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栀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摆摆手,随口扯了个谎。
“没……没事。”
慕南栀深吸一口气,极力掩饰心虚。
“可能是因为晕鸡!”
周梦莹站在一旁,看着慕南栀发软的双腿,还有那心虚的眼神。
她可是怀着孕的过来人。
周梦莹笑了笑,没拆穿,心里瞬间明镜似的:“这反应,八成是有了!”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慕南栀的后背,语气温和。
“没事,我们集团的私人医院就建在半山别墅区里面。等回去歇一会,安排最顶级的医生,给你好好检查一下看看。”
慕南栀更心虚了,连连点头,不敢再多说话。
周梦莹转过身,雷厉风行,开始指挥现场调度。
“若晴,你们一家四口坐后面那辆加长版防弹车,空间大,好好休息一下。”
周梦莹指了指最前面那辆主车,“我和小孟一辆车,集团有些急事,我要在路上和他聊聊。”
安排妥当。
保镖拉开车门,众人纷纷上车。
……
车队启动。
十几辆黑色迈巴赫排成一条钢铁长龙,缓缓驶出机场。
许七安坐在真皮座椅上,左摸摸右看看,手根本停不下来。
他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外面的车队。
他哪里还有闲心去管旁边脸色发白的慕南栀。
外面的排场实在太大了。
打头的两辆车闪着双闪开道,后面的车紧紧跟上。
车队行驶在临海市宽阔的大马路上。
路上的其他私家车一看到这支黑色的车队,立刻打转向灯,踩下刹车,纷纷主动让出最中间的快速车道。
一路畅通无阻!
许七安咽了口唾沫,满脸震惊,探着身子,向前面驾驶室里那位留着干练短发女司机询问道。
“这位姑娘,我向你打听个事儿。”
“这些社会车辆怎么都这么守规矩,全都主动避让咱们车队啊?”
“难道咱们这车上,挂着什么极其特殊军牌或者警牌?”
女司机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十分平淡,仿佛在诉说一件极其稀松平常小事。
“许先生,您误会了,其实咱们这就是临海市普通正常车牌。”
“不过……怎么说呢。”
“但是在临海这块地界上,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赚钱公司,全都是咱们王者集团直接或者间接持股。”
“您看着外面街上跑这些其他车辆,车里坐人,要么就是我们王者集团下属各大分公司员工,要么就是我们集团员工家属。”
“他们只要一看到咱们集团核心安保公司这几辆专属防弹车,就知道是大老板出行,自然都会极其自觉、主动让行!”
听完这番话,许七安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倒吸一口冷气,
“我滴个乖乖!”
“小孟这生意,做得也太庞大了吧!”
“这哪是开公司,这简直就是临海市当之无愧无冕之王啊!”
“难怪!难怪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让我当上泰州科技大学的校长!”
许七安心里乐开了花,靠在椅背上,开始做起当上国丈爷的美梦。
......
与此同时。
周梦莹和孟德昆坐在最后面的一辆加长版防弹车上。
上车之前,孟德昆已经把姜鱼儿和白清雪叫到一旁,交代了核心任务。
他让她们把临海半山别墅的安全等级提高到最高级别。
各种重火力武器全部上膛,暗哨全部就位。
不仅如此,孟德昆还悄悄催动体内的真气,使用了一门名为“禽兽术”的特殊功法。
无形的真气波动扩散开来。
几秒钟后,临海市周边的树林里,无数飞鸟扑腾着翅膀飞上夜空。麻雀、乌鸦、海鸥,密密麻麻的鸟群散落到城市的各个角落。它们飞过跨海大桥,落在路灯杆上,停在高楼大厦的楼顶上。几万只鸟的眼睛,变成了活体摄像头,对临海进行无死角的监控。所有的画面,全部化作细微的信号,传回孟德昆的脑海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彻底安心!
孟德昆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座位上,身子一歪,舒舒服服地躺在周梦莹丰满的大腿上。
孟德昆伸出手,隔着衣服,温柔地摸了摸周梦莹高高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跳动,他轻声问道:“梦莹姐,我的其他女人呢?她们都在哪儿?”
周梦莹伸出手指,帮他按揉着太阳穴,低头说道:“为了不让许若晴的父母乱猜,我提前安排好了。你那些红颜知己,现在暂时都住在山下的2号别墅里。等许若晴的父母走了之后,她们再搬回主别墅来!”
孟德昆握住周梦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姐姐,你还真是我的好姐姐啊!这几天,就委屈你在这个家里,先做我的姐姐了!”
周梦莹听到这话,没好气地伸出两根手指,在孟德昆腰间的软肉上用力拧了一下。
“少贫嘴。”
周梦莹白了他一眼,
“我不说我是你姐姐,难道我还当着他们的面,说我是你的正牌大老婆啊?”
周梦莹捏了捏他的耳朵,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倒是你,让你去泰州办正事,顺便搞定丈母娘。你还真‘搞’啊?”
孟德昆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有些尴尬地坐起身。
“梦莹姐,你……你都知道了啊?”
孟德昆摸了摸鼻子,“谁嘴这么快,告诉你了?”
周梦莹冷哼一声。
“这还用别人告诉我吗?我长着眼睛,我一看就知道了!”
周梦莹伸手戳了戳孟德昆的胸膛,没好气地数落。
“有了洛玉瑶和白婕那对极品,你还嫌不够?你是不是对这种特殊关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爱好啊?”
孟德昆赶紧坐直身子,大呼冤枉。
“这你可就真冤枉我了!”
孟德昆极力狡辩。
“洛玉瑶和白婕不是亲的,这个你是知道的,慕南栀和许若晴她们今天查了基因,也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我孟德昆做事,可是很有底线的!!!”
孟德昆一把搂住周梦莹的腰,凑到她耳边,坏笑起来。
“好了好了,姐姐,咱们不说这个了,免得影响胎教。”
孟德昆手上的动作开始不老实,
“我最近机缘巧合学习了一门极其厉害的新功法,叫《颠凤培元功》。对大人和小孩都有极大的好处。”
“来,趁着在路上,我教你练练!”
说着。
孟德昆按下车门上的一个金属按钮。
“嗡——”
驾驶室和后排座椅之间,一道厚实的黑色隐私隔音帘缓缓升起,将后排变成了一个绝对封闭的私密空间。
周梦莹脸色瞬间红透,伸手轻轻推了孟德昆一把。
“干嘛呢!马上就到家了,你连这一刻都等不了了?”
周梦莹护着肚子,有些担忧地看他,“你不怕动作太大,吓到你的孩儿?”
孟德昆轻笑一声,直接封住了她的嘴唇。
“放心,你吃过保胎丹,这孩子结实着呢,没事儿。”
“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