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聊聊?那你倒是先说说,你是什么人?”
悟空紧握着金箍棒,冷冷说着。
黑气轻叹一声,“为什么你们都总是喜欢问我这种无趣的问题呢?”
“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你也可以称呼我为,魔主。”
“哼,装神弄鬼,先吃我一棒!”
悟空持棒便打。
“魔主”却没有硬接,只是化作黑气闪避着。
接连十招后,“魔主”才重新化形出来,依旧是那种优雅的坐姿。
“悟空,不必再白费力气了,我这次来本就不是来同你斗法的。”
悟空心下大骇,他当然看得出这只是一道气,甚至都算不上分身。
可就是这么一道气,都有这种本事,可想而知本体的实力……
至少现在他是绝对斗不过的,他能感受得到这一点。
“你究竟是什么人!”
“魔主”打了个哈欠,淡淡道:“我刚刚已经告诉你了,我乃魔界之主,你称呼我为魔主就是了。”
“什么魔界,听都没听过。”
悟空依旧冷冷道,“藏头露尾,连真容都不敢亮出来的人,还在这儿装神弄鬼。”
“唉……”
“魔主”轻轻摇头,“到底还是太急躁了,不过也好……年轻人嘛,我很喜欢。”
悟空只觉得一阵恶寒,“你太恶心了,有本事跟我正面斗上一斗。”
“魔主”淡然一笑:“不愧是斗战胜佛,不过这次没多少机会了,等我踏上灵山的时候,会有这个机会的。”
“少废话。”
悟空一个闪身上前,瞬间化出十个分身将黑气包围,铁棒上携着万道金光同时砸下。
黑气只是平静地看着,对着真身便挥出一掌,打出一道紫气黑莲。
黑莲同铁棒撞在一处,悟空也感到一股强烈的反震之力,不由得倒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黑气渐渐消散,但在消散前对着身后的佛祖金像又是一掌,一朵紫气黑莲打出。
佛祖金像前忽然显现出一道金色屏障,黑莲只是碰到的瞬间便随之融化。
金像之上一阵颤动,佛祖虚影缓缓从上面浮现出来。
黑气临消散与之对视一眼,却只是冷冷一笑。
佛祖也在看着他,面色带着几分沉重。
“佛祖!”
悟空连忙道,“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魔界之人已渗透了不少进来,连魔主都来了,我又如何能不来。”
悟空嘿嘿一笑,揶揄道:“我看你是心疼你这佛像吧。”
佛祖微微一笑,“你这猴头,倒还打趣上我了。”
悟空道:“佛祖,弟子见识浅薄,却不知这魔界是什么东西?”
“算是一方世界,原先同此界接壤,后因为封印,再不曾有过交集,自然也就没多少典籍记载。”
佛祖轻叹道,“也罢,我便同你讲讲此事。”
“昔者灵山初创时,曾有魔军大举来犯,屠戮生灵。那时灵山尚未有如今这般盛况,危在旦夕之时,是靠源初佛祖出面,才将初代魔主镇压。”
“也就因那一战,灵山根基遭到重创,就连源初佛祖也在灭除魔主后身受重伤,这才逼得残余魔军退回魔界。”
“后为断绝后患,源初佛祖又与诸佛一同设下封印,将魔界与人间来回之通道彻底封印,自此二者秋毫无犯。”
“后源初佛祖圆寂,后由诸佛商讨,使燃灯古佛继位,是为二代佛祖。”
“只是后来灵山又闹出些乱子,我那时又修出六丈金身,这才踏上灵山,为诸佛推举为新任佛祖,是为三代佛祖。”
“源初佛祖圆寂时曾言,待魔界之主再出之时,便是封印解除之日,要灵山诸佛戮力同心,方可护佑万千生灵。”
悟空吃惊道:“竟有这般往事,那如今魔主再现,何不同诸佛商议,寻好封印之处,重新加固,以免屠戮生灵。”
佛祖沉吟道:“封印之处乃是灵地,机缘所至,随时变换,非人力所能寻之。”
“至于与诸佛商讨,按道理本是应当说明的,只是魔主既然未曾前来,只来一道黑气,要么是封印尚强,要么是他自己出了差错。”
“我已算出,几年内他是来不了的,因此我前些日子下令要清查天下寺院,每处皆派人镇守,以免再有魔军入侵,弄得生灵涂炭。”
“况且如今灵山之内也不稳当,还是要好好清查一番,才能同心同力,共抗魔军,这才暂时未曾将此事告知诸佛。”
悟空道:“是什么不稳当,难不成会闹出大乱子不成?”
佛祖道:“灵山内尚有不少菩萨同灵山不是一条心的,这些人若是不查出来,来日大战再起,这些人难保再闹出什么大乱子。”
悟空怪笑道:“莫非诸佛就没什么与灵山不同心的?”
佛祖沉默片刻,这才开口道:“那自然也是有的,只是要处理起来,就麻烦得很了。”
“我同你说这些,只因你行事方正,走的是光明正道,灵山是信得过你的,来日清除毒瘤,还要靠你们师徒多加出力才是。”
悟空倒有些意外道:“敢问佛祖,这些事情师父可曾知晓?”
佛祖道:“尚不知晓。”
“可能告知于他?”
“可。”
“多谢佛祖!”
佛祖轻叹一声,“倒是我要多谢你等了。”
……
芭蕉洞。
许延忽然打了个喷嚏,不禁摸了摸鼻子,“到底是谁在骂我?”
一天之内他已经打了好多个喷嚏了。
“骂你?”白骨夫人娇哼一声,“怕是哪位小姐妹又想你了吧。”
许延:“……”
“我看你最近有点欠收拾啊。”
于是白骨夫人很快就为她的言语不当付出了行动的代价。
当一个女人总是对你说你不太想听的话的时候,你只要把她的嘴堵住就可以了。
至于用什么堵,那就是你自己说了算了。
“呼……”
许延的心情得到了满足。
白骨夫人仰面看着屋顶,双目有些无神,甚至显得有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