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难道你会那宗门的傀偶术?”一旁的余菲菲突然想到之前索灵石故事中的石偶宗。
“没有,不过那正是我想要的,张不凡你去修仙界的时候请一定带上我,如果可以的话...”
“不用说了!金屋你放心,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一定会带上你,除非有一天你自己选择离开。而且如果我们到了修仙界,那石偶宗还在的话,我一定帮你搞到那傀偶术!”张不凡没有等金屋把话说完,便非常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深知无论什么事,自己愿意为朋友做,和朋友提出请求后再去满足是完全不一样的。
金屋此刻显然是被感动到了,墙壁上的那张脸,眉头紧锁得愣了一会。
“张不凡,只要主人不出现,而你还活着,我就会一直陪着你!”
不等张不凡作何反应,一旁的余菲菲已经忍不住了。
“哎呦喂,金屋!听声音,你的主人应该也是将你按男子炼制的吧。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这么说话难道不会感到恶心吗?崔姐姐,你说我说得对吗?还一个带上你,一个陪着你的。”
“呵呵,小丫头,大人和金屋也是朋友间的真情流露,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了...大人他...”崔魂笑着为张不凡解围。
“等一下...金屋,外面有事发生,那云上砚你自行安排即可,若有什么其他需要随时告诉我!菲菲,崔魂我们现在出去!”
见状余菲菲和崔魂都收起了嬉笑的面孔。
......
“没有傀偶术,我该先炼制一个什么样的身体呢...也许这样能对他们有所帮助吧...”张不凡等人走后,墙上那张面孔也在喃喃自语中慢慢褪去了。
......
“主人,就是这个老头,他自称房东还说千幻指法是他的。不过我一下也没看他使用过,好像是骗人的。而且还不怎么禁打,我只弹了他几下就昏过去了。”
原来就在刚刚,张不凡突然收到悲邪给他的消息,说是捉了一个人,有些犹豫该不该将对方灭口.
一听灭口二字,张不凡赶紧制止了悲邪,带着大家冲了出来,因为听对方的描述,那人应该就是这院子的房东王老头。
“王前辈,您就别装了,放心有我在,这丫头不会再冒犯您的。您不如起来和我们谈谈?”张不凡带着一脸淡淡的笑容,对着趴在地上的老头说道。
可房东老头似乎真的昏死了过去,对张不凡不理不睬,依旧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
“不凡哥,悲邪不会是下手太重,把人打死了吧,你看看他那一身泥泞,貌似生前没少受苦啊。”余菲菲觉得以悲邪的身手,这么一个人凡人老头,似乎不死才不正常。
一边的崔魂正要给余菲菲解释,张不凡却对她挤了挤眼。
“嗯,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唉,既然事已至此,菲菲,你就送这老人家最后一程吧,尘归尘土归土,务必烧的干净一些,就用离火吧!”
在张不凡说出离火二字的时候,崔魂似乎看到那老头的身体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她转头在一脸诧异的余菲菲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
“切!说到倒是好听,又让我干这种毁尸灭迹的事情。我说悲邪,你下次杀人灭口,可得自己打扫干净,以后我可不扫这种尾巴了!红花净世!”随着一句咒言,余菲菲额头前,一朵红蓝相间的小花浮现。缓缓的飘向那颜面向下趴在地上的房东老头。不过小花飞得很慢,在距离老头身体不远的地方,彻底停下来悬在那里,显然她并不是真的想烤了对方。
但那毕竟还是离火,温度高得可怕,就在众人似乎已经闻到衣物焦糊的气味时,突然一声哀嚎响起!
“唉呀妈呀!真是离火啊,烫死我了!”
只见那老头此刻就像只被按在地上的王八,疯狂的蹬着腿,同时还想用双手触碰自己的后背。但偏偏他还不敢挪动地方。因为脸面朝下的他,虽然可以感受到后背那恐怖的炙热,但根本看不到离火到底在哪里,生怕自己起身一不小心,撞在离火上,那可就真的尘归尘土归土了!
“哎呦,菲菲厉害啊!这离火居然还有救人的功效!”张不凡在一旁故作惊讶,但却没有让余菲菲撤掉离火的意思!
“我的妈呀!我的小祖宗们,赶紧把那离火挪开,再烤老爷子我就真熟了!”
......
微风拂过小院,带来一片清凉,余菲菲的离火已经收回一段时间了。
“哎呦,王前辈,怎么您还生闷气呢,坐在这地上凉,要不咱们还是回屋坐吧!”张不凡笑嘻嘻的说道。
看着对方居然还腆着脸笑,这房东老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先环顾了一下四周,也不知道是想确认这几个姑娘还有没有动手的意思,还是想给自己观察好一条逃跑的路线。总之,最后还是强压下火气说道。
“我说几位,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张口闭口就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啊!我看你们也不像赤莲宗那些恶人那。”
别看老头说得还算客气,其实心底早就开始骂娘了!他的原意无非就是,你们几个小王八蛋的爹娘是怎么教你们的,年纪轻轻如此心狠手辣!只不过这些他也只敢心里想想,嘴里可不敢蹦出半个字。想想此前自己还没说什么呢,人家就要灭口了。倘若骂出声,恐怕这把老骨头,都不够对方烧的。
“王前辈,我看得出您是修士,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几人只是散修,而这位姑娘不同,她的身份应该足以证明我们不是坏人。”经过前几日刻意的观察,张不凡早就以灵色妖目在对方身上发现了灵力的痕迹。只不过他看这老头应该不是赤莲宗一伙。可能只是一位不想惹麻烦的散修,所以也就没有揭穿。
“哦?”当张不凡说看出他是修士的时候,老头明显有些惊讶。
“异瞳!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小子,那你说说吧,这位了不起的小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老爷子我洗耳恭听!”
