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个了,我先去招待招待,你就准备看好戏吧。”
店小二立马蹦蹦跳跳至楼下蓝袍男子身边。
“二位客官,来点什么呢?”
“来点好菜,再上壶最好的香茶。”
“好嘞!”
店小二立马去准备。
趁着这段时间,蓝袍男子跟面纱女不知在聊些什么,大约是些情话。
因为没聊多久,二人的手已经握在一处,眼里满是柔情蜜意。
白骨夫人盯着他们啧啧道:“真是够风骚的,偷汉子的遇上爱婊子的了,真是天仙配呢。”
许延道:“我有点期待了,一会儿撕起来的场景一定很炸裂。”
“但是他俩现在除了握手也没别的,真能抓得住吗?不是说捉奸得捉奸在床么?”
白骨夫人有些好奇道。
许延摸了摸她的手,“都捉奸了还用讲理?再说了,他都跑这么远来幽会了,你觉得他老婆能是什么善茬?”
没理的时候尚且硬气,更何况现在有理呢?白的都能给你说成黑的。
面纱女已倒在了蓝袍男子身上,似已有几分动情。
她丈夫常年在外,本来就缺乏感情陪伴,如今难得遇到一个人,让她的灵魂都受到了滋养,怎么能不动情?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并没有什么人在意。
茶馆里来来往往本就是很寻常的事。
蓝袍男子跟面纱女当然也没有在意。
“啊!!!”
面纱女忽然痛呼一声,被迫站了起来。
但并不是她自愿的,而是一个女子正揪着她的头发,强行将她拽起来的。
“好啊!年纪不大,倒学会勾引别人的丈夫,你有本事再勾引一个试试看!”
一个身材颇为高挑,脸上有些发黄的女子喝道。
面纱女被抓得疼得要命,蓝袍男子也连忙上去拦着,结果给他老婆弄得更炸了。
“还有你这个负心汉,老娘还没骂你呢,你还护上她了!买药材买到床上去了是吧!”
这边闹得如火如荼,那边店小二则缩着身子在那儿嘻嘻直笑,动作姿势跟表情都十分怪异。
白骨夫人也注意到了他,忍不住评价道:“他这怎么笑得这么怪,跟个猴似的。”
他这话一出,许延刚才还在奇怪的点终于通了,怪不得这动作总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原来是跟悟空有点神似。
但旋即他便越发奇怪了,笑得像猴没什么,怎么偏偏还叫孙悟空?
这两件事任何一件拿出来都属于有点古怪,但还勉强能接受。
可你要放到一块儿,那就怪了。
像是注意到了许延的目光,店小二转头冲他笑了笑,接着又若无其事地把茶送了过去。
“这时候还要送茶吗?那不是等着给摔嘛。”
白骨夫人摇头道,显然觉得这店小二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许延却嘴角一勾,倒是想到了某些有意思的事,“你还是太低估他了,他比你精多了。”
白骨夫人正想问什么意思,忽然就听下边传来一道惨叫声。
原来是那蓝袍男子的老婆接过茶直接泼在了面纱女的脸上,偏偏那茶又是热的……
于是现场斗得更狠了,蓝袍男子甚至盛怒之下直接给了他老婆一巴掌。
店小二却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们骂得越狠,斗得越狠,这出戏就越好看,他就越高兴。
“这个人很特别嘛。”
许延一直盯着他,似乎想找出他的秘密。
但店小二似乎并没有什么秘密,因为在争执的三人离开茶馆后,他又很老实地去收拾烂摊子,一点怨言都没有。
就像一个很普通的伙计。
白骨夫人道:“怎么了,他有什么不一样的么?无非是名字特别了点,又喜欢看好戏而已。”
许延摇摇头,“不清楚。”
如果说有点兴趣的话,也只是因为那个名字而已。
经过这么一件事,茶馆里的人已经很少了。
过了一阵,店小二又凑了过来,“怎么样大师,好戏好不好看?”
“啧啧……的确有点意思。”
许延微笑着,“不过我总觉得,你好像比他们还有意思些。”
店小二的笑僵了僵,“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延不答,手却很快向店小二抓去,快到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店小二却身子一挪便轻易躲开,依旧笑嘻嘻道:“大师,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么?”
许延眼中一亮,丝毫没有被躲开的懊恼,只有猜中的欣喜。
“看来我果然没猜错,你身上藏着不少秘密呐。”
说罢又是伸手抓去,店小二却不停闪躲着,真是翩若惊鸿,许延哪怕与他对上几招,却也拿不住他,均被格挡下来。
店小二笑道:“大师到底是大师,降妖除魔果然在行,不过我又没做什么,何必针对我呢。”
许延道:“我只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认得孙悟空?”
“噢?”店小二嘻嘻一笑,“原来是为了这个,哎哟,正巧赶上这个名字了,早知道就换一个名号了。”
斗了有三十余合,白骨夫人双目中放出白光,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的白雾。
一股寒意渐生,若是真被白雾笼罩,那就是中了幻术,有被控制的刹那,就足够许延擒拿了。
店小二似乎十分精明,三两步跃至楼下,嘻嘻笑道:“晚上还有好戏看,就不伺候两位了,拜拜了您嘞!”
他的身形极快,话刚说完便已出了茶馆。
许延随手丢下一块儿碎银子,拉起白骨夫人便向外追去。
天已渐暗,店小二的身形已消失在夜色中。
“怎么办,要不要追?”
白骨夫人问道。
到这时候,任谁都看得出这人不一般了,而且还认识悟空,这就有点意思了。
许延道:“不必追,他要去哪儿咱们也去哪儿不就是了。”
“那他会去哪儿?大晚上的总要回家吧。”白骨夫人想了想,“要不去问问老板他家住哪儿?”
许延摇摇头,“不,他刚刚已经说了。”
“说什么了?”
“晚上还有好戏看,那么哪里有好戏,他当然就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