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什么?”
季平安握住何凌欣三十七码的小脚,抬头看着她问。
轶事,多半是野史吧!
这还真是问到了他的知识盲点。
“写文章的时候,思路不畅,卡文了怎么办?”何凌欣抿唇笑问。
“你还卖上关子了。”季平安在其细嫩的脚心挠了挠,“我一般是抽几根烟,放空一下。”
“别闹,痒!”何凌欣提起另一只湿漉漉的小脚,给了他一下,然后毫不意外地,也落到了他的魔掌中。
她摇摇头,“辜大师有自己的一套办法,你永远也猜不到。”
“是,我猜不到,你再不说,我对你不客气了。”
既然何凌欣怕痒,他准备给她来个狠的。
一股内劲,通过脚底涌泉穴,逼入何凌欣体内。
这可比单纯挠脚心,要痒上十倍不止。
“啊呀,别……”何凌欣忍着笑,连连求饶,“我说,我不卖关子了,别搞我!”
季平安及时住手,“快说。”
何凌欣气喘吁吁道:“大师的方法就是,一手执笔,一手玩脚。”
季平安闻言,直接目瞪狗呆。
何凌欣笑道:“大师说,他把玩着夫人的小脚,文思如泉涌,从不枯竭。”
发现季平安陷入深思,何凌欣忙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夫人怎么就那么配合呢?”季平安不禁感慨,“要是搁现在,不得被人当成变态?”
听到这话,何凌欣咯咯直笑:“那年岁,女性地位比较低,男人还可以三妻四妾,出嫁从夫,夫比天高,当然得配合啦。”
“有点羡慕那个年代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季平安嘀咕。
“你嘀咕什么?”
“没什么?”
“别以为我没听见。”何凌欣撇撇嘴,“即便生在那个年代,想要三妻四妾,也得有本事才行,落魄打光棍的也是大有人在,你想想‘祥子’的一生。”
“骆驼那个祥子?对对对。不过……”季平安笑着,话锋一转,“有机会,我也试试。”
“试试什么?”何凌欣皱眉问道。
“写材料卡思路的时候,也找个脚玩玩看。”
“别找我,变态!”何凌欣一下子抽回双脚,放入水中。
“看看,你看看,咱这不是学术探讨么?”
季平安双手探入水中,轻轻搓揉何凌欣的光滑细腻的脚背、脚丫,“万一,我说万一,这个办法,真能启发思维呢?”
何凌欣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季平安看出她笑容里有东西。
“其实吧,应该是有点效果的。”
何凌欣唇角噙笑。
“在这里,咱们不得不把写《长恨歌》的白乐天拿出来说说。”
“白居易又怎么了?”季平安忍不住好奇,“难不成他跟辜大师一样,也有这上面特殊的,启发文思的方法?”
何凌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娓娓道来。
“白居易年轻的时候比较潦倒,到了晚年方才成名。”
“潦倒的时候,绝世佳人,只能看没资格吃。”
“功成名就后,他就要把亏欠的全部补回来。”
“他有两个侍婢,一个叫樊素,一个叫小蛮。”
“樊素口,小蛮腰,那是白居易的最爱。”
“我想,在白居易的文学创作中,樊素口和小蛮腰,也是功不可没。”
“我靠我靠!”季平安眼睛瞪得老大,“又是口,又是腰,还是古人老爷会玩!”
季平安目光锁定何凌欣粉嘟嘟水润润的樱桃小口,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右手离开脚盆,在裤腿上擦干,顺着小腿,大腿,往何凌欣的柳腰攀爬。
“别闹!”
何凌欣拍掉他的手,“相对而言,我写东西的时候更多,要不让我先在你身上试试?”
季平安立刻瞪大眼睛,“完全没有问题,我身上这些个零件,你还不是想玩哪里玩哪里?”
“逗你玩呢,你还来劲了。”何凌欣白了他一眼,提起一只脚,“我洗好了,给我擦。”
“得令。”季平安看着出水的玉足,仿佛水珠都有些不舍,缠绵许久方才滴落。
他拿一块干净的毛巾给何凌欣擦脚。
何凌欣美眸一转,“你有没有看过一个公益短片?”
“讲的啥?”季平安头都没抬,仔细擦拭何凌欣白粉细嫩的小脚丫。
“有个小男孩,还没凳子高,看到妈妈给奶奶洗脚,他也端来一盆水,晃晃悠悠边走边洒,来到妈妈面前,要给妈妈洗脚。妈妈当场感动哭了。”
“你想表达什么?”季平安目光里透着危险。
何凌欣捂嘴笑道:“我给奶奶洗脚,然后你主动给我洗脚,你看咱们像不像……”
“bIG胆!”
季平安直接扑上床,双手去挠何凌欣的痒痒。
他的手,从女孩的脖颈、咯吱窝,再侵袭到腰上。
“啊……不要……哈哈哈……饶命!”
何凌欣笑出眼泪,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求饶。
季平安看到这个样子的她,眼睛渐渐发红,呼吸渐渐急促。
何凌欣自然发现了季平安的异样,怯生生地咽了口唾沫,宛如待宰的小鹿。
下一秒。
她的嘴巴被蛮横封堵。
两人衣衫一一翻飞。
窗外,夜风突然变得猛烈。
初绽的春花不堪承受。
在风中疯狂摇曳、呜咽。
更有甚者,被吹落枝头,化作春泥。
一小时后,风才慢慢变小。
劫后余生的一朵朵花儿,还在莫名颤栗。
黑暗中,季平安拿手指梳理何凌欣汗津津的发丝,另一只手摸到了她的手镯。
他忍不住开口。
“欣欣,我们结婚吧!”
“奶奶把这个镯子传给了你,说明她早已认可并且接受了你。”
“我也应该给你一个名分。”
“唉——”
枕在季平安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何凌欣有些伤感的叹了口气,“我考虑考虑。”
为了季平安的仕途,为了父母的颜面,她都应该接受这段婚姻。
可是一旦结了婚,就要面对很多现实问题。
先不说季平安的那些个红颜知己。
自己迟迟怀不上孩子的话,也会遭人诟病。
“人活着真累!”她又忍不住说道。
“不急不急,我等你考虑好。”季平安吻着她挂着薄汗的额头。
“什么也不想,只求一晌贪欢。”
何凌欣一个翻身,昂首挺胸。
这一次,她要做司机。
这一次,窗外不仅起了大风,还下起了不小的雨。
无数花儿不堪风雨摧残,纷纷凋落……
翌日清晨。
何凌欣挣扎着起床洗漱。
陪老太太吃过早饭,就由季平安拉着前往市里。
一路上,何凌欣都在补觉。
季平安在报社门口,将副驾上的女孩吻醒,放下,然后直奔小公主索菲亚所在的学校。
他这个当干爸的,暂时没什么事儿,决定给小丫头一个惊喜……