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
十驾辇内,太子长信正闭眼沉思,不料却被风爷着急忙慌的声音打断。
“太子,不好了,我皇遇刺,危在旦夕!”
“什么!”太子长信一脸担忧,猛拍大腿,不可置信道。
“国师神念,仇剑仙趁勇王外出攻入人治殿,吸引了披靡禁军的注意力,然向贼竟派刺客设伏,逼迫我皇出手,致使心枯病加重。”风爷声音颤抖,语速急促飞快。
“结果?”太子长信冷声问。于乱中寻定,是为帝王心术,对此,他炉火纯青。
闻听冷声,风爷不敢怠慢,赶忙继续:“国师正与仇剑仙缠斗,刺客已被披靡禁军诛杀。”
沉浸,太子长信闭眼一瞬,当即作出决断并下达指令:“长添翼、丑风、梁路明,你们三人全速先行,务必保护好人皇,若有余,便围攻陈复,不死也得给我把他扒层皮。”
“得令!”三人得令,火急火燎地飞向长顺城。
安排好眼下,太子长信又说:“谢苏皖,你携我太子印即刻启程天潼关,调苏天龙苏将军率十万边军把长顺城围了,放跑一个奸细,我拿他是问!”
高声得令,谢苏皖接过太子印后问:“我走了你怎么办?”
“不必操心,把你的源石留下就行,十驾辇我能开回去。”太子长信平静回答。
“我说的是你的安危!”
“做好你十万火急的事!”
听到太子长信这么说,谢苏皖不再多言,当即掏出源石、为十驾辇施下禁制后离开。
离开前,谢苏皖回头深深看了眼太子长信,心说,真是位天生的领袖啊,明明没有修为,但这压迫感着实让人心悦臣服,若有修为,那,啧啧啧。
目送谢苏皖飞远,太子长信重新闭上眼睛。
后话,太子长信太自信,聪明反被聪明误。
而谢苏皖的操心不无道理,让一个没有修为的人驾驶十驾辇显然是不明智的选择,就在他离开后不久,十驾辇失控坠落,太子长信失踪,生死未卜。
......
临海洲依旧天阴,但宋世盛这次回来后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冷着脸。
复完命回府的路上,有人打招呼他也会笑嘻嘻回应,这让人不禁感叹幼王真变了不少。
“这么高兴,不像你啊?”宋宁音问。
轻摆手,宋世盛笑着回答:“因为天地大主宰的金玉良言我也听进去了。”
“这也确实。”宋宁音笑着点头。
“那你为什么又不去看雪了呢,之前不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吗?”
“哈哈哈,让我猜猜,某人怕不是春心荡漾咯。”宋世盛突然自问自答。
“哪有!”宋宁音矢口否认,后猛捶宋世盛胸口一拳,但模样却早已将她出卖,一整个小脸羞红,眼睛里能看见整个春天。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嘛,你捶我干甚!”宋世盛揉着胸口继续:“嘻嘻,是长还是顾啊,六妹?”
听到这个问题,宋宁音没有回答,只是脸更红了。
“我觉得云楼就挺好,不仅帅,像什么英俊潇洒、翩翩少年、为人仗义等形容词也都适用,而且战力强,老师更是天地大主宰,能和他结成道侣,我们全族都得偷着笑。”宋世盛打趣。
摇头以示拒绝,宋宁音轻咬食指道:“顾是不错,但就我感觉,做朋友会更好。”
“为什么?”宋世盛想不明白,他自认,如果自己是自己妹妹,那肯定想和顾云楼发生故事。
“因为他心思太纯太重,注定要经历璀璨,而我只想找一弯能依靠的臂弯。”
“我们不是一路人。”宋宁音轻笑,语气郑重。
“那就是长了!”宋世盛脑回路清奇,贱兮兮地说。
宋宁音没有反驳,轻声道:“也不全是,就现在感觉他还挺好的,像英雄。”
而藏着没说出口的话是,像我心目中的英雄。
“哟哟哟。”
宋世盛笑着搞怪,但他笑着笑着就不笑了。
“怎么了?”宋宁音敏锐地察觉到宋世盛情绪不对。
掩面,宋世盛强装没事,说:“真好啊,能随心。”
听到宋世盛这么说,宋宁音恍然大悟,是了,自己还能随心,但她这位五哥不能,只能等,等家族指婚。
......
重回三炎山,雷叔子亲临,顾云楼和七受到热烈欢迎。
躬身行礼,顾云楼拿出剑胚,道:“有劳,还得再麻烦一次。”
摆手以示无碍,雷叔子接过剑胚,摸着胡子说:“李兄已经交代过了,剑胚就放心的交给我,定不负所托。”
“多谢。”顾云楼再次躬身行礼。
“不谢,既然飞来洲找不到不息灵草,那这事就急不得,且在三炎山多待两日,上次只顾着让你们拉风箱,都没有好好尽地主之宜,这次说啥都得玩一玩三炎山必玩项目。”雷叔子看着七对顾云楼说。
“大可不必。”顾云楼无心玩乐,直接出言拒绝。
而看着眼前这群衣着清凉、环肥燕瘦,别有一番滋味的母矮脚狐亚人,七一脸吊儿郎当,忙劝顾云楼:“玩玩嘛,玩玩,就玩一下,你肯定会爱上挼小狐狸的!”
看了看眼前这群别有一番滋味的母矮脚狐亚人,又深深看了看嬉皮赖脸的七,顾云楼恍然大悟,嗤笑:“哈哈哈,你小子原来是个......”
“嘻嘻。”七露出一副懂的都懂的表情。
虽然深感无奈,但顾云楼并没有打扰七的兴致,只不愿与其污水合流,便摆手拒绝,说:“我取向正常,无福消受,还是你来,这两日就这样吧。”
激动难掩,七轻舔上唇,抱拳道:“那还说啥,谢哥哥成全,俺去也!”
话罢,七拉起自己中意的雷霆波涛母矮脚狐亚人一溜烟消失不见,惹得剩下的母矮脚狐亚人齐声:“猴急!”
看着七猴急的背影,雷叔子以为顾云楼心存芥蒂,问:“是嫌弃它们非处子,还是一个不够?”
“行了,行了!”顾云楼越听越奇怪,忙出声打断,生怕眼前这一脸淫荡的白毛老狐狸又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先落脚吧,这两天要自省,再不劳费心。”顾云楼主动结束话题。
“这样啊。”雷叔子挥手,招呼上官明带顾云楼去住的地方。
低头沉思,雷叔子实在想不通顾云楼为什么会拒绝,心道明明都很润啊。
它不死心,给剩下的母矮脚狐亚人使眼色,并对顾云楼离开的方向喊:“试试嘛,一个一个试,都很润啊,总能找到喜欢的。”
闻听此言,顾云楼一个踉跄,待站稳身形,忙施展《化风术》拉着上官明跑路。
等到了住的地方,顾云楼好言遣退上官明,不再浪费时间,当即开始自省。
静心,两日一晃而过,顾云楼悠悠转醒,缓缓睁开双眼。
轻言:“盛花洲,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