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协助封灭学声纸替，获得功德点！】
林凡心里稍松。
任家镇这边暂时稳住。
可白水镇那边还没完。
九叔深夜没有回来。
只传了一道讯。
白水镇义庄地底发现纸灰坑。
坑里埋着很多烧过的纸钱。
每一张纸钱上，都有一个人的声音。
守庄人可能被困在纸灰坑里。
不是肉身。
是声音。
林凡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声音被困。
这又是新手段。
青丹主用纸钱偷人声。
纸尸学声，就是靠这些声音。
白水镇守庄人失踪，可能人还活着，但声音被纸钱收走了。
若声音不回，人就算找回来，也可能变成哑巴，甚至魂魄不稳。
“师父，纸灰坑不能挖空。”
林凡传讯道。
“先找主声纸。”
九叔问：“怎么找？”
林凡看着桌上的封咒纸，快速思索。
声音属气。
纸钱偷声，必有主声。
主声纸应该没有烧尽。
藏在纸灰坑最底下。
但不能直接翻。
一翻，纸灰飞起，所有声音乱散。
“用空碗扣坑。”
林凡道。
“每隔三尺扣一只空碗。”
“听哪只碗里有回声。”
“有回声的下面，就是主声纸。”
白水镇那边，九叔立刻照做。
白水镇义庄。
半烧的后院里，纸灰坑黑乎乎一片。
坑边站着九叔、周元和几个当地人。
秋生不在，他已经回任家镇。
九叔让人取空碗。
一只只倒扣在纸灰坑上。
一开始没有动静。
直到第七只碗扣下。
碗里传来很轻的声音。
“开门……”
九叔眼神一冷。
找到了。
他没有掀碗。
“林凡，找到了。”
传讯符里，林凡道：“不要拿手碰。”
“用封咒纸垫碗边。”
“连碗带灰一起取。”
“取出后，用香灰水绕圈，不要泼进去。”
九叔照做。
纸灰被连碗取出。
碗底下，果然有一张半烧的纸钱。
纸钱上有一张嘴的印子。
周元看得头皮发麻。
“这就是主声纸？”
九叔点头。
“应该是。”
林凡声音继续传来。
“把守庄人名字写在地上。”
九叔皱眉。
“写名？”
“不是写纸。”
林凡道。
“写在灰地上，用水写。”
“写完立刻以清心符压旁边。”
“若主声纸动，就说明声还连着人。”
九叔照做。
他问当地人守庄人姓名。
有人道：“叫马七。”
九叔用清水在地上写下马七二字。
主声纸立刻动了一下。
碗里传来沙哑声音。
“我在井里。”
众人脸色一变。
井里？
白水镇义庄后方有一口废井。
九叔立刻带人去。
废井口盖着石板。
石板下方贴满纸钱。
九叔没有让人直接搬。
传讯林凡。
林凡听完，立刻道：“先封纸钱。”
“再移石板。”
“井口不要喊马七。”
“喊守庄人。”
九叔点头。
封咒纸一张张压上。
石板移开。
井里传出微弱呼吸声。
人还活着。
周元松了口气。
九叔让人下绳，把守庄人救出。
守庄人马七脸色惨白，嘴唇发青。
他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林凡通过传讯听到情况。
“主声纸贴他喉前三寸。”
“不要贴身。”
“清心符压心口。”
九叔照做。
主声纸靠近后，马七喉咙里发出咳声。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
声音回来了。
“九叔……”
九叔沉声道：“别说话。”
马七立刻闭嘴。
林凡又道：“主声纸不能留。”
“声回人后，用封咒纸包住烧灰。”
九叔问：“烧？”
“这次可以烧。”
林凡道：“声已回。”
“主声纸无用，烧掉最稳。”
九叔点火。
主声纸燃尽。
【叮！宿主破解纸钱偷声术，获得功德点！】
【叮！宿主救回白水镇守庄人马七，获得功德点！】
林凡看着系统提示，心里一松。
白水镇守庄人救回来了。
纸尸学声术也算破了一半。
剩下的，是纸灰坑和义庄失火的源头。
白水镇那边，马七缓了一会儿，终于能断续说话。
九叔没有逼问太急。
只问三件事。
谁来过？
怎么失火？
纸钱从哪来？
马七声音沙哑。
“三天前，有个卖纸钱的货郎来。”
“说青阳纸坊倒了，纸便宜。”
“我没买。”
“可他晚上又来了。”
“他敲门。”
“说镇上死人，急要停尸。”
“我开了门。”
他说到这里，脸色惨白。
“进来的不是人。”
“是一具纸尸。”
“它用我的声音喊我。”
“我一答应，就说不出话了。”
“后来，我被拖到井里。”
“义庄就着火了。”
九叔脸色冷得很。
又是货郎。
青阳纸坊倒了，便宜纸。
这个说法和黄老板那里对上。
说明同一条线在白水镇也走过。
“货郎长什么样？”
马七想了想。
“灰衣。”
“很瘦。”
“右手小指少一截。”
九叔眼神一沉。
和黄老板描述一样。
那个货郎还没灭。
陆怀青纸奴心灭后，这货郎仍在。
他不是陆怀青。
他是另一只纸奴。
或者青丹主新派出的走纸人。
九叔把消息传给林凡。
林凡听完，写下几个字。
“灰衣货郎。”
“缺小指。”
“卖青阳纸。”
“纸尸学声。”
“纸钱偷声。”
“北向白水镇。”
这条线越来越清楚。
灰衣货郎是青丹主散纸的重要角色。
黄老板的人身纸门。
白水镇纸尸学声。
都和他有关。
林凡心中判断。
这个灰衣货郎必须抓。
但不是他去抓。
要让九叔或茅山弟子抓。
而且抓的时候不能喊货郎，也不能问名字。
要称灰衣客。
“师父，灰衣货郎可能不是人。”
林凡传讯。
“若遇到，别追太近。”
“先封影。”
“再封手。”
“尤其右手。”
九叔回道：“明白。”
夜里后半。
白水镇纸灰坑被封住。
九叔没有彻底清理。
等天亮再处理。
他带周元暂住白水镇义庄外。
任家镇这边，秋生回到义庄。
文才也从保长那里回来。
两人一进堂屋，都累得不轻。
文才坐下就灌水。
“吓死我了。”
“那纸脸用我的声音喊秋生。”
秋生看了他一眼。
“喊得比你本人还急。”
文才摸了摸脖子。
“听着怪吓人的。”
秋生点头。
“确实。”
林凡看着两人，开口道：“以后听见熟人求救，先别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