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谢晋白捞起她的下巴,语带蛊惑,“不如你给我留个永久的印记?”
用牙齿,他也不介意。
一个属于她的齿痕,永久烙在他身上。
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他癫的有点厉害,崔令窈没有理会他,恹恹的合上眼,“好累,想睡觉。”
“…好。”
她不接招,谢晋白也不觉失望,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手掌贴在她发顶,用内力将她长发烘干,又伸手给她整理了寝衣领口,方掀开被褥,抱着她躺了下去。
她好乖。
像个瓷娃娃,任由他摆弄。
这会儿也乖乖伏在他怀里,让他抱着。
严丝合缝的抱着。
谢晋白心口发软,摸着怀中人脑袋,哄道:“睡吧。”
“嗯…”崔令窈闷闷嗯了声,道:“明日你让赵仕杰来一次吧,我把事情都告诉他。”
“好。”
这是他们在马车上就商量好的。
谢晋白没有异议,应下。
…………
翌日。
崔令窈是真累着了,睡醒时已经是日上三竿,身边人不在。
她自个儿用了午膳,开始搭建积木。
这几天,她都在外头玩,没有时间,也没有心力来拼这玩意。
今天不出门,她倒是想起来了。
赵仕杰来时,凤鸣楼第二层才堪堪垒了一半。
听见通禀,人已经在外头候着了,崔令窈撂下巴掌大小的积木,缓缓站起身,走了出去。
午后,正是一日最好的时光。
秋高气爽,阳光明媚,怡人的很。
庭院内,赵仕杰一袭墨色长衫,在梧桐树下静默而立。
他没有面向这边,而是偏头,遥望远方。
阳光透过树影落下,铺洒在他身上,将他周身的沉沉死气驱散了几分。
崔令窈拎起裙摆,下了台阶,在他面前站定,道:“你在看什么?”
突然的声音,让赵仕杰猛地回神,转头看向她,拱手:“见过崔姑娘。”
“无需多礼,”崔令窈摆手,问他:“谢晋白呢?”
赵仕杰道:“殿下在宫中,有些事儿耽搁了,要晚些才能回来,我等不及先行一步,来求姑娘解惑。”
用词客气的很。
明明昨天之前,就算知道她是谢晋白喜欢的人,板上钉钉的誉王妃,这人态度也是不冷不热。
结果时隔短短一夜,就变了模样,如此恭谦。
有求于人,身段也就软了下来。
可谓能屈能伸。
崔令窈心中暗叹。
她看了眼四周,梅姑几个都在几丈之外候着,李勇不见人影,应该是在书房巡视,便问他;“是在这儿坐下聊会儿,还是去后院走走?”
赵仕杰道:“由姑娘做主。”
姿态恭谨谦让。
崔令窈很是受用的点头:“那就去后花园走走吧。”
言罢,她率先往后院走去。
赵仕杰抬步跟上,淡淡道:“后院可是有什么景色,让姑娘这般迫不及待。”
如此敏锐。
崔令窈也懒得遮掩,直接道:“跟我来历有关,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秘密吗,现在带你去解谜。”
两人上了长廊,谁都没有说话,沉默的踱步走着,绕了好几个弯,直到能远远看见那片沐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的莲花池,崔令窈方才开口:“很多话不知从何说起,不如你先问吧,你有什么需要我解惑的,只管问,我绝无半句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