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月光渐渐淡了,天边泛起一层朦胧的鱼肚白。
田铮的手臂紧紧环着季然,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像揣着团暖火。
田铮极力克制着呼吸,喉结却忍不住滚动——怀里的人呼吸浅浅,发丝蹭过他的颈窝,带着点勾人的痒,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发烫。
季然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像绷紧的弦,带着压抑的灼热。
季然轻轻动了动,抬头时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阿铮……”
这两个字像火星,瞬间点燃了田铮所有的隐忍。
田铮猛地闭上眼,额角的青筋轻轻跳动,几乎是咬着牙才挤出一句,“然然,你先睡,我去冲个澡。”
田铮挣扎着要起身,手腕却被季然轻轻拽住。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就那么轻轻搭着,却让他动弹不得。
“我帮你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的温柔,目光里映着他眼底的火焰。
田铮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低头看着她。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脸上,睫毛长长的,眼神清澈又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然然,你确定?”
季然点了点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像羽毛拂过心尖:“嗯,我可以的。”
她慢慢凑近,吻轻轻落在他的喉结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田铮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她更深地揉进怀里。
她的吻渐渐往下,带着点生涩的温柔,指尖笨拙却认真地探索着,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让他忍不住低喘出声。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从鱼肚白到淡粉,再染上橘红。
卧室里的呼吸声越来越沉,带着压抑不住的喟叹。
季然的手腕渐渐酸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她停下动作,仰头瞪他,眼里带着点嗔怪:“我都累了,你还是自己去洗冷水澡吧。”
田铮却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刚刚不是你说要帮我?哪能半途而废。”
“可我真的累了。”季然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力道却轻得像撒娇。
田铮低笑起来,俯身凑到她耳边,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滚烫的温度:“那……我自己开发新地图?”
季然还没明白这话的意思,就被他轻轻按回床上。
他的吻落得又密又急,从她的唇角到锁骨,再到心口,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处处透着珍视的温柔。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脊背,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点燃更旺的火。
“阿铮……”季然的声音带着点慌乱,又藏着点难以言说的悸动。
直到晨光透过窗帘,在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他说的“新地图”,是把她所有的敏感点都当成了宝藏,一点一点地探索,耐心又执着。
等天色彻底大亮,阳光洒满房间时,田铮才终于停下。
季然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眼皮沉得像粘了胶水。
田铮抱着她去浴室,温热的水流淌过皮肤,他的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替她洗去一身黏腻,又用浴巾裹着抱回床上。
季然往被褥里缩了缩,很快就沉沉睡去,脸颊泛着红晕,嘴角还带着点未褪的水汽。
田铮坐在床边看着她,目光落在她颈窝的淡红痕迹上,突然有点心虚——这要是等她醒了,怕是要跟自己秋后算账。
可他看着她安稳的睡颜,又忍不住笑了。
就算被她拧着胳膊骂一顿,也值了。
他总算明白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原来心头被填满的滋味,是这么踏实又滚烫。
田铮躺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搂住她的腰,动作轻得怕惊醒她。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怀里是她温热的身体,他闭上眼睛,嘴角还扬着笑意,很快也坠入了梦乡。
窗外的鸟鸣清脆,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卧室里,相拥而眠的两人,呼吸交缠,安稳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晨光像揉碎的金箔,透过民宿的木窗棂,斜斜地落在被褥上。
杨震睁开眼时,看见季洁还睡得安稳,眼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放轻动作,慢慢挪下床,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抓起外套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巷口的早餐摊冒着热气,芝麻酱的香味混着油条的焦香扑面而来。
杨震买了两笼三鲜豆皮,外皮煎得金黄,糯米里裹着笋丁和肉沫;
又拎了袋重油烧麦,油润的糯米透着胡椒香;
最后加了两杯甜豆浆,用保温袋装着,沉甸甸的全是暖意。
回到民宿时,季洁还没醒。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走过去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媳妇,醒醒,再睡太阳都晒屁股了。”
季洁睫毛颤了颤,慢悠悠地睁开眼,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几点了?”
“七点半。”杨震笑着俯身,在她额头印了个吻,“我买了豆皮和烧麦,快去洗漱,不然凉了。”
季洁伸了个懒腰,胳膊举过头顶,睡皱的领口滑下来,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你倒勤快。”她瞥了眼桌上的早餐,鼻尖动了动,“闻着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