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尘瞬间推开小女孩。
小女孩摔在墙角。
怪物冲到面前。
六只手臂同时挥下。
净尘举刀格挡。
刀身撞上怪物的拳头。
巨大的力量震得净尘手臂发麻。
他退后三步。
怪物没停。
继续追击。
净尘深吸口气。
慈悲刀金光闪烁。
一刀劈向怪物胸口。
刀光触及怪物皮肤。
却没有净化。
金光在怪物身上一闪而逝。
怪物完好无损。
净尘愣了。
慈悲刀第一次失效。
怪物发出嘶吼。
六只手臂齐齐抓向净尘。
净尘翻身躲开。
落地时手臂还在颤抖。
怪物太强了。
而且慈悲刀对它无效。
小女孩躲在墙角哭。
“跑！”
净尘对她喊。
小女孩爬起来。
往巷子深处跑。
怪物看了眼小女孩。
没追。
它转回头。
盯着净尘。
净尘握紧刀柄。
金光再次涌出。
这次更强。
他冲向怪物。
刀光斩在怪物手臂上。
依然没用。
金光触碰到怪物的瞬间就消散了。
怪物笑了。
那笑声沙哑刺耳。
“净化？”
怪物开口说话。
声音低沉。
“对我没用。”
净尘后退。
怪物继续说。
“我不是飘飘鬼。”
“也不是怨灵。”
“我是活人。”
净尘瞪大眼睛。
“活人？”
怪物点头。
“被深渊改造的活人。”
“慈悲刀净化不了我。”
净尘咬牙。
慈悲刀只对死物有效。
对活人无能为力。
怪物走近。
“你很强。”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它六只手臂展开。
肌肉虬结。
净尘握刀的手出汗了。
第一次遇到慈悲刀无效的敌人。
而且对方还是活人。
怪物冲上来。
净尘只能闪躲。
刀光再次劈下。
依然没用。
他越打越狼狈。
怪物的力量太大。
速度也快。
净尘被逼到街道尽头。
身后是堵墙。
无路可退。
怪物停下。
看着净尘。
“你完了。”
净尘喘着气。
额头全是汗。
怪物举起六只手臂。
准备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
一声枪响。
子弹击中怪物后背。
怪物吼叫。
转身。
一群人从巷子里冲出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女人。
手里拿着把猎枪。
“快跑！”
女人对净尘喊。
净尘愣了一下。
转身就跑。
怪物想追。
女人继续开枪。
子弹打在怪物身上。
没什么效果。
但拖住了它。
净尘跑到巷子深处。
小女孩躲在那里。
看到净尘。
又哭了。
“别怕。”
净尘蹲下。
“跟我走。”
小女孩摇头。
“你打不过它的。”
“没人打得过。”
净尘没说话。
抱起小女孩。
继续跑。
身后传来怪物的吼叫。
还有枪声。
净尘跑出小镇。
停在镇外的树林里。
小女孩从他怀里下来。
“你为什么不杀它？”
净尘摇头。
“杀不了。”
小女孩瞪大眼睛。
“你那么强。”
“怎么杀不了？”
净尘看着慈悲刀。
刀身金光依旧。
但他心里不是滋味。
慈悲刀对那怪物无效。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小女孩拉了拉他的袖子。
“你会回来救他们吗？”
净尘转头。
“谁？”
小女孩指着小镇。
“那些人。”
“他们救了你。”
净尘咬牙。
“会。”
小女孩松了口气。
“你真的会吗？”
净尘点头。
“我不会丢下他们。”
小女孩笑了。
“那我等你。”
净尘蹲下。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说。
“柳青。”
净尘摸了摸她的头。
“等我。”
说完。
他转身往回走。
柳青站在原地。
看着净尘的背影。
净尘回到小镇。
街道上一片狼藉。
怪物不见了。
那群人也不见了。
地上有血。
净尘皱眉。
循着血迹往前走。
走到一栋房子前。
房门半开。
里面传来呻吟声。
净尘推门进去。
屋里躺着几个人。
都受了伤。
中年女人坐在角落。
手臂在流血。
看到净尘。
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回来了？”
净尘走过去。
“怪物呢？”
女人指了指外面。
“跑了。”
“打不过它。”
净尘蹲下。
撕开袖子。
给女人包扎伤口。
女人看着他。
“你的刀很亮。”
“但没用。”
净尘手顿了一下。
女人继续说。
“那怪物以前是我们镇长。”
“被深渊改造了。”
“变成现在这样。”
净尘绑好绷带。
“多久了？”
女人想了想。
“半年。”
“它每天都会出来。”
“抓走一个人。”
“我们逃不掉。”
净尘站起来。
“为什么不离开？”
女人苦笑。
“离开去哪？”
“外面也不安全。”
净尘沉默。
女人看着他。
“你真的能杀了它吗？”
净尘握紧刀柄。
“我会试试。”
女人摇头。
“别送死。”
净尘没回答。
转身离开房子。
走到街道上。
他看着慈悲刀。
刀身金光流转。
但他心里很乱。
慈悲刀对活人无效。
这是个死局。
除非……
净尘突然想到什么。
他想起老和尚的话。
“这刀当年救过很多人。”
“也杀过很多人。”
慈悲刀不只能净化。
还能杀。
净尘握紧刀柄。
金光开始变化。
从柔和变得锋利。
刀身发出嗡鸣。
净尘深吸口气。
“对不起。”
他对刀说。
“我要用你杀人了。”
话音刚落。
远处传来怪物的吼叫。
它回来了。
净尘转身。
看到怪物从街道尽头走来。
六只手臂拖在地上。
留下深深的抓痕。
怪物看到净尘。
停下。
“你还没走？”
净尘举刀。
“我来杀你。”
怪物笑了。
“就凭你？”
净尘没说话。
冲了上去。
刀光斩下。
这次不是金光。
而是纯粹的杀意。
刀身触及怪物手臂。
血溅出来。
怪物吼叫。
它的手臂被砍断了。
净尘没停。
继续挥刀。
一刀接一刀。
怪物的六只手臂。
被砍掉四只。
它痛苦嘶吼。
倒在地上。
净尘走过去。
举起刀。
怪物抬头看他。
眼里满是恐惧。
“求你……”
它开口。
声音颤抖。
“杀了我。”
净尘愣住。
怪物继续说。
“我很痛苦。”
“每天都痛苦。”
“我不想活了。”
净尘握紧刀柄。
刀光落下。
怪物的头滚到一边。
身体倒在血泊中。
净尘站在原地。
看着怪物的尸体。
心里很沉重。
这是他第一次用慈悲刀杀人。
即使对方已经不算人了。
但他还是觉得不舒服。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中年女人走出来。
看到怪物的尸体。
她愣了很久。
然后跪下。
开始哭。
净尘转身离开。
走到镇外。
柳青还在等他。
看到净尘。
她跑过来。
“你杀了它？”
净尘点头。
柳青笑了。
“太好了！”
净尘蹲下。
“你家人呢？”
柳青摇头。
“都死了。”
净尘沉默。
柳青拉着他的手。
“我可以跟着你吗？”
净尘看着她。
小女孩眼里满是期待。
净尘叹气。
“可以。”
“但很危险。”
柳青用力点头。
“我不怕。”
净尘站起来。
牵着柳青的手。
“走吧。”
两人离开小镇。
往南方走。
路上柳青一直在说话。
净尘很少回应。
他心里还在想怪物的事。
慈悲刀杀了人。
这让他很不安。
走了半天。
柳青突然停下。
“那是什么？”
净尘抬头。
前方天空飘着黑雾。
黑雾在翻滚。
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净尘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