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杨蜜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
“杨老板!”
刘短短和佟梦石上前打招呼。
杨蜜扫了一眼人群:“出去玩?”
“对,收工了,去吃点东西。”
刘短短左右看看,没发现江城的身影。
“大家辛苦了,注意安全。”
杨蜜笑着叮嘱了一句,带着张小雨径直朝拍摄场地里面走去。
刘短短走到车旁边,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飞快地给江城发了条消息:杨老板来找你了。
这是江城平日里挂在嘴边交代过的。
“兄弟们,谁看到杨老板来探班,第一时间给我通风报信,我请一个礼拜宵夜。”
停车场的房车内,空调开得足足的。
江城正翘着二郎腿,一手拿着片西瓜,和孟子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白露、浏诗诗和唐焉她们趁着今天戏份完了,结伴去横店市中心逛街了,孟子仪晚上还有一场夜戏,懒得换衣服折腾,就留在了片场。
这正好给了江城逗弄她的机会。
“孟姐,你演技又进步了啊,连我都快接不住戏了。”
江城咬了一口西瓜,含糊不清地说。
“江城,你不损我能死啊?”
孟子仪挑了挑眉毛,她还没卸妆,一身司理理的扮相,眉眼间那股子妖冶和嗔怒拿捏得恰到好处,好看得很。
“我怎么就损你了?张导昨天还在监视器前面说,小孟这场戏有进步,你没听见?”
房车里虽然开着空调,但孟子仪为了晚上的戏份不能脱戏服。
她把裙摆撩起一截透气,白皙的小腿翘起来,脚丫裹着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在离江城很近的地方轻轻晃荡。
江城吃西瓜的动作慢了一拍,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边多瞟了两眼。
白露以前跟他说过,她们女明星私下里把身上每个部位都保养得跟脸一样精细,脚丫也不放过。
看来孟姐也是这路数。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就知道在这儿胡咧咧。”
孟子仪笑着白了他一眼。
她不是不知道这家伙凑上来是要干嘛。
逗她、调戏她,江城这张嘴就没个正形。
换别人她早冷着脸赶出去了。
但想着一个人在房车里等戏也确实无聊,有个人陪着说说话总比干坐着强,她也就默许了这家伙多待两分钟。
“张导亲口说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江城把西瓜皮往垃圾桶里一丢,擦了擦手,“他说你这场戏的眼神戏比之前收放自如多了,尤其是那场...”
江城若无其事地挪到孟子仪身旁,挨着她坐了下来。
房车里空调开得足,孟子仪那身司理理的戏服还没换下来,薄薄的纱料贴着身段,前凸后翘的线条被勾勒得恰到好处。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的花香,更像刚洗过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混着一点体温烘出来的暖意,很好闻。
他忍不住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两尺缩到一尺,又从一尺缩到半尺。
“江城,你说这部戏投资这么大,到时候能收回成本吗?”
孟子仪转过头来,话刚说到一半,嘴唇差点擦过江城的脸颊。
她吓得猛地往后一缩,但身后就是房车的靠椅,退无可退。
两人的脸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孟子仪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粉色。
“你离那么近干什么?”
她抬手就要推人。
江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顺势往前一压,将她壁咚在了身后的车壁上。
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罩下来,把孟子仪圈在了座椅和胸膛之间的小小空间里。
“孟姐,你今天真漂亮。”
江城喉头滚动,忍不住吞咽口水。
孟子仪还算清醒,空着的那只手抵在他胸口,隔着一层衬衫能感觉到掌心下紧实的肌肉和砰砰的心跳。
“你疯了?就不怕被人知道吗?”
房车里就他们两个人,门关得严严实实,车窗的帘子也拉上了。
外边偶尔有人声和脚步声,但都离得很远。
如果江城真要扑上来,她能抵抗得了吗?
孟子仪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心跳得更快了。
可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江城手上的力道忽然松了几分。
孟子仪心里莫名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暗骂了一句。
胆小鬼。
但她嘴上却硬邦邦地威胁道:“信不信我曝光你?在剧组搞潜规则,欺负女演员,让你身败名裂。”
“我不信。”
江城非但没退,反而又凑近了几分。
他拿起孟子仪的手,轻轻攥在掌心里,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
“当初在东北的时候,某人偷偷牵我的手,不知道还记不记得?”
孟子仪的目光心虚地移开了。
那天在东北拍外景,零下二十几度的天,她冻得手指都没知觉了,鬼使神差地就抓住了江城的手。
确实暖和,暖和她都忘了松开。
但那不是冻的吗?
又不是她主动。
好吧,确实是她主动的。
“那能一样吗……”
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底气明显不足。
江城没给她继续嘴硬的机会,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放倒在座椅上。
孟子仪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嘴里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别这样,我们没法在一起的。”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对方身边有杨蜜,有那些比她红比她漂亮的女人,她插进来算什么?
只会让大家都难堪。
可是。
这种时候跟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说“不要”,除了激发他的兽性之外,还能有什么用?
况且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没有真正地抗拒。
江城知道机不可失。
孟子仪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那张脸上写满了“任君采撷”的邀请,比任何主动的挑逗都要命。
他俯下身,轻轻吻了上去。
孟子仪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水果唇釉的甜味。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抵在他胸口的手先是攥紧了他的衬衫,然后又慢慢松开。
“混蛋……我们真的不能……这样……”
她在接吻的间隙含混地吐出几个字,声音软得不像是在拒绝,倒像是在撒娇。
嘴上还在矜持,身体却已经诚实地接受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从她默许江城上房车的那一刻起,她心里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不,比那更早。
从炸狗盆、抢饭吃的向往开始,中间无数次打闹玩乐,虽然每一次都被这家伙怼得体无完肤,但她就是忍不住想靠近。
她很羡慕白露,羡慕她那种敢爱敢恨、什么都不在乎的劲儿。
她做不到那么洒脱,但至少今天,她不想再端着了。
叮咚。
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