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不是一只普通的乌龟!
孔昭月没有急着过来,而是观察那只乌龟会不会帮这小子出头。
结果,乌龟转头又跳进了水里。
很好,看来这只乌龟也并不打算管他。
孔昭月直接一挥手,郁都澈整个人都开始往后拖。
他的两只手掌死命的好扒着地面,却还是抵不住被拖走的命运。
“救命啊——小棠,小宝,你们就看着啊?”
小棠抱着小宝,小宝想蹿出去,但白棠却把它搂了回来。
白棠解释道:“打他是姐姐吩咐的,我们不能去。”
小宝:好可怜,漂亮姐姐为什么要打嘟嘟哥哥?
白棠道:“不知道,但是听话是对的。”
他抱着小宝转身进了屋。
看不见,就不会担心了。
郁都澈看到白棠无情的转身离开,认命般的闭上眼睛。
门槛上,陈妈和王妈一左一右的坐在宴舟的身边,一人帮他揉一条胳膊。
陈妈不由的说道:“这次怎么伤得这么重啊,你看看,这都黑紫了一大片。”
说着,手上还加重了力气,“这种淤青就要把它揉开才好得快——”
“啊,婶儿啊——”
宴舟被女鬼打的时候都没有喊,现在倒是喊的挺大声。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充斥着嚎叫声。
王妈:“ 还好这边每家房子隔的都远,不然要是让邻居听见了,指不定以为出事儿了。”
池早他们还没回到门口,就已经听见了从自家门口传出来的惨叫声。
附近的别墅都已经有人站在门前探头探脑了。
“这是谁家打起来了?”
“该不会是被人入室抢劫了吧?”
“不会吧,这又不是三无小区,谁还能杀到这里来?”
“这听着像是池家传出来的,池家该不会鬼吧?”
“呸!胡说!谁家闹鬼,那池家都不可能闹鬼!
那可是池大师的家啊。”
池越的车子车窗开着,车子缓缓驶过的时候,零星听到几句。
池早呵呵笑,“看来他们自己也没有偷懒哈。”
池母和池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车子开进院子里,那郁都澈完全是被打得不成人形。
池母瞪大了眼睛,“这是,要把人打死吗?”
池早:……
她不是嘱咐了,下手轻点吗?
她转头让池母和池越先回去,她自己走到泳池那边。
孔昭月见池早过来,双手叉腰,指着地上的郁都澈, 冲池早告状:
“这小子, 他挑衅我!”
池早:???
怎么个挑衅法?
郁都澈强撑着力气抬起头,朝这边看来,“我,冤枉啊……”
池早指着郁都澈,看向孔昭月,“他说他没有。”
“他有,他就是有!”
你叫我练他,他却一直躲一直躲,还冲我做鬼脸,说我打不着他,说了好几次。
我那是打不着他吗?
既然如此,自然让他见识见识,我到底打不打的着他。”
最后打的郁都澈狂喊“姑奶奶,我错了,我真错了!”
池早:……
她同情的眼神看向了郁都澈,上前把人扶起来。
郁都澈觉得自己浑身都散架了,根本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现在站起来,他也没感觉是自己站着的,而是感觉被提着的。
池早安慰他,“没事,下次你一定可以躲过更多次的。”
“还有下次啊?”
郁都澈觉得天塌了,这种揍,挨一次不够,还要下次!?
天杀的,这种苦头就应该让他的好哥哥郁都宁来尝尝!
