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摸着怀里美丽女子的青春粉嫩的脸颊,爱不释手。哦!你详细说说你的看法。
唐忻思索了片刻,道:“据我的看法,鱼舟这个人,看起来随性洒脱,诗词间狂放豪迈,可这个人其实非常地小心眼,睚眦必报。报复心非常重,而且是人惹他一分,他必定要报复别人十分的德行。
你看他有哪一次别人惹他,他是忍让了?他擅长借势打人,不是借人势,而是特别擅长借大势,借形势。这样的人,很难对付,他们往往对局势知之甚深,而且喜欢把握大局,喜欢始终把自己放在有利的位置。
鱼舟现在可以说在娱乐圈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始终没有进这个圈子,却时时刻刻在影响这个圈子。想打掉他,想灭了他的人很多,但却一直打不过他,打不到他,打不动他,他不入局,却搅动这局里的风云,一个不遵守现有规则的人,确实任何时候都让人讨厌。
大家都讨厌他,可拿他没有办法,曾经他还是一个有一点才华大学老师而已。那时候的他,就从星耀娱乐手里硬生生把苏晚鱼拉出来了,星耀娱乐几次报复,都吃了亏。而随着鱼舟这个人,名气越来越大,他的势也越来越强,他的依仗也越来越重。这两个月来,他打了龙国的一群知名作家,断了娱乐公司伸进龙国青年歌手大赛的爪子,踩了璀璨娱乐,三名歌手活生生被他当了祭品。甚至硬生生把诗词协会打成过街老鼠。
都说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他报复起来,根本不准备给别人留活路,也不会顾及什么伤及无辜。他为了报复,不在乎牵连他人,只要报复能成功,他不在乎死上千千万万的人。
说得好听,这种人叫炸药桶,说得难听,这种人叫疯狗。但你说他是疯狗吧,他看起来是疯了,是见人就咬。可最后的结果呢?都是他轻轻松松地,不着痕迹的得到了他想要的。那些惹到他的人,往往都很惨。
他看起来很漫不经心的,但却是早就挖好了坑。这种人啊,脑子正常的人,根本不会去招惹他。没有任何好处,还把自己放在极度危险之中,可我们天音娱乐却正好是那个脑子不正常的人,你说好笑不好笑。”
韩立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子,道:“你这又在指桑骂槐,挑拨离间了。”嘴巴上这么说,可没有听出有任何生气的情绪。
“哼!我就是指桑骂槐,就是挑拨离间,凭什么那个蠢货,让你这么操心,让你这么烦恼。我只要你为我操心,为我烦恼。”女人的语气里醋劲十足,可韩立却没有任何不高兴。
反而把女人紧紧抱着哄起来。这就是枕边风,不要低估其中蕴含的润物细无声的能量。
“唉!你当我愿意为这个蠢货烦恼?只是这孩子的蠢是藏都藏不住啊,怎么办呢?”
“这个世界上蠢人分两种,第一种,把自己作死,这种人只是一个笑话,看看也是个乐子。可第二种,会把周围的人,所有对他好的人都作死,这种人不是笑话,而是祸害。
我并不是喜欢针对他,我就是怕他把你拖死。”
韩立用下巴蹭着女人的头发,安慰道:“你别多想了,就他这点道行,能把我拖死?”
唐忻道:“晚舟音乐和鱼舟,这几天完全没有任何发声,好像是完全不把这种漫天的黑料和诋毁放在眼里,任由其发展。而且不知道你没有发现吗?天海音乐学院没有为束茂青发声,而更奇怪地是,江南大学并未有任何为鱼舟发声的言论,都说鱼舟是江大的眼珠子,心尖尖。可江大任由眼珠子被人戳,却不喊疼?总文工团也没有发表任何声明,鱼舟可是他们的人,而且级别不低。
你说说,这一切不反常吗?
你觉得你家的大少爷不会拖死你?那我说现在的局面就是鱼舟乐见其成的,甚至是他自己推波助澜的呢?
鱼舟就是一头鲨鱼,通过这这一道伤口,闻到了血腥味,就过来了。他天性嗜血,他对着那道伤口撕扯,把那道伤口扯得更大,直到他眼中的猎物把血流干了,毫无挣扎之力的时候,他就放心大胆地食用。
你现在还觉得你家的大少爷拖不死你?”
韩立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他觉得唐忻的话有些异想天开,可细细思索,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你这想法,我不说没有可能,但我实在想不到,鱼舟这是为什么?他处于什么动机?他能得到什么?”
唐忻沉思片刻,道:“这也是我一时想不明白的地方,可鱼舟这个人,据说因为杨栎当时只是在央妈的大楼堵住了苏晚鱼,他就硬是把人整死了,还顺带收拾了璀璨娱乐。外人觉得他是在发疯,但我后来仔细分析,我感觉是在拿璀璨娱乐立威,给他自己立威,更是为往天后宝座要迈进的苏晚鱼立威。一切都是他的算计,一切都是别有目的。
那些把鱼舟当成一个单纯文人的人,现在都死的差不多了。在我眼里,鱼舟是一个表面看起来是个散淡的天才书生,内心是一头心思极重,野心极大的恶狼。
对于这种人,我们能不惹就不惹,因为没有好处。而你家的大少爷却偏偏要作死地去惹,你说鱼舟会把这笔账,记在韩禹头上,还是记在天音娱乐头上?想想璀璨娱乐的事情,你应该也能想到鱼舟的做事风格。
他的目的我暂时不知道,可他的做事风格我倒是摸着了几分。我有种感觉,鱼舟会拿这件事情发难,发难的目标是韩禹,还是我们天音娱乐,我就只能大胆地猜测,韩禹可能还入不了鱼舟的眼。”
韩立吐出一口气,揉着眉心,道:“鱼舟这个人,能对我们天音娱乐做什么?归根结底,他现在的体量,并不具备和我们天音娱乐正面叫板的资格,他能从我们天音娱乐得到什么?即使能把我们打死,他也吃不下的。这是没有意义的事。
我只是烦他,而不是怕他。”
唐忻皱了皱鼻子,道:“怕的是,鱼舟根本不想得到什么,而是只想折腾我们天音娱乐。”
韩立摇头道:“可能吗?这不是聪明人做的事情,而鱼舟可不是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