的。
要是让院长知道,池家人在医院大门口被两个二百五冲撞了,他们今晚上班保安,可没有好果子吃。
池越多一个眼神都不给,直接带着池母和池早上车离开。
不为任何没有意义的人和事浪费半分心神,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倒是池早回头看了一眼一直嚷着“听我们解释”的钟家两人。
钟家可没钱请手段这样高的人来搞事情。
看来,背后之人,也是奔着气运去的。
池家别墅里,郁都澈被打的嗷嗷叫,孔昭月却没有放过他。
“哼哼,你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孔昭月下手很有分寸,精准的让人痛到想死,又不会真的伤到筋骨。
郁都澈倒是真的挺扛揍的,被打成这个样子,也没有跑。
他要是跑进屋里,孔昭月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不过,既然没跑,就默认继续挨打。
郁都澈再一次被打趴在地,正好对上刚从泳池里爬出来的知寿的一双小眼睛。
郁都澈苦哈哈的说:“你要不是一只普通的乌龟就好了,好想借你的龟壳用一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