郁都宁:真是谢谢了,求之不得。
郁都宁得知宴舟拥有了私教,可别提有多羡慕了。
“不想挨打的话,就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下次能多躲几下也是好的。”
不指望他能还击,只希望他能少挨一点打。
郁都澈整个人就像被泡在苦瓜汁里一样。
池早对孔昭月道,“今天辛苦你了,以后会更辛苦的。
你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和宴舟说就好了,他会给你安排好的。”
孔昭月笑眯眯的说:“好呀!包在我身上啦!保证打的他们妈都认不出来。”
池早:……
那倒也不必。
她叹气着把郁都澈带走,顺手捞起了泳池边上的知寿。
路过坐在门前的宴舟的时候,听到宴舟叹气。
陈妈和王妈忙完宴舟又去照顾郁都澈,这工作真是越来越有趣了,真是一天也不想休息,生怕错过了什么好戏。
………………
第二天一早,池早依旧无视了一堆的微信,带着宴舟和郁都澈出门去了。
这两个人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收买了白棠,竟然让白棠心甘情愿的帮他们疗伤。
虽然并没有痊愈,但和昨天晚上刚被打完的样子比,也算有点人样了。
大概是要脸,所以主要恢复的脸上的伤。
郁都澈在路过院子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对上眼神,就是一顿痛打。
孔昭月心想,这孩子有毛病啊,她又不是会无缘无故打人的鬼。
再说了,她还指望着在这里养老呢,更不可能搞事情了。
离了这里,上哪找有吃有喝有漂亮衣服穿,还有鬼权的好地方?
宴舟开车到了江城的另一座别墅区,别墅区入口停着一辆车。
玄门中人一看那个车子,就知道是非管局的专用车。
开车的正是之前和池早配合过的圆脸男生。
宴舟开的车和非管局的车并排他停着的时候,池早透过车窗朝对方挥了挥手。
“范部长,好久不见咯!”
范有恒:……
昨晚才在灵清阁见过,当时他就坐在局长身后。
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心里吐槽着,但脸上和嘴上没有半点表现,“是啊,池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在今天之前,江城玄门和非管局还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下。
但现在,却又变了天。
事情被圆满解决,他一大早还接到了池早的通知,说有笔业务需要非管局配合。
当知道要来的地方时,他就已经知道了这笔业务是什么。
之前池家的私人飞机一落地,就让人把一具女尸送到了得管局。
昨天妖族的事情一尘埃落定,他就马上着手去处理这件事。
那具女尸名为郭玉儿,父母双亡,给她留下了大笔遗产。
而这个别墅区,就有郭玉儿名下的一栋别墅。
他们这次来,大概是来处理郭玉儿的遗产的。
也是,人死了, 这么多的钱也没个继承的人,要是不安排好钱的去处和用处,那走的也不安心。
非管局执行公务,证件和手续都齐全, 很顺利就进了别墅区。
来到郭玉儿家门前,范有恒去按门铃,保姆并没有着急开门,门前监控器的喇叭传来了保姆的声音:
“请问你们找谁?”
范有恒将证件放在监控器前,并告知了自己的来意。
监控器一下就暗了。
门也没有打开。
范有恒无奈道:“这家的保姆,好像很警惕。”
池早:“之前在边缅的时候,郭玉儿担心那两个人还有后手,我就帮她给保姆打电话了。
保姆还不知道郭玉儿已经死了,只记得郭玉儿嘱咐过的事情。
警惕,也正常。”
毕竟郭玉儿当时是直接让阿姨锁紧门窗,谁来也不要敲门, 一有不对劲的就马上报警。
阿姨不理解,但是很尊重,也照做。
据郭玉儿所说,这位阿姨也是她爸妈留给她的遗产。
范有恒:“那您来之前怎么不让她再打个电话,是忘了吗?”
池早呵呵笑,确实是忘了。
就当她是找借口吧,她真的好忙,一落地就开始处理事情。
池早:“没关系,让她现身自己开门吧。”
下一秒,郭玉儿出现在他们面前,如今她已经不是死前的惨状了,。
池早帮她安排了新的衣服,也教她如何打理外在形象了。
郭玉儿早就告知过池早,自己家的开锁密码,但池早叫她自己去开。
郭玉儿惊奇发现,自己竟然可以触碰到实物了。
她推门走进去,迎面看见自家的保姆阿姨举着把菜刀要冲过来!
她惊呼:“阿姨——”
“咣当”一声,阿姨手里的菜刀掉落在地, “小姐! ?”
池早庆幸,“你们看,还好我们没有直接进去,一个阿姨举着菜刀冲过来,多吓人啊?”
宴舟:“还能有几个陌生人忽然开门进去吓人吗?”
