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赵文浩带着吴雨青早早的开车,一路奔波,终于在下午三点左右到达沪城,特意先路过外滩,吴雨青看到看到东方明珠开心的合不拢嘴,吴雨青问道:“你是第一次来沪城吗?”赵文浩笑着点头。当车子沿着外滩的路上行驶吴雨青问道:“这就是大海吗?”
赵文浩解释道:“外滩这里靠着黄浦江,这里不是大海。”吴雨青恍然明白,抿嘴笑道,我一直以为外滩靠着大海呢,赵文浩笑道,我以前也这么认为。”吴雨青道:“你不是第一次来吗?你懂的真多。”赵文浩没敢解释,他曾经为了医治她,带着她经常在沪城各大医院跑,对沪城非常熟悉。
赵文浩道:“等我看完物流站点,带你吃好吃的。车子很快来到刘欣安排的物流站点,赵文浩站在新建的物流站点前,看着工人把布料从卡车上卸下来,码得整整齐齐。刘欣没想到老板会来突击检查,她跑过来说:“老板,服装厂的人来看过了,说咱们的仓库比他们自己的还干净,要把下个月的货也给咱们运。”赵文浩看着账目,点头道:“不错,加油争取把附近公司的订单都搞来。”
赵文浩望向远处的码头,几艘货轮正在卸货,其中一艘的烟囱上印着港城的标志。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印着“青青物流”的卡车就会开到那里,把南城的冰红茶、沪城的布料、广城的电子元件,源源不断地运往港城,甚至更远的地方。
吴雨青看着赵文浩的背影,她很越发的欣赏佩服赵文浩,赵文浩身上迸发着吸引人的气息,这么多人围着他给他报告工作,他身上有一种强大压迫感,但是她跟在赵文浩身边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她没有压迫感。
傍晚,赵文浩带着吴雨青吃了肇周路的耳光馄饨,还有沪城特色大排面,生煎包,把吴雨青可是撑坏了。吴雨青道:“都太好吃了,跟你出来这一趟,能变成小猪。”赵文浩给吴雨青父母买了很多东西,给吴雨青买了各种小配饰,吴雨青甚是喜欢。
晚上,赵文浩再次开车返回南城,赵文浩不想让吴雨青父母担心,他也答应吴雨青父母,再晚也要当天赶回来。凌晨一点钟赶到了南城,把吴雨青送回了家,吴雨青母亲还亮着灯在家等着,赵文浩大包小包的提着道歉道:“回来有点晚了。”吴雨青母亲道:“没事,你这又买这么多东西。”赵文浩道:“也没买什么,都是些沪城特产,赵文浩放下东西就离开了。”吴母来不及只好叮嘱:“文浩,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几天后,物流公司的站点在全国铺开,赵文浩正坐在沪城的临时仓库里,看着工人把冰红茶搬进货车。马乐涛从省城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火:“老板,银城路那边又出事了!咱们的货车被劫了,司机被打了,货全给掀到沟里去了!”
银城路是连接南北的主干道,也是青青饮料发往北方的必经之路。赵文浩捏着电话,指节发白,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前一次司机只是被抢了钱,这次连货都毁了,损失近十万。
“报警了吗?”他沉声问。
“报了!可那帮人跟泥鳅似的,警察来了他们就跑,警察走了又冒出来。”马乐涛的声音发颤,“司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说啥也不敢再走银城路了。”
赵文浩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沪城的车水马龙,心里像压了块石头。绕路的话,成本要增加三成,时间也得耽误两天;不绕路,司机们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去送死。赵文浩联系了凤西省的公安厅厅长蓝正,蓝正得知打劫的位置不在凤西省,这种案子就很难办,但是可以帮忙联系那边公安帮忙督办。
赵文浩知道,公安蓝正没法直接管辖别的省的辖区,确实不好办,“得找个能镇住场子的人。”赵文浩想起王翔,这家伙在南城是黑社会大哥,手下兄弟多,论打架闹事,没人比他更在行。
当天下午,赵文浩就来到王翔新的根据地隆盛公司。这是王翔给自己包装的放高利贷的公司,王翔正在他的台球厅里擦球杆,胳膊上还缠着绷带,上周帮人出头,跟别的帮派打了一架。
“赵老板,你可是稀客啊!”王翔把球杆放下,递过来一瓶冰红茶,“现在你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
赵文浩没心思闲聊,把银城路的事说了一遍:“那帮人就是一群劫道的混混,你能不能带人去摆平?价钱不是问题。”
王翔摸了摸下巴,眼里闪过狠劲:“敢动你的货?活腻歪了!”他一拍桌子,“这事我帮你办!我带着人,三天之内,保证让那些人有来无回!让你银城运输线不受阻!”
赵文浩知道王翔讲义气,但还是叮嘱道:“别冲动,别出人命,只要吓唬走别来就行了。”
“放心!”王翔拍着胸脯,“我带二十个兄弟去,全拿着家伙,不信镇不住他们!”
可三天后,传来的却是坏消息,王翔带的人在银城路被伏击了,不仅没有唬住人家,连他自己都被打伤了腿,现在躺在医院里。
赵文浩赶到医院,给王翔送去了十万现金,王翔靠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左腿打着石膏,看到赵文浩给钱他拒绝道“咱们是兄弟,你怎么搞这出?”赵文浩道:“你帮我办事,受了这伤,这钱应该的,让你受这罪……”王翔知道,赵文浩脾气,他也没再客气,只是声音沙哑,眼圈通红,“那帮人太损了,假装投降,背后偷袭,还让警察抓我们……”
“别说了。”赵文浩按住他的肩膀,心里又气又急,“他们有多少人?带头的是谁?”
“大概三十多个,带头的叫‘虎山’,据说以前是劳改犯,心狠手辣。”王翔咳了两声,“他们窝点好像在银城路边的破窑厂,具体在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