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小声问:“要不……咱上去搭把手?”
杰瑞一把按住他胳膊:
“别动!杨都说了,人家是总师!”
“能蹭上月球名额已经烧高香了,咱可别瞎搅和!”
汤姆挠挠头,还是有点不放心——这老师教了他整整四天,认真得不得了。
另一边。
眼看殷永元磨磨唧唧不肯动,靳允干脆甩出大招:
“骆驼国和羚羊国,可是掏了真金白银!”
“本来领队津贴里,也给你留了一份。”
“可你现在这态度……”
话没说完,殷永元“唰”地套好宇航服,头盔“咔”一声扣严实!
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猛地往右眉角一按:
“保证完成任务!”
“不就是再去一趟月星嘛!”
“出差而已!”
“我要当蓝星第一个两登月球的硬核宇航员!”
“汤姆!杰瑞!关门!”
话音刚落,登陆舱门“嗡”一声合拢。
……
燃料注满,发射塔解锁。
十几分钟后,在萨勒王子和法哈德王子仰头张望中,腾龙三号轰然升空!
后面的事,靳允就没再盯了。
两位王子也各自登机回国,急得跟火烧屁股似的。
萨勒王子急着回去跟老萨勒掰扯合作细节——每一条条款都要抠透。
法哈德王子更直接:赶回去下单!
尤其惦记萨勒坐过的那架空中“移动堡垒”!
上次体验完,他做梦都在想——
可购物清单上白纸黑字写着:想买这飞机?先跟极效未来干成千亿级订单!
所以这俩王子压根没多待,转身就蹽了龙国!
可谁也没料到,这一走,差点真成“永别”了!
要不是靳允塞给他们俩的那两件小玩意儿,这二位怕是当场就得交代在半道上!
骆驼国。
法赫德国王国际机场。
萨勒王子领着一帮黑西装保镖,刚从那架银灰色巨无霸飞机上下来,立马钻进路边早候着的黑色防弹车。
车子油门一踩,直奔利雅德市区而去。
几乎同一时间,机场几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几个穿着骆驼国传统长袍、但皮肤明显比本地人白一圈的家伙,齐刷刷摸了摸耳麦。
“人落地了,可以动手。”
“行动组就位!”
“这次,必须成功!”
几分钟后,萨勒王子车队刚开出机场范围,两辆泥点子都没擦干净的越野车,远远吊在了后头。
更远一点,在离机场五十公里外的沙海里,七八条黑影正趴在沙丘背面,枪口全都瞄着来路。
一张活生生的死亡罗网,已经悄无声息地收拢了。
另一边,法哈德王子几乎是前后脚降落,不过人家落点在羚羊国多哈城。
盯梢的人扑了个空,连影子都没捞着。
但这群人压根不急——
他们本来主攻的就是萨勒,法哈德?纯属顺手捎带,不算重点。
……
专车后排。
多萨,萨勒贴身护卫,眼神一直往旁边那只深灰色手提箱上瞟。
想问又不敢问,手都快抠进座椅缝里了。
虽说王子亲口说这是靳允送的礼,还撂下话“谁也不准碰”,可他作为保镖,心就是悬着——
万一是炸弹呢?是遥控器?是定时触发的毒气罐?
“殿下……”他终于憋不住,“要不我给您过一遍安检?就一眼,绝不打开。”
“万一里头藏着啥危险东西,咱总得心里有底啊。”
萨勒一听,脸一下子冷下来:“多萨,这话你问第三遍了。”
“这是张给我的东西,也是我翻盘的最后指望。”
“除了我,谁伸手,谁算完。”
“你今天能坐在这儿看见它,是因为你是我信得过的人——换个旁人,连箱子边儿都碰不着!”
前座的多萨,立刻闭嘴,手指捏紧了扶手。
可下一秒,他余光扫到后视镜里一道刺眼反光——
脑子“嗡”一声!
狙击镜!
他抓起对讲机就吼:“有人埋伏!快停车!掉头!”
“叫支援!现在就要!”
不愧是从骆驼国特种部队里千挑万选出来的老手。
话音还没落,司机猛甩方向盘的刹那——
百米开外,十几条人影从沙堆后“唰”地跃起!
多萨额头上汗珠“啪嗒”砸在膝盖上。
完了!这是冲着命来的!
那伙人手里,居然端着能打穿坦克的火箭筒!
可就在车头刚甩出一半弧度时——
“砰!”
正前方防弹玻璃炸得四分五裂!
驾驶员胸口直接塌下去一大块,血喷了一整片座椅!
“反器材狙!”多萨嗓子都劈了,“殿下!低头!”
他一把扯开死尸的安全带,扑过去拉开车门,“兄弟,对不住了!”
两秒钟——
他已坐进驾驶座,油门轰到底!
整辆车像头被激怒的公牛,朝着达曼城方向疯窜出去!
耳机里传来总部呼叫:“多萨,撑住!直升机十分钟就到!”
多萨嘴角一抽:“十分钟?”
“等它落地,咱俩骨头都该凉透了!”
“对方火力太狠!这车扛不住!”
“五分钟内不到,你们就准备给全队收骨灰盒吧!”
话音刚落——
“轰!”
一枚火箭弹擦着车身炸开!
整辆车猛晃,像被人抡圆了摔在地上!
后排的萨勒被颠得一个趔趄,终于回过神:“我靠?真有人干票大的?”
“多少年没遇过这事儿了?”
“这帮人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骂完,他悄悄抬高身子,朝后窗望去……
这才发现,后面几辆车全停在原地冒黑烟,手下们正拿身体当墙,死死挡在杀手前进路上!
“轰!”
又一辆车炸成火球!
萨勒脸色铁青:“哪儿来的?怎么敢这么横?”
“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压根不像反政府武装,也不像土匪!”
多萨苦笑一声:“殿下,还用猜?”
“能在咱们国土上,堂而皇之掏出这种装备、干这种事的……”
“会是谁?”
“您心里清楚。”
他脚下油门踩得冒烟,心里却发虚——
那些豁出命拖时间的兄弟,顶不了五分钟。
真到了那时候,别说援军,连风都能吹散他们最后一口气。
结果萨勒突然抬起手,摆了摆:“慌啥?小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