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哪还听不明白,黄志明这就是在警告三人,最好老实点。
你们在县城作威作福当土阎王别来招惹我们榆林窑厂。
要不然,再掉进火窑里的就未必是羊了!
三人怕吗?
自然是怕的,他们没少干这样的事。
跳了起来:“小子,你等着,不答应我们的要求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三人说完嗖的一声跑出了屋钻进了马车里,催促马夫快些走。
“快走,快走....”
他们真怕黄志明让人把他们绑了丢进火窑里。
“赵老爷、罗老爷、李老爷你们慢走啊!欢迎下次再来!”
黄志明的话传入他们耳中犹如催命符。
“再快一点.....”他们催促马夫再快一些跑。
“志明大哥,咱们就这么算了?”
“算?我们想算,人家可不这么想,先干活,我给学堂送几车砖去,顺便跟先生说一声!”
“好!”
两月来,虽然只有砖窑厂和石灰厂产生收益。
但榆林镇的百姓都看到了美好生活正在向他们招手。
生活好了该干嘛?
该送孩子进学堂啊!
所以经镇上居民一致同意,重建一座更大的学堂。
新建的学堂距不在村口,而是在村外,占地足有10亩,按照陈北规划建造,有操场,有锻炼器材场,还有两排课室,每一排都有4个教室,也就是有8个教室。
每个教室可以坐50个学生。
书桌已经让家具厂在做。
两个月前从山里砍回来的树已经阴干,这也是两个月了,家具厂除了锯木头,还没家具出厂的主要原因。
明年刘文庸和黄勋他们还有好几个学生都要下场考试。
应对科举考试陈北就明显没有黄阁有经验。
但他对前世高考很有经验啊!
所以除了刷题就是刷题,还让人去找了历届乡试的考题让他们做。
就连黄勋这种爱读书的仔都被他的试卷折磨的做噩梦。
“陈先生,今天还要给他们做卷子吗?”
两个月了黄阁还没弄清楚陈北的背景路数。
身为教书先生,他连功名文牒都没有。
可他的学识又完全不输他,特别是大乾的新学和算学对其更是碾压的存在。
开始他还隔三差五试探陈北,后来 被陈北虐的干脆当个哑巴!
但是陈北呢也不是古板之人,必须都听他的搞一言堂。
黄阁进学堂后,他觉得黄阁是有真才实学面对大乾的科举体系。
他的教学方法远胜于自己。
于是,他就与黄阁商量,教学方向他来把握。
教育质量就由黄阁负责,两人分工,陈北负责德治数学。
黄阁负责识字习文也就是语文。
希希负责体育,做什么呢?练武强身健体。
李昭乐会教一些他们绘画,总之有了黄阁的加入,学堂的生活变得更加多彩起来。
这也是黄阁第一次体会学堂原来不只有苦读书。
“考!现在让他们养成习惯,等真正上了考场就会淡定很多,不至于紧张到尿裤子。”
“或是因为压力太大坚持不完整场考试!”
这句话黄阁是非常赞同的。
他第一次乡试考童生的时候交了卷手都还在抖。
还被一起参加考试的刘乡长嘲笑:“胆小鬼!”
后来第一次去武国京都参加春闱,虽然已经经历数场考试,进入考场他还是用了将近一个时辰压下浮躁紧张的心。
更别说那些考到一半精神紧张发疯的!
“先生说的对!那我再去出些题让他们考!”
“好!也不用太刁赞,简单的题和难的重点题掺和在一起,也不至于考的太差伤了他们自尊!”
“是先生!”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要想榜上有名,不下点猛药怎么行!’
“少年们,加油.....面对疾风吧!”
黄阁带着卷子进教室,整个教室发出欲哭无泪的哀嚎。
现在学堂只有1个教室,里面都有低中高,三个年龄段的学生。
中低年龄段的学生虽然考的不多。
但他们一见到高年龄段的发卷子,头皮发麻,浑身缩的跟鹌鹑一样。
可见面对考试,他们也被荼毒坏了。
黄志明来学堂时。
陈北在学堂大梧桐树下面喝茶。
“陈先生,打扰您喝茶了!”
陈北点头:“说吧!有什么事?”
黄志明知道陈北不喜欢拖泥带水嘟嘟囔囔半天说不到正点上的人。
所以的他直接把三大窑厂来榆林窑厂威胁的事讲给了陈北听。
黄志明觉得三大窑厂打压他这个小豆芽,天都塌了。
在三大窑厂面前,他不过是强装出来的镇定。
现在陈北听完,面上没有一丝波澜。
‘果然,我觉得是天大的事,在陈先生面前连让他眉毛动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在旁边蹲马步的平平把来龙去脉听了个通透。
陈北还没开口,平平先回答了。
“他们三家分明就害怕我们榆林镇抢了他们三家砖窑的生意。”
“这是来下战书了!”扭头偷偷瞄老爹没有制止他。
也不蹲马步, 走到茶桌前端起老爹的茶水,喝了一口,继续道。
“黄叔叔,他们下了战书,我们应战便是,把他们三家吞并了!”
“咱们榆林窑厂以后就是东阳县最大的窑厂,可以垄断所有砖瓦生意!”
黄志明看向陈北。
陈北这才开口:“我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榆林镇的作坊,是榆林镇几千镇民的心血。”
“他们踩的不是你黄志明,更不是踩砖窑厂,而是要断几千镇民的活路。”
“既然,协商不了,不能共赢,那就照平平说的,把他们吞并!”
平平见老爹认同他的观点,欢喜无比,正要继续补充显摆。
被陈北制止:“不过,吞并可以,平平说的垄断不可取!”
“我们榆林镇要做马车头,带着东阳县的所有百姓富起来,而不是我们榆林镇一家独大!”
看向平平:“平平,你认为爹爹为什么要这样做?”
平平想了半天,张静兰路过白了陈北一眼插嘴道!
“平平才多大,你不是故意刁难我乖孙吗?”
“平平过来,不理你爹!”
平平看了看陈北,又看了看张静兰。
“奶奶!我知道一家人吃肉,旁人只能眼红看着,迟早会招人记恨。”
“爹爹说要做马车头,那马车里装的一定是天下贫苦百姓。”
“若只有咱们一家独占财路,其余人无路谋生,积怨日久,便会生起动乱。”
“爹爹说不垄断,是不愿逼得旁人无路可走。”
“身为领头人,当领着众人一同谋生,人人有生计,才能安定,方能无虞。”
陈北闻言眼底露出赞许,微微颔首。
张静兰一愣,没料到两岁孙儿竟能说出此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