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作战匕首、军靴、腰带,甚至连内裤都被他扒了下来-----不是他变态,而是这些人的衣服质量确实好,丛林迷彩作战服,防火防水防刮,在1936年的沪上,一套这样的衣服能卖到天价!!!
他把那些装备分门别类地码好,步枪归步枪,弹药归弹药,装备归装备,整整齐齐,像一座小型的军火库!!!
热成像显示仪,这东西可是好东西。他在1936年的沪上虽然有精神力感知,方圆数百米内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之中,但他的手下可没有这种本事。有了这些热成像仪,夜战能力至少提升一个档次!!!
夜视仪也是好东西,虽然比不上他精神力的感知范围广,但胜在便携,可以让他的士兵在夜间也能看清敌人的位置。那些手枪、匕首、战术背心、防弹头盔,每一件都是精品,每一件都能在1936年的沪上卖出天价,或者装备给他的士兵,提升战斗力!!!
负责带队的两个队长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距离后面的队伍大约有十几米。他们的任务是指挥和协调,所以他们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前方和两翼,对身后的关注相对较少!!!
毕竟身后有十八个精锐雇佣兵跟着,任何人想要从背后偷袭,都要先过那十八个人的关。这是他们的经验,是他们在无数次实战中总结出来的经验!!!
但今天,他们的经验失效了!!!
其中一名队长闻到了一种奇怪的气味。那气味很淡,很轻,混在松脂和泥土的气息里,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
他停下脚步,鼻子抽动了几下,仔细辨别那气味的来源。是血腥味,而且是大量的血腥味,浓得像是有人在他面前杀了一头牛,又像是有人在屠宰场里放了几百斤的肉。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不安。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身后那条蜿蜒的林间小路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没有脚步声,没有枪口指向地面的士兵,没有在黑暗中闪烁的夜视仪指示灯,没有任何人!!!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血液涌上头顶,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但睁开眼,还是什么都没有。他张了张嘴,想喊,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另一侧。那里,他的搭档正站在那里,也在回头看。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恐惧。
他们同时转过身,向队伍的方向跑去。跑了不到十步,他们就看见了——路边的草丛里,树干上,岩石后面,横七竖八地躺着那些雇佣兵的尸体。一具,两具,三具,四具——数不清了!!!
那些尸体有的趴在草丛里,有的靠在树干上,有的躺在落叶中,姿势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刀口,鲜血已经流干了,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还有另一个共同点——他们身上的衣服全没了,武器装备全没了,甚至连靴子都被扒了,赤条条地躺在那里,像刚出生的婴儿,又像被剥了皮的猎物。月光照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惨白的皮肤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像一具具被遗弃的蜡像,僵硬而冰冷。
鲜血从他们脖子上的伤口里涌出来,流满了胸膛,流满了腹部,流满了大腿,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件件血色的外衣披在他们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着硝烟和粪便的气息,让人作呕。
两名队长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尸体,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后背的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浸湿了衣服,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些雇佣兵,可不是那些在训练场上练出来的花架子。他们是精锐中的精锐,从战场上历练出来的,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有的参加过中东的巷战,在枪林弹雨中活了下来;有的在非洲的丛林里执行过任务,和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武装分子交过手;有的在南美的毒枭基地里搞过渗透,在敌人的包围圈里杀出一条血路。他们的战斗能力有目共睹,他们的反应速度、战术素养、生存能力,都是顶尖的。
可现在,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被干掉了。十八个人,十八个精锐雇佣兵,不到三分钟,全死了。死得悄无声息,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而且,更恐怖的是,他们身上的武器装备,甚至衣服,全被扒光了。十八个人的装备,十八个人的衣服,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被扒得干干净净,一件不留。这是什么概念?就算有十八个人来扒,也得扒好一阵子。可他们从头到尾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没有任何异常。那些装备和衣服,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其中一名队长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他的嘴唇在发抖,手指也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纸。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搭档,搭档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在月光下闪着光。
“背靠背!”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恐惧,“快!”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转身,背靠着背,枪口指向外面。一个看着左边,一个看着右边;一个看着前面,一个看着后面。他们知道,以他们两个人的战斗力,根本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十八个人。那也就意味着,对方的战斗力远超于他们。如果再不抱团取暖,肯定会被各个击破。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互相掩护,至少不让敌人从背后偷袭。
他们的枪口在黑暗中快速地扫视着,从一棵树移到另一棵树,从一块石头移到另一块石头,从一丛灌木移到另一丛灌木。他们的手指搭在扳机上,保险已经打开,随时可以射击。他们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心跳快得像擂鼓,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痛,但他们不敢眨眼。他们知道,敌人可能就藏在某个地方,正盯着他们,像盯着两只瓮中之鳖。
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搜索着,但什么都看不到。月光下,那些树影像是张牙舞爪的鬼魅,那些灌木丛像是藏着人的暗哨,那些岩石后面像是埋伏着狙击手。他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不知道敌人有多少人,不知道敌人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攻击他们。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子弹、任何炮弹、任何刀锋都要可怕。
李虾仁蹲在树杈之上,看着那两名队长脸上的惊恐表情,看着他们慌张地四处察看,看着他们手中的突击步枪被握得咯吱作响——那是手指太过用力,金属和塑料在压力下发出的声音。可以看出他们内心之中非常紧张,紧张到了极点,像是两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轻蔑,像是在看两只在笼子里乱撞的老鼠。他伸出手,精神力涌出,如同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向那两名队长手中的突击步枪伸去。
下一瞬,两支m4突击步枪凭空消失了。从他们的手中,像变魔术一样,突然就没了。那沉甸甸的、冰凉的、带着火药气味的枪,上一秒还握在手里,下一秒就没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两名队长吓了一跳。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手里还握着枪,有重量,有质感,有温度,但下一瞬,手里的东西就没了,空空的,像是什么都没握过。他们的手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手指还搭在扳机的位置,但手里什么都没有。他们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变成了崩溃。
其中一名队长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四周,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另一名队长的反应更快,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枪口指向四周,准备射击。
下一幕,神奇的事情又发生了。手中刚刚拔出的手枪,连带着腰间的弹夹,全部凭空消失了。不是掉在地上,不是被人抢走,是凭空消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他们手里夺走了,又像是他们从来没有拔过枪。那两把手枪,连同他们腰间所有的备用弹夹,全都没了。
两名队长彻底慌了。刚才可能是幻觉,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手滑了,枪掉了。但这一次,手枪再次消失,这就不是巧合了,也不是幻觉了。他们活了这么多年,打了这么多仗,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跑。必须跑。这个人不是他们能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