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给你的黑色幽默。”
钢琴声戛然而止，林一凡笑呵呵对还沉浸在音乐节奏中的练习生们说道：“这是副歌，主歌我就不唱了，毕竟这首歌的音源还未发布，大家对我的实力还有疑问吗？”
练习生们愣了一下，旋即疯狂甩头。
他们能进入寰宇星途当练习生，基本的音乐素养肯定都是在线的。
一首歌能不能大火，他们不敢断言，但一首歌好不好听，他们绝对有判断的能力。
林一凡刚才唱的那段副歌，毫无疑问是顶级旋律，歌词也很戳心，绝对称得上是好歌，而且还是好歌里的上游层级。
如果这首歌能给他们唱，大火不敢说死，但在宣发到位的情况下，保底小火是完全可以期待的。
大部分人突然觉得，林一凡要求练习生负担出道费用，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并不是在坑人。
有这种好歌托底，还真可以拼一把。
“现在请拿出你们的本事来，我最终选中的人是男生，我给你我刚才唱的这首歌，最终获胜的是女生，我另外再写一首歌，保证质量不输我刚才唱的这首。”
林一凡转过身，双手抱胸：“现在你们按考核成绩，从高到低排队。”
“每个人我都会用心听，所以大家没必要焦虑排队靠后可能会导致的劣势。”
“对了，我参加练习生招收考核的时候，嘲笑过我的人。”
林一凡目光看向练习生招收考核时，嘲笑过他的那些人，“你们不在这次的选拔范围内，所以你们没必要排队，即使排队轮到你们了，我也不会听你们唱一句歌词。”
被林一凡眼神盯到的人，心里一阵慌乱，纷纷开口。
“林老师，我没嘲笑你啊。”
“您搞错了，我尊敬您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嘲笑呢。”
“我一直是敬佩有才华的人，您那天的歌声，深深的感动了我，我现在还回味无穷，一直想着哪天能和您深入合作。”
“林老师，如果我和您合作，我不仅给您高额歌曲授权费，音源销售收入我也一分不要。”
“嗯哼？”
林一凡眯眼看着承诺给高额歌曲授权费的那人，“你还想着要拿音源销售收入的分成？”
那人慌忙摇头：“我只是想想，我没想真要。”
林一凡冷哼一声：“想也不行！”
“我给你们的歌，授权费你们要给，音源销售收入也都是我的。”
“你们要清楚一点，以我的能力，顶多一两年就会成为高级作曲人，到时候有的是一二线歌手找我邀歌。”
“我现在给你们的歌，如果卖给他们，赚的钱至少比给你们多两倍，这还是在音源销售收入全归我的情况下。”
“你们谁要是觉得音源销售收入全归我不合理，我建议不要参加选拔，省的以后闹矛盾。”
大家目光炯炯的望着林一凡，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他们也算是半个行内人，非常清楚林一凡刚才唱的歌，如果卖给一二线歌手会是什么价格。
也许林一凡现在名气还不大，会被压价。
但正如林一凡所说的，以他目前展露出来的实力，一两年内成为高级作曲人，绝对是可以期待的事情，完全可以过两年再卖出去，到时绝对没人敢故意压价。
现在交给他们这些成绩中下游的练习生演唱，对林一凡来说确实是很亏很亏的事情。
“林老师，您为什么要帮我们？”一个女练习生举手问道，“帮”字她特意用了重音。
其他人也都点头附和。
林一凡的做法，用“帮”来形容没有问题。
说难听点，给他们这帮成绩中下游的练习生唱他的歌，完全就是浪费。
如果这首歌上传进公司曲库，过不了几天就会有歌手联系林一凡收这首歌。
压根没必要找他们这群练习生，因为让他们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赚的比已经成名的歌手来唱赚得多，歌曲成绩大概率还会差一大截。
林一凡的行为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在做慈善。
“因为我喜欢看到奇迹发生。”林一凡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心里满是无奈。
他哪有那么伟大，完全是为了人气值。
歌给那些知名歌手唱，歌迷的注意力大部分在歌手身上，他还捞个屁。
刘子涵和夏星朗唱《学猫叫》，自音源发布到现在，已经给他贡献了近200点人气值。
如果给三四线歌手演唱，现在能有100点算好的。
他也不是没想过自己直接唱，自费出道。
但他最后发表的歌《夜曲》，已经证明了一件事情。
当大众对他的期待感高时，他可以获得的人气值反而低的多。
还是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阈值高了，即使超过了阈值，溢出来的情绪也不会多到哪去。
唯有一开始就让歌迷低期待，再大大超出期待的时候，才会有足够强烈的情绪波动，产生可以让系统收集到的人气值。
知名歌手不管是唱的顶级作曲人的歌，还是初级作曲人的歌，歌迷对他们的期待值总归是超过练习生，或者没人气的歌手，很多很多。
这就决定了，名气越大的歌手，越不适合成为他收集人气值的抓手。
面前这帮练习生和艺人部那群扑街歌手，才是最合适的。
严格来说，扑街歌手才是最合适的。
他们能顺利出道，说明实力啥的都是练习生中的佼佼者，可他们失败了啊。
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失败，运气差肯定是原因之一。
林一凡不想跟运气差的人合作，他怕自己的气运也被污染到，实力强的扑街看情况。
“对啊，我们如果出道火了，那不就是奇迹吗？多震撼人心，多让人难以置信。”
“都说我们实力差，出道没希望，如果我们也能有好资源，我们肯定也可以红起来的。”
“林老师因为外貌被淘汰，所以对我们感同身受，特意来拉我们出泥潭，菩萨心肠啊！”
“嘘，哪壶不开提哪壶，林老师盯着你呢，你想还没开始选就被淘汰？”
“我去，我声音这么小，离的那么远，这还能听到？”
“没听到，会眼神凌厉的盯着你吗？闭嘴吧你。”
“好了，别叽叽喳喳闹哄哄。”
林一凡拍了拍手，“赶紧按成绩排队，该离开的人自觉离开，我记性很好，听力更好，那天暗地里嘲笑我的人，我都记着呢。”
“别等排到我面前，被我赶走，那样会很丢脸。”
刚才被林一凡盯着的几人表情晦暗，低头结伴朝门口走去。
林一凡就差对他们指名道姓了，继续留着只会自取其辱，没必要输人又输阵，这点认知还是有的。
只恨自己当时怎么就没管住自己的嘴，林一凡的耳朵怎么会那样灵敏，隔着七八米都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毅兄，稍等。”
郭涛突然开口，“我觉得这件事还需要再好好斟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