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汪文翰老婆的话,右红梅愣了愣,然后满脸嘲讽地看向了她。
盯了对方好几秒后,右红梅就跟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放肆地大笑了起来。
右红梅一愣,随即就跟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放肆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姐们,你是真不了解我啊。汪家都把我们一家人逼到绝路上了,你竟觉得我会向你们求饶?”
“还要我们下跪磕头?”
这时停车场已经出现了好几个来参加遗体告别仪式的宾客,右红梅冷笑道:“先不说我俩求饶你们会不会放过我们一家。就算我和我老公今天要当众给你跪下磕头,你们汪家敢接受么?”
听到这话,汪文翰的老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话里的不妥之处。
对啊,今天来参加遗体告别仪式的大多都是两家的老相识,其中还有不少圈子里的长辈,这右红梅的人脉又这么深。他俩要是真朝自己这边跪下,被那些人看到的,会怎么想?
他们只会觉得是汪家欺人太甚,把右红梅两口子逼得下跪求饶了!
而且这文翰还在旁边呢,以后万一遇到晋升机会,哪个老头子发话说他曾经在公开场合逼得群众下跪,这还能升上去?不被发配到边缘部门就不错了!
难怪这娘们当初能被婆婆和其他家的长辈看上,不简单啊!
面对右红梅厚着脸皮混不吝的架势,汪家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
“直接说你的来意吧,别耽误大家时间。”
右红梅收起笑容:“我等在这里,是为了告知汪家,接下来我们两口子会留在北都。”
汪家众人都是不明所以,随后汪文翰一脸惊讶地看向了她。
汪家老太冷笑道:“就这?这和我们汪家有什么关系?”
右红梅“嘿”的一声:“我爸跟汪家叔叔的交情那么好,我家小佑和你们家明远好得都快到刎颈之交的地步了,这事怎么可能和你们没关系呢?”
听到右红梅的形容,福哥心中不由暗笑。“刎颈之交”本来是形容友情深厚的,红梅大姐这直接照搬“刎颈”的字面意思,加上一个“快到”二字,却又把两人意欲把对方置于死地的关系形容得恰到好处。
难怪阿琼和小可说右大姐其实是知识分子,从她这对“刎颈之交”反用其意的水平来看,还真没说错。
汪明道笑了笑:“红梅姨,我实在不知道您说的这事和我们汪家有什么关系。”
右红梅笑道:“我家小佑得罪了一个很厉害的仇家,怕死,所以跑到东南亚避祸去了。”
“这个仇家我是知道的,就喜欢搞斩草除根株连全家那套。他们拿小佑没办法,肯定就会把主意打到他身边人头上。”
“这不昨天我家小佑的一个叔叔,就被宝安警方给带走了。为了避祸,我们两口子就决定留在北都了。”
说到这里,右红梅停了下来,将目光转向了汪文翰。
“汪文翰,你觉得在北都这地界上,这个仇家还敢对我们两口子下手么?”
面对右红梅这个充满挑衅和质疑的问题,汪文翰答非所问地说道:“这种事情,你跟我们说了没用,应该去报警解决吧?”
右红梅摇了摇头:“报警解决有什么意思?既然都结仇了,那就双方互杀,杀到其中一方全家死绝了才对,你觉得呢?”
这已经不是挑衅和质疑,而是开始下战书了。
汪文翰的老婆冷笑道:“我说姓江的那小子怎么如此桀骜,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听到对方的嘲讽,右红梅一脸奇怪地看向了她:“如果有其母必有其子的话。那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其实汪明远拥有那么多情人和私生子不是随的汪文翰,而是随的你?”
“你……”
右红梅笑了起来:“姐们,别跟我斗嘴了,你斗不过我的。”
就在这时,一声“红梅姨”在老远的地方响了起来,众人转头看去,原来是柯子良他们。
右红梅对他挥了挥手,这才转头笑道:“好了,就不耽误我们的仇家去修改布局了,你们先忙。”
说完右红梅退出一步,给汪家众人让出了上车的路。
就在汪文翰两口子即将上车的时候,右红梅又叫住了他:“汪文翰啊,我听说你跟姓胡的那个老婆生的两个孩子也在美国,还跟你家明远打生打死,打得可激烈了?”
“据说明远的几个手下都是被这对兄妹给弄死的?”
饶是汪文翰的修养再怎么好,此时也是一脸阴鸷地瞪住了右红梅。
右红梅则满脸冷笑地继续说道:“那对兄妹我了解过,行事偏邪,手段狠辣,对你们汪家恨之入骨。你们两口子得小心啊,万一他们把汪明远挫骨扬灰了,你们两口子到时候上坟都找不到地儿,多惨啊。”
汪文翰语气狠厉地说道:“右红梅,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的儿子吧!”
言罢他直接钻进车内,并“嘭”地重重关上了车门。
见汪文翰被气得够呛,福哥恍然大悟,之前自己一直奇怪,父母那么老实的胖爷怎么会有那么毒的嘴。
现在谜底揭晓了,原来是跟右大姐学的!
就在汪家两辆车开走的同时,柯子良等人来到了面前。
“红梅姨,你们刚刚……”
“老相识路上遇见了,就随口叙叙旧,放心。”
听到这里,柯子良放下了心来:“对了,我爸说晚上想请您和姨父去我家吃个便饭,您看?”
“行,我们晚上过去。”
柯子良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好了,记得千万别带东西,我爸是公务员,不好受贿的。”
听到这话,右红梅朗声大笑。
和柯子良约定好了以后,刚一坐上车,江大河就开口了:“红梅,咱们这段时间真留北都了?”
右红梅点了点头:“嗯,汪家肯定要对小佑身边的人动手。咱们留在北都,要是遇到什么事,走关系也方便。”
说到这里,右红梅忽地一声叹息,整个人躺到了江大河的怀里。
“也不知道小佑那边顺利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