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门是假。
后院才是真?
他立刻转身。
“后院。”
文才赶紧跟上。
两人来到后院。
后墙下,一张青灯纸钱正贴着墙角往里钻。
林凡面色一冷。
声东击西。
前门敲门只是吸引注意。
真正想进的是后墙。
这手段不新。
但有效。
如果不是武侯奇门圆满,他可能也会慢半拍。
纸钱已经钻进来一半。
林凡取出封咒纸,递给文才。
“贴。”
文才这次没有犹豫。
冲过去一把按住。
青纸挣扎。
文才手一麻,差点松开。
林凡低声道:“香灰水。”
文才另一只手拿起小碗,直接泼上去。
青纸软下。
封住了。
【叮!宿主识破青灯纸钱入门局,获得功德点!】
【叮!宿主阻止青灯纸钱侵入义庄,获得功德点!】
系统提示响起。
林凡心里稍定。
但只是阻止入门。
外面的纸替还在。
他回到前院。
门外那个东西终于动了。
脚步声很轻。
一步。
一步。
像有人拖着脚走。
文才站在林凡身后,脸色发白。
“大师兄,它走了吗?”
林凡闭眼感知。
脚印气离开院门,往镇北方向去了。
不是白水镇方向。
而是香烛铺方向。
“它去黄老板那里。”
林凡睁眼。
文才急了。
“那怎么办?”
黄老板还在义庄。
香烛铺是空的。
可那里还有被封的旧纸。
若纸替进入香烛铺,可能会重新点燃纸线。
不能放任。
但林凡不能追。
九叔不在。
掌门有令。
他不得离开任家镇倒是没问题,可现在半夜,青丹主明显引他出义庄。
出去就是踩局。
林凡看向文才。
文才被看得心里一紧。
“大师兄,你别这么看我。”
林凡道:“你去找保长。”
文才松了口气。
“找保长啊,那行。”
“让保长带人敲锣。”
文才愣住。
“敲锣?”
“对。”
林凡道:“把镇北的人全喊醒。”
“纸替怕人气杂。”
“人越多,它越不好藏。”
文才眼睛一亮。
“我懂了。”
林凡又递给他三张封咒纸。
“不要靠近香烛铺。”
“让保长远远敲锣。”
“你站人群里。”
“别单独走。”
文才点头。
“好。”
他刚要出门,又停住。
“大师兄,前门能开吗?”
林凡看了眼门缝。
三张纸钱已封。
门外脚印离开。
“开侧门。”
义庄侧门没有被纸钱贴过。
文才从侧门出去,跑得飞快。
林凡站在院中,继续感知镇北。
很快。
锣声响起。
当当当。
夜里锣声很刺耳。
镇上不少人家亮灯。
保长带着几个壮汉出来。
文才躲在人群里,指着香烛铺方向说话。
林凡远远感到,那道纸替脚印停住了。
人气起来后,它果然不好继续靠近。
锣声越来越密。
“走水了!”
保长大喊。
“都起来!”
镇民一听走水,纷纷出来。
香烛铺周围很快聚起人。
纸替脚印往后退。
然后消失在巷口。
林凡眉头微皱。
消失?
不对。
不是走了。
是贴墙了。
纸替可能变成纸,贴在墙面。
林凡没有让文才去查。
人群现在是保护。
但若让文才靠墙找,就危险了。
他取出传讯符,联系九叔。
符光亮起。
片刻后,九叔声音传来。
“林凡?”
“师父,义庄遇青灯纸钱。”
九叔声音立刻沉下。
“你有没有出门?”
“没有。”
九叔明显松了一口气。
“情况。”
林凡快速把前门敲门、后墙入纸、纸替去香烛铺、人群敲锣的事说了。
九叔听完,沉声道:“做得对。”
“我们在白水镇义庄。”
“这里确实有问题。”
林凡问:“师父那边如何?”
九叔道:“白水镇义庄烧了一半。”
“守庄人没找到。”
“但找到一具纸尸。”
纸尸。
林凡眼神微冷。
“是不是能学人声?”
九叔道:“对。”
“刚才它也学你的声音。”
林凡心里明白了。
义庄门外那个纸替,和白水镇纸尸是一套东西。
青丹主用纸尸学声,引人开门。
白水镇义庄失火,守庄人失踪,恐怕就是被这一手骗了。
林凡道:“师父,别让人单独听声。”
“纸尸学声不全,只能套熟人。”
“人越多,越不容易中。”
九叔道:“明白。”
“你守义庄,不许来白水镇。”
林凡:“弟子知道。”
九叔又道:“香烛铺那边,我让秋生回去处理。”
林凡点头。
“好。”
传讯断开。
林凡看向镇北。
锣声还在。
文才做得不错,没有逞强。
只是让保长带人喊醒镇民。
没多久,秋生赶回任家镇。
他从白水镇方向回来,身上带着一股烟火味。
林凡站在义庄门口等他。
秋生看见林凡,第一句就是:“大师兄,你没出门吧?”
林凡看了他一眼。
“没有。”
秋生松了口气。
“师父让我先问这个。”
林凡沉默。
九叔真是把他看得很紧。
秋生道:“香烛铺那边我去。”
林凡点头。
“别靠墙。”
“纸替可能贴在墙上。”
秋生脸色一沉。
“明白。”
他带着两张封咒纸,去镇北。
林凡没有跟去。
他站在义庄门内,以武侯奇门感知。
秋生到香烛铺外,没有靠近墙。
他让保长继续敲锣。
然后用长竹竿挑着封咒纸,去贴墙角阴影。
第一处没有反应。
第二处也没有。
第三处,封咒纸刚靠近,墙上忽然浮出一张灰白纸脸。
那纸脸张口,发出文才的声音。
“秋生,救我!”
秋生脸色一变。
但没有应。
他早有准备。
竹竿往前一送。
封咒纸直接糊在纸脸上。
纸脸剧烈扭动。
保长和镇民吓得后退。
“鬼啊!”
秋生喝道:“敲锣!”
保长回过神,赶紧继续敲。
锣声一起,人气又乱又重。
纸脸被压得无法脱墙。
秋生泼出香灰水。
纸脸顿时软塌。
最后化成一张湿纸,落在地上。
秋生没有捡。
又用竹竿把第二张封咒纸盖上。
这才传讯林凡。
“大师兄,封住了。”
林凡问:“有没有纸灯气?”
秋生低头闻了闻。
“有点青灯味。”
“别带回义庄。”
林凡道。
“就地封在香灰盆里。”
秋生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