要是他们真的直接开门进去,那才真的要吓死屋里的人了。
池早笑笑:“都吓人都吓人。”
阿姨赶紧上前抓着郭玉儿的手臂,上下打量她,“小姐,你可把我吓死了,在电话里你说的那么凶险,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郭玉儿陷入了呆愣中,耳边一直是阿姨碎碎念的声音,但她一点都听不清。
好半晌,她才呆呆的问了一句:“阿姨, 你能看见我?”
“这是什么话?这么一个大活人,我还能看不见啊?
走走走,快回家,把门关上。
刚才还真有人来敲门,说是什么非什么局的。
我才不信呢,咱们这种普通人,哪会跟那样的单位沾上关系?
肯定就是你之前说那些人假装的!”
阿姨说话语速很快,一边说,眼睛一边泛红。
天知道刚才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她有多害怕!
郭玉儿和阿姨解释了,“阿姨,他们不是坏人,是……”
“我们是她的朋友,刚才是跟您开玩笑呢,吓到您了,真不好意思。”
一道声音打断了郭玉儿的话,两人朝门口看去,只见池早站在门外。
阿姨疑惑的看向郭玉儿,“小姐……?”
郭玉儿点点头,“对, 他们是我的朋友。”
阿姨一听她确定是朋友,赶紧把人请进去,开始倒水切水果。
池早环视了一圈别墅的装修,感叹道:“你家这个装修的用料,可以啊!”
宴舟:……
说用料就说用料,干什么盯着人家的一幅装饰画不放?
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阿姨从厨房端着切好的水果出来,眼眶依旧红红的,但是笑着说:“这画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我记得先生以前说过,是什么画作大师的真迹。
早些年还是从宫里流出来的画。”
先生,指的是郭玉儿的父亲。
宴舟懂了,池早这是看上了这画。
郭玉儿眼睛瞪得像两个鹌鹑蛋,“阿姨,你不是说是我爷爷自己画的吗?”
阿姨无奈解释道:“要不这么说,这画早就被人忽悠走了。
先生和太太留下了大笔的钱和东西,平时花点钱什么的都不要紧,只要小姐你开心就好了。
但是这些东西,都是先生太太留下来的念想。”
郭玉儿:……
这是在防着自己呢。
唉——
谁让自己以前脑子蠢呢,就连阿姨都看出来了,那两个狗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却看不清。
以至于,阿姨都不信自己,会抵住那些人的甜言蜜语,保护好父母的遗物。
阿姨热情的招呼池早等人吃水果。
几人坐了一会儿,郭玉儿带着池早等人上楼。
当着范有恒和另一个非管局成员的面,郭玉儿打开了自己的保险柜。
珠宝,房产证,还有大概几十沓现金。
郭玉儿说道:“钱大部分在银行卡里,这是我留着怕临时急用周转的现金。
这些珠宝都是我奶奶外婆和妈妈留下的,我怕弄坏了,一次也没戴过。
衣帽间那边的玻璃柜里放着的,是我平时用的首饰手表。
这两套房子,阿姨帮我租出去了,房租会按时转到阿姨的微信上,然后阿姨再打到我的卡里。”
池早惊讶,“你竟然没把房子借出去?”
郭玉儿提起来就恨的牙痒痒,“原本是想的,那jian人说要个人空间,要从她家里搬出来住。
明里暗里跟我提过好几次借房子,我实在不忍心她一个人出去租房,就准备借一套给她。
但是阿姨跟我说,房子早就租出去了,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邹萌还想让人家退租,但被直接被阿姨怼了回去。
阿姨说:“这可不行,不然以后谁还租我们家的房子?
还是说, 这房子邹小姐是准备住一辈子,那要是这样的话,倒是不用考虑以后好不好租出去的问题了。
可这两套房子是两家的老先生老太太留给小姐的唯一念想,小姐怕是舍不得卖的。
既然不卖,那邹小姐也就不能长期住在里面,等您搬走了,这房子还是要出租的。
倒是不好现在就坏了咱们家的信誉,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