张不凡并没有因为对方说出的异瞳而诧异,毕竟修士中奇人异士太多了,能力也各不相同。想来这异瞳无非就是对特殊目力的一种称呼。
“前辈客气了,菲菲就是普通女孩,只不过她的爷爷刚好是修士中的正道魁首。”
“正道魁首?自诩正道的人太多了,不过能被称为魁首的似乎只有......小姑娘,你爷爷不会是余九玄吧!?”房东老头仔细端详着余菲菲来,突然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张不凡也是微微一愣,他上一次听到称呼玉鼎真人为余九玄的浴火金蟾金大川呢。难不成,这老头也是玉鼎真人的仇敌,若真是那样,可也太巧了吧。一个正道魁首,结果自己到处遇到的都是他的仇敌。
“你认识我爷爷?”余菲菲也是有些好奇,以往一般修士提到,她爷爷玉鼎真人多多少少都会露出一些恭敬和向往的神色,而这老头话语间显然没有半分恭敬,向往那就更是一丝都没有了,看那神情好像只有一种意想不到的愕然,甚至还带着隐隐约约的一点不屑。
“真是啊!那看你这年纪,那余皮不会是你爹吧!?”
“啊!?你怎么知道我爹的名字!”余菲菲异常惊讶,她父亲的名字其实很少被提及,外人一般都称呼他余家主,余家之人也是称呼其为家主,只有一些特别亲密的,才会偶尔提及这位余家主的名字。原因无他,就是因为余皮这个名字实在太难听了!这位余家主自己不爱听,外人叫起来也尴尬,久而久之,这余家主的真名就没几个人知道了。这点倒是和那万妖城的花美郎花城主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怎么知道?哈哈,那名字就是老夫我起的!没想到啊,没想到,余皮那小家伙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哈哈哈哈...”
看着房东老头在那仰天长啸,余菲菲一脸惊骇的嘟囔着,“大...大...大爷爷?”
闻声,老头立马止住了笑容,一脸好奇的问道。
“呦?小丫头,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大爷爷?难道你爹把我给他起名的事,告诉你了?”
“你真是我大爷爷,余大玄?”余菲菲看着对方那张苍老中微微带着一丝猥琐的脸,实在很难和自己爷爷那位青春永驻英气逼人的玉鼎真人,并列为亲兄弟。
“没错没错,老夫就是你大爷爷,宝盆真人余大玄!”房东老头瞬间挺直腰杆,似乎想在自家族人面前找回一些颜面。
而一旁的张不凡,则略带迟疑的问道。
“前辈,您不是姓王吗?我听玉莲楼的柳玉人说,您的全名叫王有财啊?”
“哎,要不说你们这些孩子没有经验呢,在这世俗界中混,谁会用真名啊!试问哪个高人不得有点花名!既然都是自己人,我告诉你们个秘密,真名以后可不要随便告诉陌生人!你看那些魔界的魔王,哪一个不是恨不得把自己的真名吞到肚子了。唉,算了,这些说了你们也听不懂。反正以后记得出去别学那些凡人,有事没事就自报家门!好了,小孙女,你还没有告诉大爷爷,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是你爷爷还是你爹,在家称赞你大爷爷我了?”说到这里,这余大玄,一脸笑意的看向余菲菲。
而余菲菲则突然变得面色尴尬,目光躲闪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余大玄何等通透,怎能看不出这丫头的异常,只见那笑容在他脸上慢慢凝固,一股淡淡的杀气,开始溢出。
“乖孙女,没事,大爷爷不怪你,说实话,是不是余九玄那个混蛋背后说我坏话了,告诉大爷爷,他是怎么编排我的!”
“呃...爷爷他倒是没说什么。就是说你...”
“说我什么?!”余大玄一猜自己这弟弟就没说什么好话,气得声调都拔高了一截。
可能是因为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大爷爷,向来活泼的余菲菲这一次甚至表现的有些紧张,似乎被这突然提高的声调吓了一跳,脱口而出,“他说那老骗子死了!”
“啊...老...老骗子!余...九...玄!你个小白脸,老子跟你没完!奶奶的,乖孙女,说他还骂我什么了!老子找他一起算账!”余大玄显然是被自己弟弟这句老骗子气到了。老脸通红,胡子都根根翘起了。
“爷爷...爷爷他...就说了那么一句。”余菲菲小声应道。
闻言,余大玄先是平静了一下,但转瞬间火气就更大了,“哼,我量他也不敢多说。等等...他就说了这么一句,你的意思是...余家还有其他人敢骂我!!谁!告诉我是谁!我去灭了他满门!怪不得老子这几年不顺,原来是有人背后咒我!就说不能露真名嘛,万万没想到原来是背后有人捅刀!”
张不凡在一旁听得直冒汗,这老头似乎脑袋并不那么好使,难道他想不明白自己也算是余家老祖了,自己灭自己家满门?
“大...大爷爷,您也别生气,其他人哪敢骂你,就是我爹...”
“你爹?这小子骂我作甚?”余大玄闻言一愣,说实话,他还在余家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余菲菲他爹,不然也不会亲自给他起名,平日也是爱护有加,所以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余皮为什么要背后骂自己,难道也是九玄那家伙得撺掇的?
“嗯...也...不算是骂吧...就是每次...去祠堂祭祖的时候...我就听见爹他对着您的牌位...嘟囔什么...老不死你怎么不叫余皮之类的...”余菲菲的声音越说越低,毕竟自己爹背后辱骂长辈,算不得什么好事,再一个她听说这位大爷爷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别回头因为自己的话,让老爹受罪。
不过眼前愤怒的余大玄似乎发现了更令其在意的东西!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我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