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爬上了山顶,只见黑压压一大群人,穿梭在丛林之间,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甚至连好多放假的学生,也加入进其中……。
他们一边嘶声呐喊林大爷的名字,一边仔细认真地搜索,连每一个犄角旮旯,都不肯轻易的放过?
这种场面非常壮观,诠释了他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
不用马镇长交待,陆副镇长及政府部门的工作同志,也自觉的加入了搜寻的行列。
殷村长领着马镇长,来到了林大爷栖息的小木屋,情况正如他在路上……和他所讲的一样,看上去大同小异。
因为脚上穿的是皮鞋,他没有涉水而入,只是简单的在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就回目观看。
有些人已经气馁,来到了殷大全身边。
“殷村长,现在怎么办,始终找不到人,要不要作报警处理?”
说完后看了马云波一眼,他们并不认识他?
“不能就这样放弃,这么多的人寻找,难道还找不出一个大活人?
不到最后的一刻,我们绝不能放弃?
莫要分散开寻找,要像梳子一样进行排查,林大爷承包的山林,一个都不能放过?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相信,这么大一个大活人,他难道还会像空气一样蒸发?”
殷大全斩钉截铁的说道,听上去旗帜鲜明无懈可击,唯独忽视了打电话报警。
“………”
马云波并没有加入人群胡乱搜索,只是静下心来思考问题……这个林老在面临年关前失踪,肯定不会是意外坠崖,如无意外,绝对是已经遇难?
凭他护林四十多年,早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更凭他对四周森林的热爱……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片凹凸崎岖之处,他都已经谙熟于心……看在眼里镌刻在心中,又怎会坠崖身亡?
其他人都有这种可能,他绝对万无一失……剩下的只有一种解释,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已经遭到了他人的谋害?
这种情况是他不愿意去想的,也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能轻易的杀害一条鲜活的生命,阴险狡诈背后的老板……他身后肯定是有强大的靠山,所以才会这么目无国法的肆意妄为?
想到这里他惊吓出一身冷汗,感觉自己掉进了万丈深渊……再次陷入泥潭里不能自拔?
不自觉有些恼怒和懊悔,别人做干部都一帆风顺,而自己为何却总是多灾多难?
可身上的职责,又迫使他不能置之不理,哪怕是粉身碎骨,绝不能让这些妖魔鬼怪肆意横行!!!
“马镇长,您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加入他们帮忙找找看?”
殷大全的招呼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使他由噩梦遐思中惊醒了过来。
也只是轻“嗯”了一声,殷村长立刻消失不见,步入了森林丛中……。
只剩下他一个人,孤单单的站在林水泉小木屋旁边。
他从兜里掏出了香烟,从里面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点上了火,狠狠地抽了一口……然后飞快地掐灭,开玩笑,这次又耍大了,完全不经过大脑考虑,这可是林大爷,用生命守护的山林……更何况知法犯法罪不可恕……?
他把烟蒂扔入岩石,用脚板底把它捻成粉沫……。
“云波哥是你,怎么你也会在这里?”
一个惊喜的娇嗔声,在他的耳边猛然间响起……。
他抬头应声看去,刘倾城正站在他的面前,眼神中蕴含着无尽的惊喜……。
这确实是一个意外惊喜,她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舔狗马剑,正孟不离焦的站在她身边,偷偷的用一双怨毒的眼睛,死命的瞪着面前的“情敌”!
“马大镇长,刚刚分手不久,想不到我们在这里重逢?
缘分这东西,确实难说难讲,即使绕过也逃不脱?
我代倾城盛情相邀,睌上请你不计前嫌,去我们家作客?”
说完之后,一把搂过刘倾城,表现出分外的亲热腻歪。
马云波平静的望着他们,完全不当回事。
“马剑,请你放尊重些,别动不动就动手动脚,这使我对你更加恶心?
我何时承认做你的女友,如果不是你今天死缠着我,我绝对不会带你上山?”
刘倾城挣脱开来,并对他怒声斥责。
在情敌面前丢了面子,这使他很是难堪,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发烫……再次用怨毒阴险的目光,偷望了马云波一眼。
马云波把头偏向一边,他全当没有看见。
你俩缠绵也好,撕杀也罢,又何苦把我拖进旋涡?
“倾城,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只有我对你是真爱?
我早已经向云波哥道过歉了,你怎么还耿耿于怀……到现在还不肯原谅我?”
他做出相当委屈的样子,苦苦的向她哀求,看上去楚楚可怜和令人反胃……。
马云波连忙走开……他不想钻入他们的醋坛子里面,这都是她的一厢情愿……他对她从来就没有生出过爱意,又何必再引起他人的误会?
“云波哥,你去哪里?”
“给你俩腾出地方,不想做你们的电灯泡?”
“你回来,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喊他干嘛,人家都不理你了,还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倾城你莫要犯糊涂,也只有我才是对你一片痴心?”
“你给我少说两句,人都被你气跑了,当真是不可理喻?”
前面一块凸岩下面,殷村长身上绑了绳索,好些人用力抓住,包括陆副镇长,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他正在缓缓的向下面滑行……。
远远的望去,如狮头般凸岩下面,有一个幽深的山洞……。
“殷叔你先上来,我还有话咨询,下面山洞危险,更可能有蛇狼虎豹……莫要去触碰它们,引来不必要的灾难?
如无意外,林大爷肯定遇害,但绝不会在这座山上?”
马云波连忙提醒,让他别再去做无用功。
“没关系,从小生长在大山里的人们,对待豺狼虎豹,有着丰富的经验?
如果不能让我们找到林老的踪迹,良心上也过不去……这些人打道回府过年,今年别指望把年过好?”
殷大全毫不在乎的犟声说道,女儿殷美风,只是以担忧的眼神,望向悬崖峭壁下的父亲。
“你是谁,竟敢干扰我们的事情,竟然这般口无遮拦,你怎么笃定林大爷不在洞里?
需知林老在我们心目中的地位,他是有多么的重要?
不帮忙也就算了,竟然说起了风凉话,模妨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帮助拉绳索的年轻人,恼怒地对他斥道,言语中毫不客气,直接把他比喻成狗!!!
他们都是外出打工,返乡过年的年轻人,自然不认识马云波。
“快住口,你知道他是谁吗?让你们过上了好日子,竟然忘恩负义,对恩人大呼小叫?
犬吠狼嚎,禽兽不如,畜牲变人,满口的污言秽语?”
殷美风美眸含泪,愤怒的对发声者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